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黑衣人再次出現(1 / 1)
路風差點沒笑出來,雲婉兒被唐芊芮這麼一問,更是不知所措,說道:“那個……我……芊芮,我沒事,就是剛剛給你療傷的時候,運功有點發熱,過一會二就好!”說完雲婉兒瞪了一眼正在壞笑的路風。
唐芊芮看了看二人,不明所以,也不好再問。然後,唐芊芮直接朝著路風和雲婉兒跪了下來。說道:“芊芮多謝路先生和婉兒姐姐的大恩!以後就算給你們做牛做馬,芊芮也絕無怨言!”說完唐芊芮就要拜下去。
路風和雲婉兒趕緊扶起唐芊芮,路風說道:“芊芮姑娘,你不必客氣,這就當成是你們唐家給我白玉精的報酬吧!所以,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不!”唐芊芮面色激動,說道:“路先生和婉兒姐姐對我如同再造,怎麼不能和我家的那些白玉精相提並論!”
這時唐文軒也上前,說道:“路先生,芊芮說得對。其實,那白玉精對我唐家毫無用處,你今天先是救我唐家上下於危難之中,又讓芊芮恢復容貌。我們實在無以為報!”
路風還未說話,唐文軒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兒,對路風說道:“路先生,還是之前我說的那句話,若是你不嫌棄,就讓芊芮在你侍奉你吧!”
唐芊芮臉上羞澀,立即說道:“爹,你說什麼呢!”不過她的眼神卻是看著路風這邊。
雲婉兒看著路風,樂著輕聲對路風說道:“看來之前我說的小妾,恐怕要成真的了,開不開心,哈哈!”
路風一臉尷尬,唐文軒還真實說得出口,真實把自己的女兒往外面推啊!路風正在想著如何拒絕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疾呼。
“不好了……不好了……”只見唐家一個下人連滾帶爬進了大廳,氣喘吁吁地對唐文軒說:“不……不好了,三……三……”那人上氣不接下氣,說話結結巴巴。
唐文軒立即明白了那人的意思,急忙問道:“我三弟怎麼了?”
“受傷了……有……有刺客……”那個下人終於把事情說出來了。
“不好!趕緊去看看!”唐文軒等人立即動身,路風和雲婉兒也跟了上去。
唐家的莊園很大,唐文軒帶著眾人快速朝著一個方向跑去。因為之前唐文濤是拿著刀譜離去,去給路風去靈石的,所以唐家的知道是在什麼地方。
沒多久,眾人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唐文濤,嘴裡還流著鮮血,臉色慘白,看樣子是受了極重的內傷了。
“三弟!”唐文軒和唐文山大聲喊道,急忙跑過去。
唐文軒把唐文濤扶起來之後,唐文濤氣息微弱地說:“大哥,刀……刀譜……被搶了!”說完唐文濤就暈了過去。
“三弟!”唐文軒看著唐文濤傷勢嚴重,揪心不已。
突然,路風聽見莊園的牆外有采斷枯枝的聲音。路風立即神識外放出去,路風大驚道:“是他!”
路風發現牆外的人就是在萬畝竹海里面搶走圖紙的那個黑衣人,也是在雲中市和秦如意在遊樂場外面遇到的那個人。
“看你這回往那裡跑!”路風立即起身,回頭對雲婉兒說道:“婉兒,你先在唐家,你給唐文濤服一顆歸元丹,我今天一定要揪住那個傢伙!”
說完,路風如一陣風,直接往牆外飛去了。雲婉兒看著路風的神色,知道路風已經發現了什麼,趕緊說道:“路風你小心!”
“路先生小心啊!”唐家眾人也說道。
不過,路風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他們的實現之中。
那個黑衣人知道自己採斷枯枝,弄出了聲響,也立即開始逃走。
可是這回路風格外留意,知道這個人極擅隱匿,而且速度很快。所以,路風一動身,就一直用神識鎖定黑衣人,讓他不再消失在自己眼皮地下。
那個人也知道自己被路風發現了,立即開始一邊隱匿一邊逃。只見他的身形忽然之間變成似乎透明瞭一般,讓人一不留神,即使在你面前,恐怕也難發現。
路風感到驚訝,這人就像他會隱身術一般。要不是自己用神識鎖定他,估計還真難追蹤到。
更令路風意外的是,這個人的身法極為詭異,在幾乎隱形的同時,還可以全力展開步伐,讓路風竟然不能與他縮短距離。
路風知道這個人是各修武者,但是修武者為何有這種隱身的技能,而且他的速度一點都不輸於煉氣九層的路風。
一個在前跑,一個在後追,兩個人的身體幾乎都拉出了一道殘影了。看那個人逃跑的樣子,必定是忌憚路風,可能他知道路風的厲害,根本不敢停下了與之一站。
路風竟然追著此人,從白天追到了此時天色漸晚了。穿過了數座大山,幾片森林。路風不得不感嘆那人的體力之強悍,自己的修為估計再跑個幾天幾夜也沒什麼。可是那黑衣人分明是個修武者,居然能堅持這麼久!
路風還發現,眼見天要黑了,那個黑衣人似乎還在加速跑。路風突然意識到,這個黑衣人一定是怕天黑了看不見,所以在最後關頭,想竭盡全力,甩掉自己。
路風也趕緊跟上,但是不在像之前一樣拼力縮短距離,只要黑衣人還在自己的神識範圍就可以。路風等的是天黑,天黑之後,對黑衣人而言,是致命的。但是對路風而言,卻是如同白晝。
又是一陣翻山越嶺,路風也不知道此地是那裡了,但是應該早已出了京都地界了。
天色已經黑了下來,那黑衣人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時不時地碰到一些障礙。
不過接下來,進了一片森林。本來今晚烏雲密佈,一點月色都沒有。此刻進了森林,更是漆黑如墨,伸手不見五指。
那黑衣人一進森林就變成了一隻無頭蒼蠅,開始亂竄。即使他再怎麼發力,此時也是寸步難行。一會兒撞到大樹,一會兒又被石頭拌倒,一不小心腳又被藤蔓或者荊棘掛住。眾人他如何隱匿,身法如何詭異,只是已經被自己搞得鼻青臉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