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花滿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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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半夏從儲物戒之中取出一把劍,站在路風身邊與那些劫匪展開搏鬥。

只有築基初期修為的她,哪裡是眾多劫匪的對手?沒出兩個回合,她的手臂上就受傷了。

這個時候路風真希望自己身上有瞬移符之類的東西,可是他沒有。

蘇半夏還在頑強抵抗,那些劫匪就像是在圍獵一般,步步逼近,讓蘇半夏沒有絲毫喘息的機會。

這個時候路風強忍虛弱感,指尖凝聚一道符文,他想發動一種類似瞬移符的秘術,帶著蘇半夏一起逃出劫匪的包圍圈。

但是這種秘術一旦發動,面臨的副作用也是巨大的,不但會降修為,而且還會對身體造成巨大傷害。

以他目前的身體狀況,能不能在使用秘術的情況下活命都難說。

不過沒有其他選擇,他總不能自己躲入塵埃世界,然後眼睜睜地看著蘇半夏被劫匪殺死吧!

就當他靠近蘇半夏,打算發動秘術的時候,後方一陣靈力波動傳來,同時傳來一個女子嬌喝之聲:“什麼人?竟敢在我百花谷的地盤上打劫!”

眾劫匪愣住了,朝著遠處看去,驚訝喊道:“金丹修士!”

“火雲洞?不好,他們是百花谷的人,快跑!”

但是他們還沒逃出數丈,一隻黑色影子“唰”一下就竄了上去,把那些修士瞬間擊倒。

“小黑?”路風看著那影子,想到以前的一些事情。在最後關頭,路風沒有激發秘術。

而後方女子傳來的聲音,有一些耳熟,甚至觸動了路風內心深處的記憶。

路風和楊柳都回頭看去,只見一個身穿紅裙,容顏俏麗,頭髮微卷,看上去十七八歲的姑娘帶著二三十個修士朝著他們走來。

“蕊兒!”路風腦袋嗡一下,眼前的女子,正是林清蕊。

蘇半夏也驚呆了:“師孃……”

那女子愣了一下,當看到路風臉龐的時候,瞬間驚住了,大喊一聲:“路風哥哥!”然後朝著路風飛了過來。

“真……真的是你……”路風說完,身體再也不聽使喚,剛才秘術雖然沒有發動,刻畫符文已經把他最後一絲力量榨乾。

沒等林清蕊跑到面前,他雙眼一黑,朝著地上倒了下去。

耳邊傳來蘇半夏和林清蕊的呼喊聲,越來越模糊,最終安靜無聲。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一陣濃郁花香撲鼻而來。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溫軟的床上,周圍擺放著各種奇花異草,都是一些靈藥,正散發著藥力,被路風吸收。各種奇花香味匯聚,竟然有療傷的作用。

柔和的光線透過窗戶,他發現自己正處於一間別致的木屋裡面。

猛然想起自己昏迷之前發生的事情,路風驀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蕊兒……半夏……”他都不確定自己當時是幻覺還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他這個時候虛弱感已經沒有了,但是修為還沒恢復。這倒不是問題,花幾天時間打坐應該就能恢復修為。

他正打算從床上下去,木屋的門被人推開了。林清蕊站在門前,一臉驚喜地看著路風:“路風哥哥,你終於醒了。”

說完林清蕊就朝著路風撲了過來,在路風懷裡哭出了聲。

感受著林清蕊身上的溫度,路風才知道這不是幻覺。

“蕊兒,真的是你?我終於見到你了。”路風一陣心酸,將林清蕊緊緊摟在懷裡。

“咳咳!”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林清蕊沒捨得放開路風,紅著眼,抬頭對路風說:“路風哥哥,我師父要見你!”

“你師父?”路風疑惑地看著門外。

楊柳和一個長相秀美的女子站在那裡,沒等林雪蕊解釋,路風驚得張大了嘴:“花滿枝!”同時警惕地看著對方。

“路風哥哥,你真的認識我師父啊?我師父說了,我還不信呢!”林清蕊說道。

路風愣住了,他如何不知道花滿枝?當年逃命之時遇到項淵,兩人合力對付幽冥神教之人。

當時路風被幽冥神教駐凌雲城大使墨圭追殺,遇到被幽冥神教四名長老合力追殺的項淵。

花滿枝就是那四人之一,這個名字很特殊,所以路風記住了。

當時還有花滿枝的兄長風滿樓,另外兩名長老分別是燭明和魂飛。

路風和項淵合力殺了墨圭、燭明和魂飛三人,只有風滿樓和花滿枝得以逃脫。

真是不巧,剛遇到林雪蕊,卻有個師父,還是曾經跟他交過手的人。

林清蕊不知道這些事情,還在為路風和花滿枝認識的事情驚訝呢!

多年沒見林清蕊,她如今已經是金丹後期修為了。而她的師父花滿枝更是元嬰後期修士,這就讓路風難堪了。

這個時候,逃是不可能的了,不過看著花滿枝似乎沒有動手的意思,路風硬著頭皮站在那。

林清蕊說道:“路風哥哥,是我師父救了你呢!你都昏迷了十來天了,要是沒有師父,我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她救了我?”路風看著花滿枝。

花滿枝卻正一臉笑意地看著路風,然後對蕊兒說道:“蕊兒,你先出來,我和路風道友有話要說。”

“啊?”林清蕊很不情願地點了點頭,然後放開了路風,對路風說道:“路風哥哥,師父人很好的,他有話問你,你別怕。”

“哦!好,我沒事!”路風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花滿枝已經走了進來,等林清蕊出去後,她隨後一揮把門關上了,然後看著路風,也沒說話。

“花……花長老……有話好說,以前都是誤會!”路風急忙解釋,能不結仇就不要結仇了,“我也不知道你竟然是蕊兒的師父,以前的事情,咱們能不能一筆勾銷了,你要什麼賠償,我可以給你。俗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你看……”

花滿枝到一旁坐了下來,似笑非笑地看著路風:“你說的話,倒有些道理。當真我要什麼你都賠?”

路風愣了一下,笑著說:“當然,只要不是太過分,我都賠償。”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當時明明是他們要殺路風和項淵的,現在倒成了路風要低頭。路風也無奈,誰讓自己現在修為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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