第683章 棺槨(1 / 1)
這女子面容姣好,似乎有一種獨特的魔力,令人心馳神往。這種美,正如那位考古隊員所說,美的不可方物,巧笑盼兮,美目盼兮。
李棟突然想起在墓室正廳中所見到的穹頂壁畫,在壁畫的正中央的祭臺之上,被綁在石柱上的女子,著裝倒是與這女子格外的相似。
李棟自言自語道:“難道說,這女子便是元州侯祭祀的犧牲品?不過看那壁畫上,似乎女子已經被燒死了,怎麼會完好無損的躺在這裡呢?”
此時,李棟的好奇心已經到達的頂端,擁有一身本領的他,徹底坐不住了,只見他騰空而起,朝水晶棺槨飛去。
近距離查探,李棟發現,女子身上沒有一處傷口。
“不,不對,怎麼可能?竟然有脈搏?”李棟的神識化為絲線,絲線緊緊纏繞女子的手腕。
透過絲線震動,李棟竟然感應到這女子竟然有一絲脈搏。
李棟啞然道:“難道說這女子沒死?”
李棟徹底楞住了。
就在這個時候,李棟只感覺一道極為恐怖的力量,突然降臨在他的頭頂上方。
李棟汗毛豎起,立刻避開,只見一道劍氣將附近的巖壁直接劃開一深數米的大口子。
一位人高馬大的將軍虛影出現在了李棟的正對面。
“何人擅闖長生境地,死!”
李棟深吸了一口氣,強忍心中的恐懼,道:“你是什麼人?”
將軍的虛影變得清晰可見。
李棟臉色微微一變,這將軍的樣子,竟然與元州侯一模一樣。
李棟故作鎮定道:“你,是元州侯?”
“知曉便好,不過這不過只是我的一道神識罷了,從現在開始你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李棟追問道:“神識?難道說元州侯根本就沒死?”
“你不過只是一介凡人罷了,就算你的子子孫孫數百代數千代,最終滅亡,我也不會滅亡!”
從元州侯的這道神識的話語間,李棟可以知道,元州侯或許真的還活著。
“長生境地?這是做什麼的?”李棟追問道。
元州侯的神識冷笑道:“一介凡人不配知道,不過既然你能破我奇門遁甲,足以可見也是一有道行之人,這樣,在你臨死之前,我便告訴你吧,長生境地,吸納三百萬人精血,與天生媚體女子,煉製長生爐鼎,與爐鼎雙修,即可真正長生!”
李棟聽到這裡,徹底震驚了,三百萬人的精血?這個元州侯竟然殺害了足足三百萬人,而這一切,為的僅僅只是虛無縹緲的長生罷了。
李棟怒吼道:“元州侯,你這是要遭報應的,三百萬人?這是多少家庭?你作為一個修仙者明明可以長久的活著,為什麼非要這麼做?”
“長久的活著不代表永生不滅,修仙者亦有凋零隕落的一刻,而我做的這一切,只不過是為了與天地同壽罷了,好了,凡人,你沒有做一個職責我,上路吧!”
元州侯的神識,朝李棟撲了過去,想要直接扭斷李棟的脖子。
李棟發現,一股強有力的威壓令自己完全無法動彈。
就在李棟以為自己快要死亡之時,突然李棟的背後一亮,一隻小盒子飛出,這隻小盒子正是在雷家得到的三才上元盒。
三才上元盒自動開啟,直接將元州侯的神識給吸納的乾乾淨淨。
“什麼?三才上元盒?此盒為什麼會在你的手中?他明明在我後人的手中,你到底是什麼人?”
元州侯的神識還未說完,三才上元盒便硬生生地煉化掉了元州侯的神識。
李棟長舒了一口氣,望著漂浮在眼前的三才上元盒,不禁陷入了沉思。
就在李棟思索著,為什麼元州侯的神識能夠被此盒吸收的時候,李棟背後傳來一甜美的聲音,不過這聲音卻令李棟瞬間毛骨悚然。
“公子,多謝相救,奴家願以身相許!”
李棟被嚇得整個人汗毛全都豎了起來。
要知道,在這個墓葬中,除了李棟以及盧傑等人之外,沒有任何人。
而主墓室的入口,也被李棟施加了罡氣牆,這個罡氣牆可以隔絕聲音。
也就是說,在這主墓室內,除了李棟,就沒有其他人了。
那麼,這聲音又是誰發出來的?
此時的李棟,冒出了一個令自己驚恐不已的想法。
那就是,說話之人是那躺在水晶棺槨中的女子。
“公子,你怎麼了?”李棟的背後,繼續傳出一女子的聲音。
李棟心中思索萬千。
就在此時,李棟只感覺有人觸碰了下自己的肩膀。
李棟一個縱身直接飛離水銀長河上方,急速落地。
將目光瞥向長河上方,只見一位身著青衣襦裙的女子緩緩降落在了李棟的面前。
令李棟震驚的是,這位女子竟然真的是水晶棺槨中的女子。
李棟打量了下眼前的女子,道:“你是棺槨中的人?”
女子微微點了點頭,道:“公子怎麼就這麼健忘呢?明明剛剛您特意飛到奴家的身邊的呀,怎麼就記不得奴家的容貌了麼?”
李棟思索著,這女子身上的服侍,顯然是明朝時期的,而看這些服侍的材質,也並非是現代工藝,就這麼定眼一看,李棟便知道,這女子身上的服侍的確是明朝時期的,這也就證明,這女子也是明朝時期的人。
李棟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女子至少已有六百多歲的年紀,一個人能夠活這麼久,這倒是讓李棟吃驚不已。不過李棟看女子的眼神,似乎並沒有什麼敵意。
“我在這墓葬中的壁畫上見過你,你是被元州侯獻祭用的犧牲品吧!”李棟若有所思道。
在提到元州侯三個字之後,女子不禁面露一絲恐懼與憎恨。
女子眼中充滿了殺意,性情一反常態,道:“那個禽獸看來還活著,我這就去殺了他,公子,奴家要失陪了,等奴家報了血仇之後,定會尋來,以報答您的救命之恩!”說完,女子便要離去。
這古墓中出來的人,是否會對這個社會存在什麼威脅,錢現在無法定論,但是如果就這麼放任她離去的話,一旦出現什麼問題,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想到這裡,李棟直接衝了過去,擋在了女子的面前。
女子半掩面容,含笑道:“公子是捨不得奴家走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