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玄陰珠(1 / 1)
黑袍人通紅的雙眼,怒視路風,眼角溢位許多黑血,伸出雙手,露出利刃一般的黑指甲,怪叫一聲,朝著路風撲了過來。
那黑袍的雙爪劃破空氣,發出了一陣尖嘯聲。路風立即氣勢陡升,提著紫影刀迎了上去。
紫影刀與黑袍人的黑爪相觸的一瞬間,發出了“咔吱咔吱”的尖銳聲,激起了一連串火星子。
路風在這黑袍與兩尼姑打鬥之時,就已經知道這人利爪的利害。路風運轉靈力,紫影刀上驟生一道寒芒,“咔嚓”一聲脆響,那黑袍人的利爪瞬間四分五裂,紫影刀的刀氣把那黑袍人的雙掌連同黑指甲瞬間絞碎。
黑袍人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聲,連連後退,斷了手掌的雙臂,如同一節乾枯的樹枝,冒出鮮血,散發著汙濁的黑氣。
黑袍人見自己不敵,轉身欲逃。路風哪裡能讓這個作惡多端的黑袍人逃了,立即發出一道火球,朝著那人的後背打了去。火球碰到那人的一瞬間,立刻瀰漫到全身,燃起了熊熊大火。
南谷灣裡面迴盪著那黑袍人的慘叫,他的身軀在那大火之中不斷地扭曲,不斷地萎縮,最終灰飛煙滅。
周圍又恢復了安靜,兩個尼姑看著路風,目瞪口呆。路風走過去,說道:“你們沒事吧!”
那年紀稍長一點的一個尼姑說:“多謝施主救命之恩,我們受了點小傷,不礙事!我們是紫雲庵的弟子,我叫靜嫻,這是我師妹靜馨,敢問恩公尊姓大名?”
路風說:“我叫路風,舉手之勞而已,二位不必放在心上,此地不宜久留,你們還是速速離去吧!”
兩尼姑點頭:“告辭,救命之恩,他日再報!”說完兩尼姑又向路風施了一禮,然後互相攙扶著離開了南谷灣。
路風看著地上的徐明和另外幾人,直挺挺地躺在地上,還沒從昏迷之中醒來,估計一時三刻是醒不過來的。
風又感受了一下這南谷灣裡面的異常,發現陰氣如此濃郁。路風循著那陰氣的源頭,朝著南谷灣裡面走去。路風發現,越往裡面走,陰氣越是濃烈,逐漸形成了一片白茫茫的霧氣,幾乎看不見腳下的路。
又走了許久,路風發現了一處地洞,地洞裡面不斷的向外擴散著陰氣。怪不得那黑袍人,把這裡當做修煉的根據地,原來這裡源源不斷地滋生陰氣,此地對他的修煉再適合不過了。
那地洞很大,足以容納一個人身,路風直接鑽了進去。果然,一進地洞,濃烈的陰氣給人腐骨蝕心的感覺。路風立即運轉元始之光,護住身體。
這地洞一直向地底延伸,路風在洞裡開啟神識探路,一直沒有停下,走了許久,發現眼前突然變大,出現了一個有一間房屋大小的空間。四壁空無一物,但是在那中央,懸浮著一顆乳白色的珠子,不斷的散發出陣陣陰氣。
路風立馬就認了出來,這是玄陰珠。南谷灣裡面的濃郁陰氣,就是這顆珠子散發出來的。玄陰珠有很多作用,在修煉世界,有一些鬼修或者魔修,如果擁有此珠,對他們的修煉有著巨大的裨益。
路風沒有絲毫考慮,直接把那顆玄陰珠收到了自己的乾坤戒裡面。這南谷灣以後要作為風雪集團的駐地,這麼濃郁的陰氣散發出去,對於普通人只是有害無益。這才有了之前那黑袍人在這裡作祟,傳出了鬧鬼一說。
收了玄陰珠以後,南谷灣裡面的陰氣逐漸散去,整個世界彷彿立即恢復了生機,連那些野草間的小蟲似乎也開始鳴叫起來。
路風出了地洞,之前的濃霧早已散去,皎潔的月光下,整個南谷灣一覽無餘,儼然一個風水寶地。
這時天已經快亮了,路風打算回去,之後的事情交給孟景城就可以了。
正當路風走到之前打鬥的地方,發現那徐明已經醒來,其他幾人被那黑袍人攻擊之後,依舊昏迷不醒。
只是徐明現在似乎神志不清,目光有些呆滯,看著路風,嘴裡說著胡話:“鬼……有鬼!別過來……”
路風沒打算理睬這個徐明,直接從他身旁走過。可是路風靠近徐明的時候,徐明更加驚慌了,驚恐地胡言亂語道:“別過來……我說,我全部交代!我……我……我殺過人,不……我殺過好幾個人,我爸也殺過人,我還知道我爸和臨江縣的袁文祿貪汙受賄,栽贓陷害,他們把那沐雲鎮的藍文柏弄進了監獄。我告訴你……你別殺我,我全都告訴你!”
正要離去的路風聽到徐明的話,立馬回頭,原來這海城的市長果然有問題,路風舉起手掌,打算一個搜魂術朝徐明的腦門上按去,可是路風又想了想,這徐明跟自己沒什麼深仇大恨,如果被自己施了收魂術以後,他以後必然跟一個白痴沒什麼區別。
路風又放下了手,看著那渾身顫抖的徐明,轉身離開。
可是離開幾步之後,路風眉頭一皺,一股危險從背後傳來。路風立即側身一閃,與此同時,“砰”的一聲槍響,子彈穿過路風剛才站立的位置。
閃過子彈之後的路風回頭一看,只見那徐明手裡正拿著一把槍,眼神似乎不那麼呆滯,看來神智已經恢復了。
本來打算饒過這傢伙,可是這傢伙神志清醒之後,居然在背後放冷槍,路風要是普通人,今晚必定命喪南谷灣。
路風臉色一沉,身形一動,立刻就閃到了徐明的面前,一腳踢向了徐明手裡的手槍,手槍立即脫手而出,飛向了一邊的地上。
徐明雙手吃疼,但並沒有嚎叫出來,嚥了一口唾沫,驚恐地看著路風,說道:“你……你要做什麼?”
路風冷聲道:“我給過你機會了,既然你不珍惜,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
路風說完,再也沒理睬慌張的徐明,一隻大手按在了徐明的腦門上,直接對他施展收魂術。徐明的面部立馬開始抽搐,發出一陣有氣無力的慘叫哀嚎,迴盪在這荒無人煙的南谷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