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7章 及時雨(1 / 1)
不過此時雲婉兒躺在玉床之上一動不動,路風呼喊之下也沒有回應。
路風上前查探,發現雲婉兒只是被施了某種秘術昏迷了過去,還有微弱呼吸,只是怎麼叫都叫不醒。
路風還發現,雲婉兒身上似乎能釋放出一種特殊力量,將路風和斷魂槍之上的魔氣全部隔絕開來。
“難道她真的是玲瓏珠?”路風看著沉睡過去的雲婉兒。
就在這個時候,轟隆一聲巨響傳來,連地面都在震顫。路風急忙站了起來,發現動靜應該是從外面發出的。
“難道有人打進青龍窠了?”
來不及多考慮,路風立即把雲婉兒背在身上,來這裡的主要任務已經完成,他雖然還想去找魔晶,但是雲婉兒昏迷不醒,只能就此作罷。
好在雲婉兒的體質特殊,哪怕是昏迷過去,也不懼怕這裡的魔氣。路風直接揹著她,一手提著斷魂槍,朝著外面飛快跑去。
沒多久,路風出了石室,讓路風意外的是,此時並沒有修士來到青龍窠裡面,而且之前包圍他的那些修士也少了許多。
本來有些疑惑的路風,聽到遠處傳來一陣大殺之聲,再一看,青龍山的護山大陣竟然破開了。
兩個虛神修士交手的威力傳遍整個青龍山,路風對其中一道氣息很熟悉,是凌中嶽。另一道氣息,路風幾乎不用想都知道是青龍山的那個虛神修士了。
“竟然真的打進來了?”路風有些驚訝。
之前只是讓月朧紗在外面散佈虛假訊息而已,但是這個事再真切不過了,凌雲城的修士的確打過來了。
這在路風的預料之外,路風和月朧紗當然沒有那個能耐讓凌雲城來攻打青龍山。
之前路風在石室之中聽到那一聲巨響,正是凌雲城修士攻破青龍山護山大陣的聲音。
照這樣看來,恐怕路風才進入青龍窠,凌雲城的大部隊就已經到達了。
這對青龍山來說不是好事,但是對路風來說,那可真是及時雨,簡直就是雪中送炭。路風巴不得現在兩邊的人都傷亡慘重,最好是同歸於盡。
青龍山和凌雲城的實力這個時候應該不相上下,路風不知道凌雲城背後有沒有用合體修士,但是青龍山的龍野不在,群龍無首,只有一個虛神大長老率眾抵抗,能不能堅持下來還是兩說。
而路風揹著雲婉兒一出來,守在青龍窠外面的修士立即發現裡面的動靜,紛紛警惕起來。
只是先前守衛青龍窠的大部隊這個時候全部出去對抗凌雲城的修士去了,只有三十來個金丹修士守在這裡,領頭的只是一個元嬰初期修士。
路風這個時候不逃走,更待何時?他揹著雲婉兒立即朝著外面飛去。青龍窠外面的修士發現了路風,立即上前阻攔。
但是路風手中斷魂槍朝著他們一指,一道霸道殺氣傾瀉而出,連同帶頭的那個元嬰修士,當場就死了五六人。
那個元嬰修士衝在最前,吃了路風一擊的大部分力量,當時就一命嗚呼,連元嬰都沒有逃出來。
“斷魂槍!他竟然拿走了龍掌門的斷魂槍!”一些金丹修士立即認出了路風手中的長槍,紛紛驚恐不已。
此時路風依舊是山羊鬍修士的模樣,那些修士更加驚訝,都以為是山羊鬍鬼迷心竅了。
路風也沒敢停留,要是被虛神修士發現了就麻煩了。他揹著雲婉兒立即朝著青龍山外飛去,同時拿出玉牌,與月朧紗聯絡。
不過後面還是有許多青龍山的元嬰修士發現了路風,並且立即追了上來,其中還有兩個元嬰巔峰修士。
青龍山的修士都知道雲婉兒的重要,當然不會放路風離去。而且路風拿了斷魂槍,要是龍野回來,看守青龍窠的那些修士恐怕得等著受罰了。
不過凌雲城的修士並不認識這個時候化身為山羊鬍的路風,看到路風身上魔氣沖天,身後還跟著一群修士,都以為是青龍山的什麼猛人帶著一眾部下前來衝鋒陷陣。
凌雲城的修士也不甘示弱,立即朝著路風和他身後的那些修士殺了過去。
青龍山的修士雖然見到路風身上散發魔氣,想著他絕對不是凌雲城的修士,但是卻想他一定是被凌雲城的修士收買的叛徒。
如此一來,兩邊修士立即打成一團。路風倒是輕鬆,只用對付眼前朝著自己動手的凌雲城修士,幾槍戳出去後,揹著月朧紗揚長而去。
眨眼功夫,路風已經就飛出了凌雲城修士的重重包圍。不明所以的凌雲城修士還在和青龍山修士不要命地廝殺著,路風一路無阻,來到了青龍城外,這是他和月朧紗約好的地點。
路風一出現,月朧紗就朝著他飛了過來。她已經見識過路風的變化之術,這個時候她看著路風背上的雲婉兒,哪怕路風還是山羊鬍修士模樣,她也認了出來。
正打算說話時間,路風回頭一看,數道元嬰修士氣息傳來,飛行方向,正是路風所在的方向。
路風立即將雲婉兒交給月朧紗:“趕緊帶著她去凌雲城,我來斷後,千萬不要停下來!我自己有辦法脫身。”
月朧紗揹著雲婉兒,看著遠處的飛來的元嬰修士氣息,知道自己若是跟在路風身邊,不但不能保護好雲婉兒,恐怕還好拖累路風。
於是,她點頭對路風說了聲:“你自己小心!”然後帶著雲婉兒全速離開了這裡。
路風握著手中斷魂槍,朝著周圍胡亂刺了一陣,把月朧紗帶著雲兒離開這裡的蹤跡全部擾亂,縱然有修士懷疑,也無法在這附近查到月朧紗的去向了。
隨後回頭看著追來的修士,竟然不是青龍山的,而是凌雲城的人。
這倒也不奇怪,青龍山的那些修士應該被凌雲城的人堵在裡面,此戰凌雲城應該做好了充分準備,青龍山那些修士恐怕插翅難逃,只有路風這樣出其不意地出現,而且絲毫沒有跟其他人打鬥的意思,才能逃出來。
讓路風有些意外的是,領頭的人,竟是凌雲,也是蘇半夏的父親蘇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