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雙生玉（1 / 1）
“呲呲呲……”解石機尖銳刺耳聲響起，店主開始解石。
片刻後，解石機停了下來，店主搖了搖頭，把分成兩塊的原石遞給路風，周圍的人都看清楚了，切面就是普通的石頭，完全沒有出綠的跡象。
黃景山朝著路風嘲諷道：“小子，怎樣？跪下道歉吧？”
路風看了看黃景山，說：“黃大師，急什麼？我還沒解完呢！”
黃景山一副高人模樣，不再理會路風。玉石界的規矩是客人說不解了才行，只見路風拿起其中較小的半截原石，在上面畫了數條線，遞給店主，讓店主按畫線的位置切開。
又是一陣機器轟鳴，店主拿著切成了蘋果大小的玉石交給了路風。周圍的人紛紛搖頭，因為依舊是普通的石頭模樣，沒有絲毫出綠的痕跡。
路風拿著那塊石頭，看了一番，點了點頭，對店主說：“老闆，接下來，不用切了，直接磨，擦開表皮。”
黃景山立馬不高興，說：“你沒事折騰老闆做什麼？輸了就是輸了，就那破石頭，還磨？可笑！”
“黃老，不要急，等了這麼久了，就讓這位朋友再試試。”國字臉男人對黃景山說道。
路風也不理睬，店主只好按照路風的吩咐，開始打磨。只是店主把那原石剛剛與打磨機接觸的瞬間便出現了綠霧，周圍的人立馬也瞪大了眼，紛紛看向打磨機那邊。
“我去，出綠了！”
“真的出綠了！”
“這破石頭居然出綠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黃景山立馬分開人群，看到店主手裡的原石已經開了一個碧綠的小口。店主看向路風，問道：“朋友，還要繼續磨嗎？”
人群裡立馬有人說道：“這位朋友，不用磨了，我出五百萬買了你這塊原石！”
“五百萬我看便宜了，我出七百萬，賣給我吧！”
也有人說：“我看不一定，之前我可吃過虧，就開口的那點綠，裡面難保是普通石頭。”
路風沒有理會眾人的話語，按照玉石界的常識，開了一個窗，即使有了綠的表現了，也是有極大的可能賭垮的，所以大家都想路風不要再開了，想低價購得他手裡的原石。
路風直接對店主說：“老闆，繼續磨，把表皮給磨完為止。”
店主立馬點頭，開始小心翼翼地打磨。眾人伸長了脖子看著那塊玉石，黃景山的眼睛也是越睜越大。
一番功夫後，現場立馬安靜無比，每個人都瞪大了雙眼。只見一顆蘋果大小，散發著濃郁的碧綠色澤，沒有絲毫雜質，也沒有絲毫裂痕，簡直堪稱完美的玉石出現在大家眼前。
“帝王綠！怎麼可能……不……不可能！你這無知小兒怎麼可能開出這種帝王綠！”黃景山激動地看著路風手裡的玉石，顫抖地說道。
“為何不可能，黃大師，你莫不是輸不起了？”路風冷冷地對著黃景山說。
“你……哼，你個黃毛小兒，不過是運氣好而已，你敢讓我向你下跪？”黃景山高傲地說。
這時候，國字臉男子冷冷地對黃景山說道：“黃老，你已經輸了，為何不願賭服輸？”
黃景山一聽怒了：“秦永年，我可是你如意閣的鑑玉師，你為何向著外人！”
秦永年立馬沉聲道：“黃景山，我忍你很久了，你在我如意閣期間，給我如意閣做過多少事你自己心裡有數，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吃裡爬外，拿著我如意閣的錢中飽私囊，如今還輸不起，算我看走眼了，即刻開始，你便不是我如意閣的人了！我秦永年高攀不起你這樣的鑑玉師！”
“你……好，好你個秦永年，你給我等著！”黃景山說完直接走了，賭注也沒兌現。路風雖然不爽，但也懶得跟這種人計較，今天這檔子事，早晚也會傳出去，對黃景山估計也能造成不小的影響。
