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項淵(1 / 1)
路風也沒說話,再次朝著虯髯修士的手腳鎖鏈上輸送火靈力。
霸道無比的火靈力瞬間就把虯髯修士手腳鎖鏈燒得通紅,漸漸出現了分解的跡象。
虯髯修士突然興高采烈地看著路風說道:“好啊!小兄弟,真有你的!這上面的神識印記已經被你直接燒燬了,看來,真有效果。遇到你,真是運氣好啊!哈哈哈哈!”
路風依舊沒說話,心頭在想著,這虯髯修士說運氣好,不知道指的是什麼。畢竟,按照蘇由所言,自己在碧雲大陸恐怕是出了名,因為都傳聞自己得到了七彩玲瓏心。
路風依然埋頭煉化那虯髯修士手腳上的鎖鏈,神識印記消散之後,很快就有了熔化的跡象了。
虯髯修士見路風在認真地煉化鎖鏈,也沒再說話打擾他。
就在鎖鏈還有一絲沒有熔斷之際,後面那五個修士已經坐著飛行器出現在了路風和虯髯修士而人的視野裡面了。
路風心頭有點慌了,自己已經是全力在煉化鎖鏈,但是修為只有金丹前期,再怎麼全力以赴,速度還是慢了一點。
就在這個時候,虯髯修士直接雙腿雙腳上爆發一刀靈力,把最後還沒熔斷的一絲,直接震斷了。然後對路風說:“小兄弟,你要這東西有用,你先忙你的,我給你擋一下!你得快點!”
路風不知道虯髯修士到底可不可信,不過此時鎖鏈已去,虯髯修士完全可以棄路風而去,沒必要為路風擋後面那幾個修士。
路風有點疑惑,不知道虯髯修士是懷疑自己是路風,也想打七彩玲瓏心的主意,還是單純地想幫自己。
來不及多想,虯髯修士已經出了穿雲舟外。路風也要把空翎鐵加在穿雲舟上,也只能讓穿雲舟停下來。就像是改裝車輛一樣,不能邊開邊改啊!
路風停了下來,看著虯髯修士已經擋在自己和那五名修士中間,知道暫時而言,自己倒是安全的。至於後面如何,走一步看一步了。
路風立即開始煉器模式了,沒管後面情況如何,急忙把空翎鐵熔進穿雲舟上。
那五名修士見路風的飛行器已經停下了,而且虯髯修士也停了下來,他們立即趕了過來,在距離虯髯修士還有兩百來米的距離也停了下來。
看得出,他們非常忌憚這個虯髯修士。
他們的飛行器上,除了之前追逐路風的墨圭之外,另外還有四名修士,三男一女,都是元嬰中期修為。
路風雖然在煉製穿雲舟,同時也在注意他們的動靜。
他們也收起了飛行器,和虯髯修士一樣,在地上站著。
他們之中的唯一女修,長得倒是清秀,但是眼神之中全是冷意,讓人不寒而慄。她手上拿著一條花枝,花枝上面還開滿了鮮豔的花朵。
只要是修士,都會發現,她那花枝並不是普通的花枝,而是他的武器。
跟那女修站在一起的男修,容貌上和他有些相似,甚至眼神之中的冷意都一樣。那男一身白衫,倒像一個秀才模樣,手中還拿著一把開啟了的扇子,扇面上,是一幅沒有畫完的山水筆墨。
不用多想,看這他的姿勢、眼神和持扇的動作,就知道那摺扇威力不俗。
還有兩名修士,一個渾身黑,似乎有一團黑氣在圍繞著他,連臉都看不清楚。這個修士讓路風想起了當時在黑水城殺掉的那個修士,也就是抓了軒轅陌的那個金丹修士。
還有一人,雙手如爪,感覺已經不是人類的手了,摩擦之間,還閃出些許火花,似乎立即就要朝著虯髯修士動手了。
除了他們四人外,就是墨圭了。這個時候,墨圭也是和他們站在一起。
墨圭看著前方在煉器的路風,這個時候路風已經撤下了偽裝,也不怕他們看到了。
墨圭急忙指著路風道:“四位長老,那個在鼓搗飛行法寶的年輕人,就是路風,就是他得到了七彩玲瓏心!”
那四人本來一隻盯著虯髯修士的,聽了墨圭的話,紛紛看向路風。
“他是煉器師?”一個陰冷的聲音發出,是那個渾身黑氣的修士。
沒人回答,墨圭也不知道,只好說:“他……我也不清楚,但是七彩玲瓏心一定在他身上!”
這時候,女修眼神回到了虯髯修士身上:“咦,不對,項淵的鎖鏈居然去掉了!”
“什麼?”
