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找麻煩(1 / 1)
貝恆心中充滿了思緒,但他驚訝地笑了笑,反應並不遲鈍。“陳曦確實是我的義兄。如果他冒犯了其他道士,我希望你們都能原諒他。畢竟,他只是個年幼、好鬥、魯莽的孩子。以道家同仁的寬宏大量,你們都不應該對一個小孩子大驚小怪,對吧?”
這些話可以說說說說得天衣無縫。他先道歉,然後默默無聞地提醒他們。你們這些老傢伙跟一個地位低得多的次等生在一起大驚小怪,難道不可恥嗎?
從這些話中可以看出貝衡對陳曦的保護,確實沒有虛假之處。畢竟,他面對的是那些震撼世界的偉人,他們的地位、身份、修養都不遜色於他。因此,他能說出如此平衡的話已經是極為罕見的了。
“哼!同為道士的北恆,這位國王喜歡坦率,最討厭拐彎抹角。你說的我什麼都不懂。我只知道你的死黨兄弟奪取了我兒子的寶藏九蟒天尺大鍋。我這次來是為了讓你把那個猖獗的孩子交給我們處理。想一想,別急著拒絕我們!”睿智的皇甫景天冷冷地哼了一聲,聲音洪亮如鍾,在大廳裡迴盪隆隆。他戴著一頂鍍金的高冠,身上有九條蟒蛇的黃袍隨風飄揚,他顯得極為尊貴和霸道,完全沒有給貝恆任何迴旋的餘地。
九蟒天尺大鍋?
貝恆心裡暗暗感到震驚。儘管他不知道這件寶物的來歷,但因為它是由英明國王的兒子使用的,所以它肯定是極其珍貴的。最讓他想不到的是,為什麼他的結拜兄弟會奪取一位年輕王子的寶貴財富?他們兩人的差距太大了,他怎麼可能做這種蠢事呢?
在他心中,陳曦絕對不是一個魯莽粗野的人,相反,陳曦是一個極其機智和聰明的人。如果從思想的縝密性和穩重性來看,那麼陳曦也不遜色於他這個生活了幾千年的老怪胎,所以陳曦絕對不會做這種不利的事情。
這可能是個藉口嗎?無數的思緒瞬間在貝恆的心裡閃過,然後他抬起眼睛看著面前的專家,心裡說,難道這些老東西的藉口和皇甫景天有相似之處嗎?
“不用猜。北恆道友,你的那個結拜兄弟不僅奪取了英明王子的法寶,連我們弟子的寶物都進了這個孩子的手裡。如果我們不給這樣一個猖獗的孩子一點教訓,這似乎是不恰當的,對吧?“道士長袍,銀白頭髮,紅潤膚色,神氣聖人,他嘆了口氣。
“沒錯。這孩子太猖獗無法無天了。他的方法簡直比惡魔派的人還要卑鄙。今天來這裡,我們絕對沒有為難北橫道友的意思,只要你把那孩子交出來,我們就轉身離開。”
“北恆道友。以我們的身份,我們絕對不會在這件事上欺騙你。你應該考慮一下,儘快做出決定。既然我們都是道士,我敢保證,只要你的那個結拜兄弟乖乖配合,他一定不會有生命危險。否則,不要責怪我們不寬容。”
龍鯊島的師父莫蘭海,天洞山的師父劉嘯大人,地上天門的趙子美,九鼎神仙門的崇旭都不再沉默,紛紛開口說話。
貝恆的心沉了下來,他終於明白這些人為什麼來了,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絕對不是那麼簡單。
一幫人間仙境高手齊心協力來到我派,都是為了本派弟子的寶貝?
簡直可笑!
作為一個地上不朽境界的修煉者,北恆絕對不會為了一個弟子丟失的寶藏而離開自己的領地,親自敲門報仇。
因為這樣的事情對於地上不朽的境界修煉者來說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難道還不足以派出一個更高的門派成員嗎?是不是門派培養的所有重生界和冥界修煉者都只是裝飾?他們必須親自行動?
一個藉口!
這些老東西明明是把馬肉當牛肉賣,他們的目的肯定不正常!
然而,理解是一回事,但貝恆卻無法在他們臉上撕開這個藉口。修行界的一切,不是都用可敬的藉口去做一些卑鄙骯髒的事嗎?
當然,有時找個藉口是件好事,因為這樣可以間接地贏得一些迴旋和討論的空間。至少,在他之前的這些老怪胎不會直接發動攻擊,而懶得問問題或聽他說什麼。
這是藉口的神奇效果,讓人攻防兼備,但競爭的本質仍然是實力的競爭,這是任何人都無法改變的最高原則。
遺憾的是,這件事在皇甫景天等人的藉口下,已經沒有商量和迴旋的餘地,這只是北恆是否同意的問題。
被別人的合力逼到這樣的地步,貝恆心裡非常憤怒和委屈,他自然不會輕易同意,只能嘆息。“道友遲到了。不幸的是,我的那個結拜兄弟一年前就離開了流雲劍派,我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那我怎麼把他交出來?”
