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第九層(1 / 1)
能做到這一步的修士,已經是極為難得了。在修煉世界,那些普通人的性命,在一般修士眼裡,不值一提。所以,你不是一般修士。
最重要的是你居然冒著危險,主動去吸收那火球裡面的凌厲,讓周圍的災難減緩。你的行動已經證明了一切,所以,那火球和水靈石最終化為一顆赤心石。”
“赤心石?”路風沒聽說過,炎天仙帝手札裡面也沒記載過這東西。
路風取出那枚藍色包裹著紅色的石頭,問器靈老頭:“你說的是這個?”
器靈老頭點了點頭道:“是啊!就是這個。這就是赤心石,沒有這個,你是去不了第九層的!所以說,這既是你透過考驗的證明,也是你通往第九層的鑰匙。”
路風再次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赤心石,依舊沒發現其特殊之處。路風有疑惑地問道:“那我後來出了熔岩湖之後,遇到宗城隅和金錕是怎麼回事?那是第八層吧?怎麼那麼輕鬆就透過了呢?”
“哦?”老頭看著路風,笑了笑,說道:“那第八層,乃是你下不心中的執念。執念越深,你的敵人就越強大。如果你放不開你自己的執念,你最終還是會死於敵人之手。或者說是死於自己的執念。不過,你好像沒什麼執念,所以你的敵人才那麼弱。”
“要是我在裡面殺了他們呢?”路風問。
老頭說道:“你殺不了的!如果你想殺他們,證明你的執念還是放不開,所以他們也會變強。只有你真正的放開了你心中的執念,包括仇恨、利益、名聲……等等,你才會透過第八層。對你可能是簡單,但是對有些人,可能一輩子都過不去啊!”
路風點了點頭,自己當時倒是沒多想,只是無所謂。而且也並不是放過他們,只是那個時候不該殺了他們。至於執念,路風壓根就沒有什麼化不開的心結。所以,宗城隅和金錕對路風的所作所為,路風根本就沒當成自己未來的一件事情要去處理。
所以,路風心頭不存在執念。如果說真是要有,那也是尋找林清雪幾人的事情,才能讓路風有所動搖。其他的事情,路風一概沒放在心上。
還好,那第八層是自己心中的仇恨,所以路風輕而易舉就透過了。
正因為如此,宗城隅當時修為突然升到了虛神中期,凡是他在自己的世界裡面,殺了柯萬澤和那幾個長老。所以,宗城隅沒透過第八層。而且,他也違背了當時骷髏跟他說的條件。
器靈老頭對路風說道:“時間不多了,趕緊隨我去第九層!”
路風還沒來得及詢問第九層的情況,就被器靈老頭髮出一陣光芒籠罩在其中。緊接著,一陣吸力傳來,將路風的身體吸走,似乎是在傳送。
等路風雙腳落地,已經離開了那個白茫茫的世界,眼前又是另一番景象。
只見眼前是一個大殿,金碧輝煌。牆上、柱子上,還有地上,到處都散發著星星點點的光輝,讓人有點眼花繚亂。
路風發現地上還刻畫了無數的線條和符號,似乎是一個陣法的符文。路風一邊看,一邊琢磨。這陣法他在炎天仙帝手札裡面也沒有見到過。
當然,炎天仙帝手札又不是百科全書,記錄與否,全看炎天仙帝的心情了。
不過,路風發現地上的符文印記似乎有點特殊,而且高深莫測。若說這麼高明的陣法,炎天仙帝手札裡面沒有記載,那倒是有點說不過去了。畢竟,炎天仙帝手札裡面記載的都是一些高明的東西。不管是陣法,還是功法,乃至煉丹、煉器,隨便拿出一樣,都是驚世駭俗的。
這時,器靈老頭出現在了路風身邊,見路風正在看地上的東西,老頭問道:“看出什麼了嗎?”
路風說道:“晚輩孤陋寡聞,從沒見過如此高明的陣法。還請前輩指點!”
“哦?”老頭眼睛一亮,說道:“你竟然看得出這是陣法!實在出人意料,看來,棲霞宮的東西,你有機會學得!”
“什麼東西?”路風看著老頭說得如此嚴肅,難不成帶自己來第九層,就是為了學習的?
老頭賣了個關子,說道:“不急,你先把這個陣法的情況盡數記下來。”
路風點了點頭,把大殿裡面的這個真大已經全部記下。然後問道:“前輩,這到底是什麼陣法?”
老頭說道:“你馬上就知道,我也會全部告訴你的!你先用你的靈力,打入你之前得到的赤心石,開啟這個陣法再說!”
“好!”
路風立即拿出赤心石,按照器靈老頭所說,朝著赤心石裡面打入靈力。
剎那間,整個大殿就瀰漫了紅色和藍色相見的光芒。路風在第七層熔岩湖底的時候,見過這種景象。
隨著紅藍兩道光芒充滿整個大殿,路風所站立的那個陣法立即開始轉動起來。
路風怕有危險,打算離開。不過器靈老頭制止了他,說道:“就在上面,陣法會帶你去另一個空間。我在那裡等你!”說完,老頭就消失不見了。
路風知道,器靈在他自己的世界裡,當然不用像自己這樣費力。只是意念一動,老頭就能到達他想去的位置。
路風只有按照老頭所言,站在陣法上,沒有下來。
突然,陣法不再轉動了,路風的腳下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洞。不過路風並沒有掉下去,而是慢慢地滑落。
路風手裡的赤心石也不再放出光芒,路風知道陣法已經開啟了。路風收了赤心石,任由自己向下滑落。
路風心裡想,弄個傳送陣不就得了嘛,為何還費盡心思弄這個通道?速度又慢!
許久之後,路風都感覺不到自己到底是不是在下落了。因為已經看不見之前大殿裡面的那個陣法了,四周也是空無一物。自己就好像是遊離在一片虛空之中,漫無目的。
路風有點擔憂,但是已經無濟於事,自己都下來了,只好硬著頭皮看看情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