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武家尋仇(1 / 1)
路風直接取出紫影刀,看著那七八個人說道:“你們是何門何派?”
那個為首的大漢說道:“小子,挺有種的啊!見到我們還不跑?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南疆武家武倫就是老子!今天,我們是來給武堅師弟報仇的。你敢廢了武堅師弟,把我南疆武家絲毫不放在眼裡,所以,今天你就把你的小命留在這裡吧!”
路風算是聽明白了,之前在南谷灣廢掉的那個人,自稱就是南疆武家的人,看來這些人是來尋仇的。這南疆武家果然不是一個普通的家族,隨便來一人都是修煉古武的。
看來這次無論如何都得動手了,路風直接用紫影刀指著眾人說道:“廢什麼話,一起上吧!”
那為首的大漢大喝一聲:“上!把這小子的雙手雙腳給我砍下來!”
說罷,那七八人舉著手裡的刀劍,就朝著路風殺了過來。
路風立即衝上前,手提紫影刀,與那七八人打鬥了起來。
一瞬間,安靜的竹林裡就響起了兵器相交的聲音,打破了寧靜,幾處棲息的鳥群也驚得飛了起來。
就在路風打鬥的時候,路風突然察覺到遠處有一個黑衣人,正隱匿在暗處,觀察著這邊的動靜。路風不知那黑衣人是誰,不過見他沒有出手,便暫時沒有理會,專心對付武家的那幾人。
只見武家的那些,人個個都是訓練有素,不僅個體的實力強悍,而且對於這種群攻,也頗有章法,打得有條不紊。僅僅七八人,就把路風圍在中間,讓路風不得突圍。
路風在那幾人的包圍圈裡打鬥了許久,也沒有找出破綻。只得舉起紫影刀格擋,不敢有絲毫分心,全力抵擋那七八人的刀劍。
為首的那漢子朝著路風冷笑一聲,說道:“小子,我看你往哪裡跑!”然後又朝著那幾個手下說道:“弟兄們!這小子逃不出去了,趕緊剁了他!”
說罷,那幾人比剛才的攻勢更加猛烈,一道道刀光劍影,如同狂風暴雨一般,朝著路風襲來。
路風見一時半刻突破不了這幾人的包圍圈,見那七八人的攻勢如此迅猛,路風立即灌輸靈力到紫影刀上,朝著那兒幾人手裡的刀劍橫劈出去。
只聽見“噹噹噹”的一陣響聲,那幾人手裡的刀劍頓時被路風手裡的紫影刀砍作兩截,掉放在了地上。
“這是什麼刀?”為首的那個漢子心裡驚訝,他們的兵器都是上等好鐵打造,沒料到竟被路風手裡的那把刀給盡數砍斷,而路風手裡的刀卻安然無恙。
那幾人手裡的刀劍被毀,立即倒退了幾步,警惕地看著路風,一時不敢再上前。
為首的漢子立馬發話:“弟兄們,用金剛繩!”
只見那漢子話音一落,有幾人手裡立馬拿出了一團線狀的東西,互相拋了過去,變成了一條條繩索,再一看,那繩索上面佈滿了鋒利的倒刺。
那為首的漢子說道:“上!把這小子纏起來!”
話音一落,那七八人手裡相互牽引著金剛繩,立馬朝著路風轉起了圈,想要用他們手裡的金剛繩,把路風纏住。
路風看出那金剛繩的材料特殊,加上佈滿了鋒利的倒刺,如果一般人被這金剛繩綁住,恐怕是越掙扎越痛苦,只能任人宰割了。
眼見那金剛繩就要纏住路風,路風立即用紫影刀砍了上去。可是那金剛繩看似細小,卻極為堅韌,路風的紫影刀竟然沒有把它給劈斷。反而在那幾人的纏繞下,金剛繩已經圍了路風的身體幾大圈了。
就在那幾人準備收緊金剛繩的時候,路風立即運轉巫神訣,開啟淬元體。
那金剛繩在武家那幾人的操控下,像一團亂麻一般,結結實實的把路風捆了起來。但是上面的倒刺竟然絲毫沒有刺進路風的身體。
為首的那個漢子不敢大意,對眾人說道:“再捆他幾圈!”
眾人又拿著金剛繩,圍著路風轉了幾圈,把路風捆了個結結實實。
路風開啟了淬元體,避免了金剛繩上鋒利倒刺的傷害,但是從腳到手,全身都被捆得緊緊的,不能動彈。
為首的那人見已經制住了路風,冷笑了一聲,朝路風走了過來,說道:“小子,看你往哪裡跑!今天我就為武堅師弟報仇!”
說完,那人撿起了地上的半截刀,就要往路風的雙腿砍過來。
就在這時,遠處的一枚飛鏢劃破空氣,尖嘯而至。“當”的一聲,直接打在了那人的刀上,那人手裡的刀立馬落地,整個手臂都震得有些發麻。
那人立馬回頭,卻不見一個人影。
“誰?給我滾出來!”為首的那人朝著前面大吼一聲,可是並沒什麼反應。
路風開啟神識掃了出去,只見遠處的土丘後面,藏著一個身穿黑衣的女子,這女子卻不是剛才路風打鬥時發現的那個黑衣人。而剛剛的那枚飛鏢,就是這個黑衣女子發出的,路風也不知道這個黑衣女子的來頭。
路風發現在暗中觀察自己和武家打鬥的那個黑衣人,依然站在暗處看著,沒有動作。
剛才那枚飛鏢就是那個黑衣女子發射出來的,看那飛鏢的力量和準度,就知道這個黑衣女子不是一般人。路風也不知道在暗處的那兩人是敵是友。
雖然自己不懼武家那些人,但是剛剛黑衣女子發射的那枚飛鏢,也算是出手相救了。
至於一直躲在暗處毫無動靜的那個黑衣人,路風也沒有察覺到他的實力到底如何,但是憑他一直隱匿在暗處,武家的這些人竟然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證明這人的實力也不錯。
“到底是誰?給老子滾出來!”武家的那人又吼了一局,可是依然沒回應。
武家的那幾人警惕地打量著四周,整片竹林裡瞬間安靜了下來,只有風吹過竹葉間的簌簌聲。
為首的那人見沒了動靜,立即朝眾人說道:“先把這小子剁了,然後離開此地!”
那幾人留了兩三人警戒四周,以防又有人突然襲擊,其餘的人撿起地上的斷刀斷劍,直接朝著路風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