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龍湖城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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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刺!

血像噴泉一樣從魁梧男子脖子上的洞裡噴出來,血珠散落在空中,魁梧男子的眼球怒目而視,目不轉睛地盯著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年輕人。他似乎不相信,似乎沒有辭職……但最終,他還是摔在地上當場死亡。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突然,幾乎是瞬間發生的。兩個穿白衣服的年輕人突然從驚嚇中恢復過來,這時那個魁梧的人倒在地上。

“太快了!”

“這怎麼可能?”

當他們凝視著遠處那個高大的身影,這個非凡的年輕人時,兩個穿著白衣服的年輕人的臉立刻變得非常陰沉,他們的目光中甚至有一絲不確定。他們猜不出陳曦的力氣,不敢輕舉妄動。

而在一旁,年輕女孩從休克中恢復過來。當她看到弟弟比她先到時,她再也忍不住抱住他,然後痛哭起來。

她真的太害怕了。她不知道如果失去了弟弟,她該怎麼活下去,現在弟弟毫髮無傷,心中的憤怒、委屈和痛苦都爆發出來,化為晶瑩的淚水順著她的臉流了下來。

“姐姐,我很好,別哭。”年輕人安慰道。

“嗯。”年輕女孩狠狠地擦了擦眼淚,然後轉身看了看戰鬥現場。

直到現在,小女孩才注意到,她和弟弟的救世主其實是一個非常年輕的英俊青年。然而在他的腳下,星空宮弟子不幸地死在地上,鮮血從他的脖子流出時仍在咯咯作響。

“孩子,說出你的名字!你居然敢殺了我師弟,你知不知道我們是星際宮的弟子?”一個三角形眼睛的年輕人兇狠地說。

“正是,說出你的名字!他的同伴也爆發式地大叫起來。

雖然兩人的表情陰鬱而野蠻,但他們的語氣卻流露出一種外表強硬,內心卻軟弱的感覺。顯然,陳曦的出現給他們帶來了相當大的壓力。

“師兄,快逃。他們確實是星際宮的弟子。“你殺了他們的同伴,星網宮肯定不會放你走的。”年輕姑娘從遠處焦急地喊道。

“哦,星際宮殿?”陳曦驚訝地說,他似乎陷入了沉思。他回憶說,不幸死於他手上的柴樂天是星空宮的弟子。

看到陳曦如期震驚,三角眼的中年男子心裡很高興,但言辭激烈。“哼!害怕?快跪下叩頭道歉,把寶物交給我們兩兄弟,這次就放你走。否則……”

“不然呢?”陳曦假惺惺地笑了。

“不然……”三角眼的年輕人愣住了,他隱約注意到有東西掉了,他兇狠地說:“什麼?你敢反抗嗎?你要知道我們是龍湖城八大門派之一的星空宮弟子。像你這樣沒有後盾的人竟敢跟我們作對?”

陳曦頓時覺得無聊極了,這些傢伙無論說什麼,都把“星空宮”的字樣掛在嘴邊。充其量,他們只是依靠本派勢力欺負他人的棋子,是靠本派後盾的狗,他們只是和柴樂天性格相同,總是用祖宗的名字。

最可憎的是,這三個人作為星空宮弟子,卻做出了強姦婦女的卑鄙行徑。如果不是他匆匆趕來,這對兄妹豈不是落入了他們惡毒的手中?

想到這裡,陳曦再也懶得說什麼了,心中一聲命令,一把飛劍如閃電般猛烈地射出。

聚氨基甲酸酯!聚氨基甲酸酯!

這兩個白衣青年只有先天境界的修養,怎麼可能是陳曦的對手呢?他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網心飛劍當場擊斃了,甚至直到他們死了,他們都不明白為什麼陳曦會對他們進行致命一擊。難道他不知道我們是星際宮弟子嗎?或者他不知道殺死我們會讓整個星際宮殿成為他的敵人?

如果他們知道陳曦殺了柴樂天少爺,而柴樂天在這之前是他們敬重的神,他們可能會死得非常安詳,對吧?

“老大,謝謝你救了我們的命。”年輕的姑娘拉著弟弟的手,想跪下來磕頭,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支撐著。

“沒有必要舉行這麼盛大的儀式。這三個人卑鄙無恥,行為不端。他們得到了應得的。”陳曦微笑著,隨手揮了揮手。

砰!

