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被追殺的熟人(1 / 1)
安然謝了掌門,抬頭看著路風,路風正和武元力對視。
安然越發覺得路風不簡單,甚至有些後悔主動提出跟路風去找生元草。不過,為了一些事情,她還是毅然決定前去。路風越是這樣,就讓她越是覺得路風以前就認識她。
“去吧!”武元力似乎從路風眼神之中已經得到答案,朝著他們擺了擺手,“早去早回!”
說完,他就自個兒朝著屋裡走去了。等路風和安然離開,武元力又走出了們,看著二人消失在天邊的影子,喃喃自語道:“希望我沒看錯人!”
出了萬劍門,路風正想著把木舟取出來代步,安然卻快他一步,也取出了一個舟形法寶,不過比路風在青源那裡得到的那個精緻得多。
路風一看就知道,安然手中的舟形法寶比自己那個要好,只是容納空間小了些,最多也就三四人。
“上來吧,那個地方很遠的。”安然已經在飛行法寶上面去了。
路風仔細查探了法寶,絲毫沒有避諱地用神識看了個遍,然後又看了眼安然,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這才上了法寶。
安然也知道路風在檢視,甚至自從第一次見刀路風,就感覺到路風對自己很戒備。照今天路風的變現來看,更是不用懷疑了。如果是軒轅進邀請路風,路風肯定不會如此警惕。
這樣一來,安然更是疑惑萬分,神情也更加黯然。幽幽地看了路風一眼,然後轉頭控制她的飛行法寶。
安然的飛行法寶果然比路風那個木舟快了許多,沒多久,視線之中,萬劍門那一座座山峰就消失在天際了。
兩人一句話都沒說,氣氛有些沉悶,甚至冰冷。
路風坐在法寶上,閉幕養神,也沒看一眼外面是什麼地方,更沒在意要飛向哪裡。
至於對安然下手一事,路風思來想去,暫時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一來不確定安然是不是真二失憶,二來不能得罪萬劍門。
檀山之行即將到來,不能在最後的時間,自己給自己添麻煩。
安然卻是不知道,自己的小命卻是一次又一次地在路風手上倖存下來。在萬劍城的時候,安然已經有所懷疑,至今安然都不知道路風當時到底是在救她還是另有所圖。
安然時不時回頭偷看一眼路風,發現打坐之中的路風,絲毫沒有睜眼的意思。
不過,都是築基中期修士,安然知道自己時不時地朝後看,路風是一定知道的。
“軒轅師弟,我……”安然似乎猶豫了許久,都快到目的地了,路風都沒說話,她忍不住終於開口說話了。
路風睜開眼,安然正看著他。路風沒說話,等著安然繼續說。
安然感覺路風看她的眼神,都讓她有些懼怕,不由得移開眼神,然後說道:“我還想問昨天問過你的問題。”
路風看著安然,沉默了好一會兒,氣場愈發冰冷,如果不是安然主動帶路風出來的,她恐怕要與路風立即劃清界限,離得遠遠的。
半天之後,路風的眼神終於沒那麼可怕了,沒有回答安然的問題,而是問道:“你先告訴我,你究竟叫什麼名字?”
“我?”安然一聽路風說話了,還是挺高興,但是路風問的是這個問題,讓安然有些摸不著頭腦,“我叫夜聽雨啊,你不是知道嗎?”
路風豁然站了起來,朝著安然走了兩步,眼神之中已經有了殺意,安然身體都顫了一下。
“你不是!”三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
路風的聲音之中,夾著怒氣與殺意,如同萬鈞重錘,擊在安然心頭,讓安然不由得倒退數步,撞在法寶邊緣才停了下來。
“你認識我的,是不是?你告訴我,我不是夜聽雨,那我是誰?”安然聲音之中有些顫抖,看著路風,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你真的什麼都記不起來了?”路風沒有再向前,就算安然說謊,他也不可能現在對她動手。
見路風氣勢緩和了一些,安然抓著法寶邊緣,有些可憐地看著路風:“以前的事情,我一件都記不起來了。你真的認識我?”
路風實在難以判斷安然所言是真是假,想到她在地球上,做林清雪助理的時候,那演技,誰能識破?