其他人之前也沒留意,女修這話一出,這才注意到虯髯修士手腳已經沒有任何束縛了。
察覺到這一點,所有修士都是一驚,並且不由自主的朝著後面退了一步。
“哈哈哈哈……”虯髯修士大笑起來,笑聲震徹千里之外,似乎是在嘲笑眼前這幾名修士。
路風聽得明白,這修士叫項淵。按照他所說,對面幾個修士都是幽冥神教的人。而且,看墨圭恭敬的樣子,還稱呼那四人為長老,難道他們是幽冥神教的長老?
項淵僅僅是幾聲大笑,就讓那五名修士心頭打怵。因為項淵在大笑的時候,無意之間,一股威勢已經碾壓過去。
不過,看得出,項淵只是無意為之,並沒打算真正的動手。但是,即使是這樣,也讓墨圭五人再次後退了幾步。
那秀才模樣的修士立即拿著自己的摺扇擋在了其他人面前,然後一揮,這才化去了項淵給他們帶來的壓力。
秀才模樣修士冷聲說道:“不用怕!項淵已經身受重傷,而且身上一無所有,實力大減。機不可失,我們不能再讓他逃了,一定要把他帶回去交給教主!”
其他人聽了秀才修士的話後,才微微定了定神。
不過,最高興的莫過於墨圭。因為他可以和這幾個長老一起戰鬥,拿下了項淵,自己在幽冥神教,又是功勞一件,說不定有機會晉升到長老之列。
至於路風,墨圭這個時候已經沒放在心上了,因為在他看來,路風現在就算是長了一百對翅膀,也不可能逃得出他們的手掌心。收拾了項淵,再殺路風,簡直就是錦上添花的事情。所以,墨圭暗自慶幸路風沒直接朝著幽冥城逃,而是逃到了這裡,讓自己遇到了幾個長老追殺項淵。
手腳恢復自由之後的項淵,舒服地伸了個懶腰,全然把對方几人當作空氣。
“項淵,少在那裡演了,你束手就擒吧!免得大動干戈,傷了往日舊情!”說話的,不是先前追項淵的四人,而是半路遇上的墨圭。
舒展身體的項淵,看向墨圭:“你是哪裡來的?誰跟你有舊情?我認識你嗎?你算老幾?”
“你……”墨圭臉色難看至極,這話直接戳到他的痛處了。
他還沒說話,項淵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我想起來了,你不就是凌雲城的那條狗嗎?怎麼到這裡來了?”
“你……項淵,你死到臨頭了還嘴硬,你……”
“我什麼我?你有種過來跟我過兩招?”
“你……”
“你不嫌丟人,我還覺得跟你說話丟人呢!你好歹是一個元嬰中期的修士,追一個金丹修士,盡然從凌雲城追到了這裡,還沒追上,你說你還有什麼顏面活在這世上?要是我是你,我直接自盡算了,免得或者也是浪費這個世界上的靈力!”
“你……項淵……我……我要殺了你……”墨圭一通挑釁的話語,直接引燃了墨圭的怒火。
墨圭想著,這裡有四個長老在,他往前面衝,後面四個長老一定也會跟著自己對付項淵。所以,他怒火中燒是假,就是想借機表現一番,好在幽冥神教得到更高的地位。
墨圭一陣怒火之後,直接朝著項淵衝了過去。
可是他超前直衝了五十來米距離,就突然停了下來。
這一幕,看得還在煉製穿雲舟的路風都想笑,因為墨圭身後那四名修士,沒有絲毫動靜,正在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墨圭。
“繼續過來呀?”項淵對著停下腳步的墨圭招了招手。
墨圭哪裡還不知道自己算計失誤了呀!這個時候,如果再朝前,以自己一人的力量,恐怕還不夠給項淵塞牙縫。
墨圭心慌了,忍不住慢慢後退。
“弱智……”那個女修看著墨圭的行動,也忍不住罵了一句。
“哈哈哈哈……”項淵再次大笑起來,完全沒把墨圭放在眼裡。項淵對那女修說:“花滿枝,我其他都不佩服你,就只佩服你言辭犀利,深得我心呀!哈哈哈哈……”
墨圭這個時候,恨不得找個縫鑽到地下去。同樣是元嬰中期修為,但是,在實力上,他比這裡其他的個修士都要地,更不要說在幽冥神教中的地位了。
路風在一旁聽著,倒是覺得這女修的名字挺有意思的,花滿枝,和她手中的花枝挺契合。
女修沒說話,他旁邊的秀才模樣修士拿著摺扇,對項淵說道:“項淵,你以為你能逃得脫嗎?你如果主動跟我們回去,教主一定念在昔日的情分上,一定會饒恕你的!”
“饒恕我?昔日的情分?哈哈哈哈……”項淵仰天大笑,和之前笑聲不同,其中有了許多滄桑和悲涼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