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南谷灣鬧事(1 / 1)
楊柳又想了一下,疑惑地說道:“那阿狸妹妹怎麼頭髮都是銀白色的?好奇怪啊!而且他長得那麼美,美得都不像個人了,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一般!”
蘇半夏笑著說道:“你說對了,阿狸妹妹確實不是人,他是妖,本體是九尾天狐!”
“啊?什麼?妖?”楊柳驚得睜大了眼。
蘇半夏看著楊柳驚疑的樣子,也向她解釋起來,甚至把西海雪山的一些細節的事情都告訴了楊柳。
楊柳聽到後震驚不已,之前路風已經給她講了許多修煉界的事情,但是當這些事情真實地發生在自己眼前,那感覺又是兩碼事。楊柳沒想到在這地球上,自己居然真的見到了妖,還是一隻狐狸精。
蘇半夏也對路風的一些事情好奇,問楊柳:“師姐,雪兒是誰呀?師父好好像很在乎!”
楊柳說道:“雪兒是師孃!”
“啊?”蘇半夏有些驚訝,但也在意料之中,說道:“師父結婚了呀?”
楊柳搖了搖頭,神情有點落寞,對蘇半夏說:“沒有。雪兒師孃叫林清雪,還有一位蕊兒師孃,叫林清蕊,她們……都失蹤了。”
“啊?兩位師孃?都失蹤了?”蘇半夏對兩位師孃這事兒已經很意外了,更沒想到的是,居然都失蹤了。
楊柳點了點頭,把路風與林清雪、林清蕊的事情告訴了蘇半夏。
蘇半夏聽了之後,感慨不已。想著自己父親失蹤,自己已經夠孤獨的了,沒想到的是,路風居然最愛的兩人,居然同時失去,真是比自己還慘。
楊柳看著蘇半夏有點憂傷,說道:“師妹,你放心吧,師父一定會找到兩位師孃的,你也一定能找到你的父親的。我們要趕緊提升自己的實力,不然幫不了師父的忙,反而會成了師父的累贅。”
蘇半夏鄭重地點了點頭,說:“好的,師姐!我一定會努力的!”
楊柳和蘇半夏二女在一號別墅裡修煉,有了楊柳的指導,蘇半夏很快就掌握了修煉的一些門路,開始參悟路風給她的九璇白金經。楊柳也回到了自己的房裡,拿出路風給她的那顆靈石開始修煉琉光青木經。
路風和阿狸出門之後,阿狸對路風央求道:“公子,今天出門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在外面走?我不想進靈獸戒裡面了!”
路風說道:“好!你不想進去就不進去,要不我現在幫你把血契術給解了吧!”
路風這話一說,阿狸連連搖頭,說道:“不要不要!公子不要跟解開血契術嘛,我就喜歡這樣,以後就讓我做你的靈獸吧!”
路風真是不明白這個阿狸的心思,哪有一個作為妖的,非得搶著做人類的靈獸。看著阿狸堅決的樣子,路風也沒辦法,說道:“好,不解就不解!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把你當靈獸的!”
阿里聞言開心的點了點頭,抱著路風的胳膊,一路蹦蹦跳跳。
路風今天出門,是要去找孟景城和聶姝彤交代他們一些事情。
路風直接開了楊柳的車,載著阿狸朝著風雪藥業開去,不一會兒便來到了風雪藥業。
阿狸一下車,果然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力。她那一頭長長的銀髮,加上她那絕美的容顏,實在太過於妖豔。
路風也沒管這種事情,早在意料之中,直接領著阿狸前去尋找孟景城。
只是還沒走幾步,就見到孟景城和聶姝彤二人出來了,後面還跟了大幫人,急匆匆地樣子,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情。
孟景城和聶姝彤二人一出門就見到了路風,二人趕緊上前,孟景城說道:“路先生,你回來了呀!”
路風朝孟景城二人點了點頭,問道:“這麼急,發生什麼事了嗎?”
孟景城說道:“南谷灣那邊已經開始建設了,剛剛接到電話,有人在那邊鬧事,打傷了許多工人和弟兄。據說那人很難對付,我現在和聶幫主過去看看。”
路風眉頭一皺,說道:“居然有人鬧事!走,我跟你們一起去看看!”
路風得知南谷灣已經開始建設,那證明南谷灣的手續已經辦理完畢。之前一直被徐清福卡在手裡不批,也不知道徐清福現在如何。路風沒來得及詢問,跟孟景城和聶姝彤等人上車,立即趕往南谷灣。
路風等人剛到南谷灣,就已經看到了工地上有許多工人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樣子極為痛苦,有的人臉上還掛了彩。顯然,剛剛這裡肯定經過了一場打鬥。
孟景城看到這番景象,立刻沉著臉,大吼一聲:“誰在這裡鬧事?”
話音一落,一個工棚裡面走出了十多條漢子,個個都是虎背熊腰,身強力壯。為首的那人留著一絡腮鬍,一身肌肉把他身上的衣服都鼓得緊緊的。
那絡腮鬍子看著孟景城一眾人,絲毫不懼,眼露鄙夷之色,用手指著孟景城說道:“這裡,是我的地盤!我想怎樣就怎樣!怎麼?有意見?”
路風立即知道這人就是來找茬的,觀察了一下這個絡腮鬍子,一身橫練的功夫倒也不弱,對付工地上的那些人,完全是綽綽有餘了。路風疑惑的是,這幫人怎麼會來這裡鬧事?看他們的樣子和衣著不像是地痞流氓,如果是地皮流氓肯定會忌憚青龍幫,沒人敢在這裡鬧事。看來此事可能另有隱情。
那絡腮鬍子話一說完,孟景城身旁的阿火立即上前,指著那絡腮鬍子道:“你敢在這裡鬧事,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那絡腮鬍子斜眼看了一下阿火,不屑地說道:“呵!青龍幫的小嘍囉,叫什麼叫?別人怕你青龍幫,老子可不怕!這裡的地盤歸我了,識相的趕緊滾吧!”
阿火雙拳緊捏,朝著絡腮鬍子說道:“好!你很強是吧?那就讓我試一試你到底有多大能耐!”
阿火一個箭步向前,朝著那絡腮鬍子打去。只見那絡腮鬍子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就站在那裡,不屑地看著衝過來的阿火,臉上滿是譏諷,而且絲毫沒有避讓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