周圍稀薄的空氣中冒出火焰,地上的三具屍體瞬間被燒成了虛無,連一塊骨頭都沒有留下。

這對兄妹看到陳曦漠不關心、平靜地焚屍銷燬眼前的證據,心裡都感到震驚,他們對陳曦的凝視多了一絲敬畏之情。

“小三是穆堯,我旁邊的那個是我弟弟穆文飛。我可以知道前輩的名字嗎?”少女輕聲問道。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宛如無數顆珍珠落在玉盤上,宛如天籟之音。

陳曦愣住了,沒想到這個瘦小的姑娘竟然有這麼動聽動人的嗓音。這時他才注意到,穆瑤雖然衣衫襤褸,但容貌卻極為秀美,像一朵年幼的木蓮花,給人一種清純的感覺。

尤其是她的眼睛,明亮得像夜空中的星星,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彷彿一眼就能沉浸在它的魅力之中。

難怪那三個來自星網宮的傢伙對她有好感。雖然這個女孩只有15、16歲,但她的外表卻美輪美奐。陳曦心裡稱讚道:“你不用叫我前輩。我的年齡不比你們兩個大多少。我叫陳曦,這次是去龍湖城,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們兩個。”

“陳西大哥也要去龍湖城?穆文飛高興地說:“我和大姐也想去龍湖城。”

“原來是這樣,”陳曦點了點頭,好奇地說:“你們兩個怎麼到這裡來的?”

“我和大姐從雪湖城出發,一路跋涉,走了整整半年。我們正要到達龍湖城,卻被那三個來自星宮的混蛋攔住了,只好逃到這片森林裡。”穆文飛氣憤地說。

“你們兩個徒步旅行?”

“是的。”穆瑤點點頭,尷尬地低下頭。“我和弟弟的修養很淺,所以我們只能徒步旅行。”

陳曦偷偷地喘了口氣。

據他了解,雪湖城距離龍湖城不少於3萬公里。七八座城市和無數的山脈在它們之間橫亙,在這些山脈中有許多妖獸。可以說是危險到了極點。

在這對兄妹中,姐姐擁有先天領域的修為,而哥哥仍然徘徊在後天領域,如果他們遇到惡魔野獸的攻擊,足以立即將他們兩個撕成碎片。

而且,陳曦注意到,他們的衣服破舊不堪,顯然是貧困家庭的孩子,不能坐馬車,只能用腳往前走,這成了他們前往龍湖城的必經之路。

“陳西大哥,我們能跟著你嗎?”穆文飛一邊說,一邊熱切地看著。

旁邊的穆瑤也流露出期待的表情。

“好吧!”陳曦淡淡地點了點頭。

“哇!陳大哥,這船真厲害!這是我第一次飛上天空,感覺很滿足……”一艘珍寶船在雲端飛舞,年僅12、13歲的穆文飛在船上跑來跑去,望著這個摸著那個,興奮得小臉通紅。

穆瑤坐在一旁,有點不舒服,有點不安,因為這還是她第一次坐在一個能飛的寶船上。桌上奇異珍稀的新鮮水果,船上像霧氣一樣旋轉的濃密符文,珍藏的船像風一樣疾馳……眼前的一切都給她帶來了巨大的震撼。

直到現在她才明白,眼前的陳大哥其實是一個能在天上飛的紫羅蘭宮大王!

“吃點東西。”陳曦煮了幾道佳餚,擺在小姑娘面前,他熱情地笑著說:“龍湖城還有一天的路程,先填飽肚子吧。”

桌上四碗佳餚的香氣撲鼻,瀰漫著靈氣。穆瑤只是嗅了一嗅,肚子沒能撐起一架,咆哮起來,臉立刻漲得通紅。

陳曦微笑著叫穆文飛過來和妹妹吃飯,他反而起身走到鞠躬處。

這對兄妹讓他想起了陳浩和自己在松霧城的窮苦生活,心中感慨不已。

一天後。

“陳大哥。看,那是龍湖城嗎?”穆文飛躺在船頭大聲喊道。

“龍湖城?”陳曦抬起眼睛望去,只見在遠處的茫茫大地上,一座雄偉巍峨的特大城市映入眼簾。城牆只有幾百人的高度,綿延5萬公里,潔白如玉。城牆內,無數高樓大廈拔地而起,遠遠望去,宛如一條浩浩蕩蕩的遠古巨龍盤繞在這裡俯瞰世界。