他說的是實話,所以他的表情很坦率,完全不像是在搪塞他們。
“什麼?他不是來找你保護的嗎?”皇甫景天愣住了,驚訝地說。不僅僅是他,其他老怪物也非常震驚。
據他們所知,當金殿界的一個小傢伙發現災禍迫在眉睫時,他很可能會去雲劍派尋求哥哥貝恆的保護,因為這是人之常情。正是因為這樣,他們才直接來到雲劍派,向北恆討要他。然而,他們從來沒有想到事實並非如他們所料,所以他們自然感到有點驚訝。
最重要的是,讓他們一起去抓殺一個小人,實在太可恥了,然而,如果他們能逼迫北恆交出陳曦,那自然是另一種別人聽說了也不會引來非議的局面。
貝恆也同樣驚呆了,然後腦子裡閃現出一種理解力,使他頓時明白了一切。我的那個結拜兄弟當然知道他造成了一場大災難,所以他沒有來找我,因為他不想牽連我和流雲劍派!
這一刻,貝恆被感動到了極點,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和自豪感湧上心頭。我的結拜兄弟修為如此之低,但當他陷入絕境,不想牽連我的時候,他還在體貼我。作為哥哥,我怎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去?
“祖宗,弟子有急事要見你。”就在這時,堂主凌空子的聲音從堂外響起。
貝恆稍有驚愕,才示意指揮。他知道,如果不是因為凌空子遇到了急事,凌空子絕對不會出現在自己和身邊的老夥計面前。
“祖宗,這是松霧城一位修煉者剛送來的玉條。”凌空子進門後,在經過一張海市蜃樓玉條時,迅速發出聲音,匆匆離去。
《玉簡》斷斷續續地錄下了幾幕。有皇甫崇明等人齊心協力攻打凌白的場景,有陳浩在陳曦面前持劍防守的場景……幾乎記錄了松霧城發生的整個戰役,這是一場驚心動魄的激戰。
貝恆看完後,感情激盪,久久說不出話來。
一個神奇而聰明的10釐米高的小人,擁有涅盤劍刀,一個充滿殺戮意圖的鐮刀法寶,一個能勾勒出天地奇觀的大齊原子劍陣……此刻,貝恆明白了一切。這些老怪胎真的想搶走我哥哥的寶藏!
“北橫道友,既然那猖獗的小子不在,那我們現在就走,去松霧城捉這小子。我相信你不會阻止我們的,對吧?”
“我們走吧。我想同為道家的貝衡能夠清楚地分辨出這件事的重要性。我們不應該給他添麻煩。我們現在就去松霧城,把它當成我們永遠不會來的地方。”
“唉。其實,如果道士能親自出遊,讓那孩子乖乖聽話地讓自己被俘虜,那就最好了。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我們似乎只能欺負弱者一次。”
黃福景天等人走出觀眾廳時發言。他們懶得繼續和貝恆談話。既然陳曦不在,欺負一個人間仙境高手又有什麼意義呢?
這些人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來到這裡,卻毫不猶豫地離開了,他們只是把雲劍派當成了一個無足輕重的東西,充分顯示了他們的極端傲慢。
如果是以前的話,貝恆心中只有仇恨,憤憤不平卻不敢開口,只能接受自己的不幸。但他現在決定不再忍受下去了,因為這些偽善的混蛋已經把他徹底激怒了。
“各位道士,我勸你們留下來。聽我的勸告,別得罪我那個結拜的兄弟,否則,後果是你們誰也承受不了的。”貝恆沉著淡定的聲音進入了他們每個人的耳朵。皇甫景天等人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冷冷地看著貝恆。儘管他們沒有說出來,但人間仙境高手的可怕光環籠罩了整個觀眾大廳,連空氣都凍住了。
“什麼?同為道士的北衡想和我們大家作對嗎?”皇甫景天低聲說話,說話霸道,聲音像隆隆的雷聲。“你知不知道整個流雲劍派得罪我們會有什麼下場?”
“哼!既然我們都是道士,我們已經給了你們足夠的面子。北衡道友,你應該感到幸運,你一定不要把自己的生命也扔進去!”龍鯊島的主人莫蘭海面無表情地說。
“我想知道我們到底不能承受什麼後果?北橫道友,有些笑話無論如何也開不了!”白鶴派道士長他眯著眼睛,冷光從眼睛裡射出。
儘管其他人沒有說出來,但他們冷峻的表情流露出敵意,氣氛似乎隨時都會爆發戰鬥。
“唉,你們真像井中的青蛙,仰望天空。你們都以為既然修煉到了人間不朽的境界,就可以看不起任何人,為所欲為?在你做決定之前先看看這個命令令牌!”面對大家的威脅,貝恆顯得異常鎮定,不停地嘆著氣,搖搖頭。說話間,一縷白光突然從掌心飛了出來,向皇甫景天閃去。
“你居然敢侮辱這個國王,說他是一隻從井裡仰望天空的青蛙?你真的在追求死亡!”皇甫景天怒不可遏,冷冷地哼了一聲,然後伸出手去抓那一縷白光。
一個像雪一樣潔白的指揮令牌映入他的眼簾。似玉而非玉,表面流淌著淡淡的霧氣,隱約可見一個古體“白”字。它只是一個單純的人物,卻流露出一種至高無上的、無限沉重的精神,能夠像一把劍一樣橫掃一切,直擊人心。
黃福景天一看到這張命令牌,臉上立刻變成了極度震驚的表情,瞳孔也縮成了兩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