路風沒再說話,朝著法寶另一邊走去,看著下方,已經到了一大片戈壁灘了,茫茫無際,幾乎是寸草不生。
“你說話呀!你告訴我好不好,當我求你了!”安然見路風離她遠遠的,心頭有些悲涼。
但是,路風一句話都沒說,如同發呆一般,看著法寶之外。他心頭卻在不斷提醒自己:“小心這個女人,這是一個蛇蠍心腸的惡毒女人。”
果然,路風再也沒聽到安然的聲音了。但是,接著傳到路風耳朵裡面的,是安然的啜泣之聲。
“你……你這是做什麼?”一聽到女人哭泣,路風立即回頭。
安然跌坐在先前所站的地方,掩面啜泣。
看著安然是真的哭了起來,路風一陣異樣情緒湧上心頭。面對這個曾經的熟人,路風實在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別哭啊!我……”路風本就怕女人哭,這一哭,他也不知道如何哄好。此時讓他哄一個仇人,更是不可能。
但是這樣哭著,讓路風心頭不安,搞的是他欺負了安然一樣。
果然,女人的眼淚殺傷力堪比法寶武器,路風立即上前兩步:“你先別哭,我這就告訴你行嗎?”
果然,這話一出,安然立即抬起了頭,一臉淚痕,雙眼發紅,楚楚可憐地看著路風:“真的嗎?你告訴我,我到底是誰?”
看著安然,路風輕嘆一口氣,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她。
就在路風左右為難的時候,突然抬頭朝著法寶側後方看去,臉色一變:“不好,有情況。”
安然也是一驚,立即起來,朝著後面看去。
只見後面有一梭形法寶在前面飛,法寶上面有一人,築基修士,修為不怎麼穩定,像是後期修士。
那修士後面,還有兩個飛行法寶,一個長得像葉子,上面坐了三人。另一個法寶外形似圓盤,上面坐著一人。
後面那四名修士,一看動作就知道是在追殺前面那名修士,時不時地朝著前面喊罵。
面對四名修士的追殺,前面那修士絲毫沒有慌張的意思,不緊不慢地飛行,後面那幾人就是趕不上。
安然此時被這一情況驚到,之前啜泣的樣子早已經消失。
“幸好他跑的不是我們這邊,不然要無端捲進去了。後面那個葉子飛行法寶上面的人,看裝束,應該是玉清門的人。”安然像是在自言自語,不過是在路風身邊說的。
路風轉頭看了一眼眼睛還有些微紅的安然,讓安然一陣羞怯。
“誰說他不朝這裡來了!”路風看著遠處,發現前面那修士正朝著自己這裡飛過來。
“啊?”安然一抬頭,見到此情景,神情有些驚慌起來,“不好,我們換個方向離開這裡。”
路風卻搖頭道:“不急,是熟人。”
“熟人?”安然看著逃跑那修士朝著她的飛行法寶這裡跑了,後面那四名修士毫不猶豫地朝著追趕而至。
說不慌是假的,不過,安然這個師姐,竟然鬼使神差地聽了路風的話,已經把決定權交在了路風手中。
路風朝著遠處飛來的梭形法寶,臉上有一絲驚訝,不過更多的是不悅。安然看著路風的表情,在猜測是什麼樣的熟人。
能在路風易容情況了,一見就認了出來的,還能有誰?當然是廉封。
當日二人把玉清洞捅了個底朝天,廉封沒少得好處,還把路風的三陽鼎給要了去。
沒料到今日在這裡,又碰面了。而且廉封還是在被四人追殺。
路風一陣無語,不知道廉封是在玩什麼,不說別的,就憑當時在玉清洞三陽鼎裡面收集的那些灼魂紅光,別說這四個築基修士,就是來個金丹修士,也照滅不誤。
廉封神采依舊,見了路風,滿臉堆笑飛過來:“我說路……我說兄弟,幾天不見,又變俊了呀!哈哈哈哈……”他本想叫出路風的名字,但是一發現路風是易容的,立即把說了一半的名字嚥了回去。
路風看了一眼安然,此時正在疑惑地打量廉封。
“你怎麼在這裡?玉清門就派那幾個築基修士來抓你?怎麼沒有派金丹修士?還有那個……那個是三陽宗的白鏡吧?怎麼也在追你?”路風早已經看清楚,後面單獨乘坐一個法寶之人,正是當時同烏光一起把他挾持去妖墓裡面的白鏡。
路風早已經從青源空中得知白淨當時沒有死在妖墓之中,不過受了重傷。看樣子,如今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此時路風也終於看清楚,這白鏡修為也就何自己一樣,築基中期而已。
倒是那玉清門的三人,一個是築基初期,一個是築基中期,還有一個築基後期。搜了嶽逸豐的魂之後,路風一眼就認出了那三人,那築基後期修士姓楊,是玉清門掌門餘明達的徒弟。
一聽路風說還有一人是三陽宗的人,安然更加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