天空中,無數華麗多彩的移動燈光呼嘯而來。然而,當他們在高聳的城外5公里處時,他們都乖乖地趴在地上,在城門前排起了長隊。

陳曦看到這樣的一幕,心裡充滿了激動,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氣勢磅礴的城市,一座連綿不絕、似乎一望無際的大城市。

霧氣瀰漫的海城足夠大了。作為南部地區的貿易中心,這裡一派繁華景象,車馬絡繹不絕,極為繁華。但與這座綿延不絕的大城市相比,它還是相當遜色的。與此相比,陳曦自幼生活的松霧城更是雪上加霜,簡直就像農村的一個村莊。

這就是龍湖城的核心位置,位於50萬公里的南部領土上,是第一大城市。

八大宗派、三大機構、六大宗族都在這裡,他們擁有源遠流長的資源和儲備,是南疆耕者心中最崇高的修煉聖地。

“聽說龍湖城上空是禁飛的,現在看來沒什麼不對的。”陳曦收起寶船,帶著穆瑤和穆文飛下山,朝城門走去。

他們越是靠近這座大城市,就越能感受到它的雄偉、宏偉和崇高;而他們自己卻像滄海一粟一樣渺小。

“穆瑤妹妹!”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穆瑤和穆文飛齊聲抬起頭來,立刻驚喜地說:“青妮大姐!”

一男一女站在遠處。這個年輕人英俊高大,看上去優雅非凡。年輕的姑娘們穿著一身碧玉般的衣裳,長髮如墨,皮膚白雪皚皚,極為嬌嫩,眉頭柳樹,眼神清澈,美豔動人。

他們兩個像天造地設的一對,站在城門外,像一道美麗的風景,很快吸引了路過的各路耕耘者的目光。

這時,這位身著玉衣的年輕女子微笑著走過來。顯然,她就是穆瑤和穆文飛所說的青妮大姐。

“你們兄妹終於到了。”清妮笑著說。

“青妮,這就是你說的穆瑤小姐和她的弟弟?”帥氣的小夥子邊說話邊笑,當他看到穆瑤清純脫俗的樣子時,一道亮光在他的眼眶裡閃過。

“是的。”清妮點了點頭,卻沒有再解釋,而是對穆瑤和穆文飛說:“你們兩個是第一次來龍湖城,以後入派恐怕沒時間閒逛了。我們走吧,我先帶你們兩個去洗個澡,然後帶你們兩個去玩。”

穆瑤和她的弟弟非常高興。很顯然,這位青妮大姐讓他們感到無比幸福。

“這個人是誰?“直到現在,清妮才注意到附近的陳曦。

穆瑤聲音清晰地說:“這就是救我們命的人,他叫陳曦。

“哦?”清妮點了點頭,說:“那就多謝道友,多謝你的幫忙。”雖然說了這話,但臉上的表情還是不為所動。

陳曦笑了笑,置之不理。

“我們走吧,進城後再說吧。”帥哥皺著眉頭,不耐煩地看了看陳曦一眼,問道。“道友,你想跟我們走嗎?”

“沒必要。”陳曦搖了搖頭。

穆瑤和穆文飛看著陳曦,仍然想說服他。

“拿這50公斤的靈液來報答道友救他們的恩惠。”青妮隨手扔了一個玉瓶給陳曦。她連看陳曦一眼都不留神,就拉著穆瑤和穆文飛向城門走去,邊走邊說:“你們倆都是第一次離家,一定要謹慎警惕。不要被別有用心的人欺騙。”

“道友,再見。”英俊的年輕人笑了笑,然後追上了青泥,他的聲音仍然可以從遠處聽到。“青妮小姐說得對。他無緣無故救了你們兩個。誰知道他隱藏了什麼想法?也許他想利用你們之間的這段感情,與青妮小姐建立關係。為了在這個世界上攀登,現在的人們只是想盡一切辦法……”

“我好像成了一個卑鄙的惡棍。”陳曦愣住了,掂了掂手裡的玉瓶,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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