黃景山走後，現場又開始熱烈起來了。不過沒有人再提購買路風手裡的帝王綠了，因為那麼大而且品相幾乎完美的帝王綠，已經不是尋常人可以購買的了。
正當路風打算收起玉石的時候，秦永年上前說：“這位朋友，不知道你是否打算出售手裡的這塊帝王綠？我願意出三億的價錢購買你手裡帝王綠。”
路風有些吃驚，沒想到這塊玉居然這麼值錢，更沒想到這個秦永年這麼有錢，張口就是三億。自己倒是可以賣出，有點本錢了豈不是可以購買更多的原石，自己所剩的錢，若是按照者原石的價格，動輒幾十上百萬，完全經不起自己的折騰。
這時店主上前說道：“這位朋友，你今天在我店裡開出了帝王綠，說我不羨慕那是假的，不過我這人看得開，今天之後我的生意必定遠超之前。剛剛這位秦總是雲中市如意閣的老闆，如意閣是咱們這玉石行當裡數一數二的存在，秦總給你開出三億的價錢確實已經超過市場價了，你可以出手！”
秦永年笑著搖了搖頭說：“老闆，說實話，如果這位朋友願意三億把帝王綠賣給我，在別人手裡或許已經沒多少賺頭了，不過我這裡有頂尖的雕刻師，我把那玉石雕琢成幾個小件再出手，說不定我可以對半賺，如果這位朋友真願意賣給我，是我撿了大便宜！”
見秦永年如此坦誠，路風也心生好感，說：“秦總，我叫路風，我不太懂玉石這個行業。秦總如此坦誠，我路風願意把玉石賣給你，不過你稍等！”
秦永年聽了路風的話自然很高興，不過不明白路風為何要稍等。
只見路風拿起地上剛剛切開的另一半原石，用筆在上面畫線。
秦永年露出震驚的表情：“難道……”
路風把原石交給店主，讓店主繼續解石，店主也是一臉震驚。只當這塊石頭能開出一塊帝王綠已經是億萬分之一的機率了，而路風還拿起另一半石頭，難不成裡面還有好東西不成。
有了剛剛路風的表現，老闆絲毫沒猶豫，開始按照路風的吩咐解石。
跟之前一樣，幾次切割後開始打磨。打磨結束後，眾人齊呼不可思議，只見和之前帝王綠大小形狀幾乎一模一樣的玉石出現在大家眼前，只是這塊是紅玉，濃如棗皮，通體血紅，同樣無絲毫雜質。
一直比較淡定的秦永年再也淡定不了了，直接抓住路風的手說：“路先生，這是百年難得一見，可遇而不可求的雙生玉，這兩塊玉就如龍鳳胎一樣，簡直就是空前絕後的至寶啊！這兩塊玉天生一對，如果再對其打磨雕琢簡直就是暴殄天物了。路先生一定要好好收藏這對玉啊！”
路風一聽，還有這個說法，其實再好的玉石在自己眼裡都是一樣，沒那個概念。路風笑了笑，說：“秦總，我之前已經說了賣給你，我也沒有收藏玉石的愛好，之所以讓你稍等，就是覺得這兩塊玉應該一併賣給你，在你手裡總比在我手裡強。”
秦永年一聽樂壞了，可是隨即又嘆了口氣，說：“路先生，不是我不想要，只是我恐怕出不起那個價啊！而且，這對於已經可以用無價之寶來形容了，唉……”
路風聞言，想了想說：“秦總，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有沒有時間，我這裡有些玉石方面的事情想麻煩秦總？”
“我有時間，路先生，這邊請。”秦永年做了個請的手勢，讓後帶著路風出了這家店。
路風和秦永年就近找了一個茶館，兩人點了一壺茶，秦永年直接問道：“不知路先生所謂何事？”
路風飲了一口茶水，讓後拿出剛剛開出的那兩塊雙生玉，放在秦永年面前，說道：“我猜秦總對這兩塊玉極為喜歡，直接按照之前的價，三個億，兩塊玉石一併給秦總了！”
秦永年差點被茶水一口嗆到，愣了一愣說道：“路先生，別說三個億，三百個億想買這對玉都是可遇不可求。說實話，我如意閣最近轉型，花大資金涉足其他行業，如今實在是流動資金不多了，否則，以我的脾氣定要高價購買路先生手裡的這對玉。剛才路先生說三億把這對玉賣給我，你莫不是跟我說笑？”
