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全要了(1 / 1)
眼下,連血魔殿的金丹後期修士都敗在了路風手裡,他們更是對碧雲澗的令牌沒了什麼想法了。所以,氣氛一高漲,竟然紛紛對路風喝彩。
再看那星煞,被路風一擊之後,臉上腫得像個豬頭。但是,路風力道控制得好,沒有把他殺死。這個時候,星煞在做什麼呢?他竟然爬在地上,滿地找他的獠牙。
沒錯,星煞被路風打得滿地找牙!
原來,路風衝進血霧之中,用靈力護住自己的同時,掄起錘子就是一陣亂打。神識看不見星煞,但是在路風勢不可擋的一陣亂捶之後,終於一錘擊到了星煞。進入之前,路風就算準了星煞腦袋的高度。所以,路風那一錘,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臉上,直接把他的兩顆獠牙打了下來。
看來,那獠牙對星煞來說,是很重要的東西。這個時候,直接在地上尋找他的獠牙。
路風朝著沉著臉的紅衣殿主說:“閣下還是趕緊把你門中修士請下去吧!今天我暫且留他一命,他想要我的命,我會再次給他機會的!”
紅衣殿主還沒說話,趴在地上找牙的星煞腫著臉喊道:“不,我沒輸,我沒輸,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混賬,住嘴……”紅衣殿主急忙飛身前去,拎起星煞,一把扔了下去。
他看了看路風,見路風一臉平靜,似乎這早已在路風的預料之中。
無法,誰叫人家實力又強,而且還有虛神靠山!紅衣殿主只能說:“血魔殿這場……輸了……”
“好……好……好……”喝彩之聲,此起彼伏,彷彿今天路風才是主場,坐著那些元嬰修士才是外來者。
最讓眾人振奮的,是一個築基後期修士,竟然連連獲勝,還打敗了金丹後期修士。這說出去,恐怕在碧雲大陸,都是令人不感相信的新聞了。
載復再次不情願地宣佈:“風雪島贏,再獲令牌一枚!”
這個時候,開設賭局那裡,已經沒有什麼生意了,因為在大家看來,風雪島的修士都已經能打敗金丹後期修士了,還有什麼懸念?也就沒有賭的必要了。
人們的話題轉向了風雪島這個神秘的地方,而且又的修士已經開始對風雪島充滿了嚮往:“我這輩子,要是能到一次風雪島就好了!”
“是啊!風雪島的築基修士都是那麼強悍,要是我能加入風雪島就好了!”
“也不知道風雪島還收不收弟子。”
“你就不要想了,就你那修為,人家金丹修士都有五六百,恐怕掃地都不會看上你!”
這個時候,偽裝成儒雅中年人的項淵在遠處不住地點頭,看來,事情的發展都在他和路風的預料之中。
星煞敗了之後,路風還在場中央,依然是幾個較強的門派輪流派人對路風發起挑戰,路風來者不拒。無一例外,都敗在了路風手裡。
其中,天蠍峰和無雙觀還派出了金丹巔峰修士,出場的時候,和先前的星煞一樣威風。結果,要不是路風手下留情,恐怕會落得個半身不遂。
那幾個元嬰修士,個個都是一臉失望,本來這三天,他們那幾個門派,哪個門派都會拿到幾枚令牌。而現在,令牌全部在風雪島那修士手中。更令他們打不起主意的是,他們那八個門派不僅派出了最厲害的金丹修士,而且,他們的三次機會,都已經消耗完畢。
此時,路風手中已經有了三十四枚令牌了。
三十四枚令牌是什麼概念?這裡的人都知道,碧雲大陸的大門派中,軒轅派在六大派中實力最弱,分得了三十枚。也就是說,路風憑一人之力,就得到了三十四枚,比軒轅派所分得的令牌還要多。
當然,在場的人都沒有認為路風是一個人,而是代表的風雪島。
不過,路風卻並沒有下去,而是對載復說:“盟主,你們幾個厲害的門派名額都已經用完了,我看要不這樣,大家都不要限制三次機會,可以一直挑戰。最終,以那三百枚令牌搶完為止,你看怎麼樣?”
“這個……”載復也是一籌莫展。先前各種條件為難路風,也是他們提出來的,這下好了,按規矩,他們著幾個強一點的門派,已經跟碧雲澗無緣了。
眼下路風這麼一說,其他幾個元嬰修士倒是鬆了口氣。要是路風咬著不放,他們也拿路風無法,因為在場的那麼多人,顯然已經稱為了路風的支持者了。
載復看了看其他幾個修士,都是不約而同的朝他點頭。載復也點了點頭,對路風說:“好,就按你說的辦!”
這次,他們沒好意思在提出什麼條件了,權當是多幾次機會。之前路風打敗他們門派的修士,都沒有傷他們的性命,已經算是給足了他們面子。
見載復答應,路風這才鬆了口氣。路風要的,可不是三十來枚令牌,而是三百,全要了!
當然,路風沒說出來,這個時候說出來,恐怕是嫌自己仇恨不夠。
接著,又是陸陸續續上去挑戰路風的。但是,他們連最強金丹修士都派過了,這還有什麼比的?只是讓路風多費點力氣而已。
不過,就這樣,被風雪島一個修士單槍匹馬贏了那麼多令牌,他們如何能甘心?
這個時候,人群之中,有一個青年,金丹中期修為,朝著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去了。
“這是什麼情況?怎麼一個築基修士打金丹修士?”金丹青年問旁邊的人,他的聲音很大。
許多人都側過頭,看著他,一看便知道他是剛來的,不知道前面是什麼情況。
離他最近的一個修士興高采烈地對他說:“你才來這裡吧?”
青年點頭,臉上都是疑惑之色。
那修士一本正經地對青年說:“那你可聽好了,上面的築基修士,力敵萬宗聯盟所有金丹修士,從金丹前期到金丹巔峰,無一例外,都成了他的手下敗將。你猜他手中有多少令牌了?”
青年一臉不信:“你誆我吧?說什麼呢?築基修士?打金丹修士?你哄小孩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