路風搖了搖頭，說：“秦總，我並未說笑，我就以三億的價格，把這對玉賣給秦總了。不過，我也有事需要秦總幫忙。”
秦永年不太理解路風為何執意要賣，說：“路先生，這對玉的價錢先不說，你先說說你需要我幫你什麼忙！”
路風說：“是這樣的，秦總，我現在需要大量原石，越多越好，但是我沒有門路。我需要秦總幫的忙就是幫我提供原石的渠道，我自己去選購即可。秦總若是能提供，這對玉我自然可以三億賣給你。若不是我缺錢，送你交個朋友又有何妨！”
“哈哈哈哈，路先生真是爽快之人，我當是何事，原來就這麼點事。我秦永年混跡玉石界也不是一年兩年了，不瞞你說，原石的渠道我多得很，就是在海城，我也有不少資源。”秦永年當即表示自己的原石渠道沒問題，然後繼續說：“路先生，剛剛全程解石我都在場，說你是誤打誤撞，運氣使然我秦永年打死也不信，而且路先生的人品心胸都讓我秦某佩服。所以，我也有個不情之請，還望路先生不要拒絕！”
路風說：“秦總但說無妨！”
秦永年正色說道：“路先生，我想邀你做我如意閣的首席鑑玉師，不知路先生意下如何？當然，我也絕對不會虧待你，除了年薪之外，再加上你物色來的原石最後售價分成，如何？”
“這……”路風沒想到秦永年突然對自己招攬，自己也不想別人約束自己。然後說道：“秦總，我如今也有事情纏身，有自己的工作，自己也閒散慣了，怕是不能答應你的條件。”
秦永年見路風推辭，更加確信路風是有本事之人。於是說道：“路先生不用擔心，你做我如意閣的首席鑑玉師，你依然做你自己的事情，只要你一年幫我如意閣尋得一批玉石即可，其他的事情概不用你負責。”
路風知道秦永年是真心想招攬自己，只要不限制自己的自由時間就行了。於是回道：“秦總，既然你如此好意，那我就不拒絕了。不過你不用給我首席鑑玉師這個職務，你也不用給我發工資，我只參與我每次尋得原石出手後的分成即可！”
“這樣豈不是你吃虧了？”秦永年說道。
路風搖了搖頭說：“秦總不必在意，我只要有空的時候，秦總有需要，你只管吩咐，我必定盡我所能。”
秦永年一拍手，高興地說：“好，路先生如此爽快，那就這麼定了，到時候你找的原石，和我如意閣五五分成。”
路風點頭答應，讓後把目光又放在那對雙生玉上，說：“秦總，這對玉你收下吧，我確實缺錢，這對玉對我意義不大，在你手裡能發揮其最大價值，不至於讓其蒙塵。”
秦永年考慮了一下，說：“既然路先生這麼說，那我就佔你這次大便宜了，我出十億的價格，就當路先生看得起我，交個朋友如何！”
路風其實對三億的價格也能接受，不過秦永年開出十億的價格，自己當然也沒意見，說道：“好，成交！還請秦總早些帶我去看原石。”
秦永年當即安排人把十億資金轉入路風賬戶上，路風看著自己手機裡的銀行提示簡訊，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不久之前，自己還在工地起早貪黑地忙碌，如今居然片刻就坐擁十億，人生真是無法預料啊！
交易完成之後，秦永年把那對玉鄭重地收了起來。然後對路風說；“路先生，我這就帶你去一個地方，是海城最大的一個原石倉庫，各大原石供應商在裡面都有位置，把原石放在那裡寄賣。像我這種玉石店的老闆可以直接去裡面進購原石，我這就帶你去吧！剛好路先生也可以幫我物色幾件好料。”
“行，沒問題！”路風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購買大量的原石，當即和秦永年離開茶館，乘坐秦永年的車，往海城最大的原石倉庫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