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巨龍出擊(1 / 1)
突然一聲龍吟再次傳來,一條巨大的火龍,從黑龍潭中間沖天而起,盤旋在噬靈魔劍四周。
巨龍口中噴出一道道熾熱火焰,朝著周圍修士噴去。
離得最近的幾個魔獸族修士,當即化為飛煙。
隨著黑龍咆哮,在火海之中不亂攪動,整個黑龍潭,想是起了海嘯一般,上下翻湧,恐怖至極。
一些反應慢的修士,頃刻間就掉入火海,消失不見。
巨龍出擊,受到影響的不光是火海上面的人。
黑龍潭底,正在追擊臨安的路風心頭沒底,以為他感受到周圍的火焰越來越弱,證明臨安逃跑的方向對了,永不了多久就可以跑出黑龍潭。
就在路風尋思著要不要放棄的時候,遠處傳來一聲龍吟,周圍的火焰肆虐,突然變得不穩定起來。
臨安逃跑的速度瞬間變慢,周圍的火勢變強,他身上的護罩卻在變弱。
更要命的是,路風速度絲毫沒有變慢,火海突然不穩定,讓他瞬間與臨安拉近了距離。
“不!”臨安大叫一聲,看著路風就像一匹猛虎般朝著他撲過來,心頭徹底慌了。
臨安連滾帶爬,攪的腳下焦土到處飛。
他不敢低估了路風的實力,還低估的黑龍潭的威力,更是高估了他的御火符籙。
隨著火海越來越動盪,肆虐的焰火一寸寸撕裂臨安周身的護罩,最後路風更是一拳擊在了他的背心。
此時臨安已經嚇破了膽,符籙效果一過,他只有等死的份。
結結實實捱了路風一拳以後,他轉頭,把注意打在路風頭上。
他打算先來軟的,急忙對路風說:“道友住手,我可是寒月宮的人,相信你也不會想和整個寒月宮為敵吧?”
路風冷笑了一下,看著臨安,沒有說話。這個時候不用路風親自動手,臨安也會葬身火海。
見路風住手,臨安急忙說道:“道友,你一定有御火法寶,若是你與我共享,出去之後,你就是寒月宮的恩人,你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怎麼樣?”
路風故作驚喜,說道:“真的?我要什麼你都給?”
臨安一見有戲,急忙點頭:“當然,我臨安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們也是不打不相識,我願意跟道友化干戈為玉帛,願意把我儲物戒的東西分你一半,交你這個朋友。”
臨安說的眉飛色舞,一副誠懇又焦急的模樣。暗自卻在隨時打量路風,只要路風拿出法寶,他一定會下手殺了路風。
不料路風一笑:“我的確想要你一樣東西,就怕你不肯。”
臨安身上的護罩已經開始破裂,是不是一道火焰襲來,讓他難捱。
“你要什麼?你說,就算你要我的整個儲物戒,我也給你。”臨安像是下了血本似的。
路風卻笑著搖頭:“你的東西,我不敢興趣。我要的東西,是你的命,你給嗎?”
臨安臉色瞬間一變:“你耍我?”
此時已經不能再等下去,臨安二話不說,朝著路風出擊。他要在護罩徹底破損之前,殺了路風,奪取御火法寶。
可是路風哪有那麼好殺,臨安也沒有認清自己當下的處境。
臨安現在不光是要對付路風,行動之時,還要抵抗周圍的火焰。
一時間,無法兼顧。臨安決定置之死地而後生,把所有力量都朝著路風打去。
當他朝著路風大了一通之後,一臉駭然。
路風在他的攻擊下,只是連連後退。每一拳每一掌都打在路風的身上,但是路風只是連連後退,有些狼狽,臉色有些痛苦,竟然沒有造成致命傷。
再看臨安,這個時候身上已經開始冒煙,護罩僅有的一點力量,正在消散。
“不!”臨安歇斯底里喊了出來,身上的寸寸血肉開始化為飛煙。
砰一聲輕響,他的儲物戒破碎,裡面的東西散落出來,還沒落地就被火焰吞噬一空。
無盡的絕望和痛苦充斥著臨安的腦海,看著面前若無其事的路風,他直接跪下:“道友,道友救我,我……我願意終身為奴……”
路風不為所動,冷聲道:“給我做奴僕,你還不配。”
“不!啊……”
一陣陣慘呼聲,路風面無表情地看著臨安在前方化為灰燼。
另一邊,同樣受到巨龍影響的,還有魔獸族的修士和風鈴、林清雪二人。
風鈴是速成的涅槃體,加上她是個女子,以前從來沒有接觸過煉體,在劇烈的火焰肆虐之下,就不像路風那麼從容了。
林清雪使用的是一枚雪白珠子抵禦周圍的火力,一見風鈴面色有些難受,他便把按珠子放在兩人拉著的手掌間。
這樣一來,兩人勉強前進不是問題。
後面那些魔獸族的修士跟臨安的遭遇差不多,修為高的,身上有其他法寶或者符籙的還在堅持前進。
實力不濟有沒有法寶傍身的,一個個在火海之炸死化為飛煙。
黑龍潭上面,滔天火焰遮天蔽日,巨龍不斷朝著周圍的修士發起攻擊。
此時還敢跟巨龍周旋的,都是一些虛神巔峰修士。一看看去,還是有百餘人。
其他人,運氣好的已經倉皇逃出黑龍潭。運氣不好的,前腳還沒踏出火海,屁股都已經化成飛煙了。
此時,路風有些擔憂。他原路返回,打算跟風鈴匯合。結果在地上發現了亂七八糟的腳印,讓他急忙順著腳印跑去。
路上腳印人數之多,路風也不知道到底哪一個是風鈴的腳印。好在所有腳印都是朝著一個方向。
沒多久,一道巨大的溝壑蘭在路風面前,他看的出這道溝壑是利器造成。以他對風鈴的瞭解,風鈴的實力應該不到這個地步。
路風不知道那是林清雪一劍所致,這個時候他心頭對風鈴的擔憂多了幾分。
在這裡,涅槃體可不代表無敵,尤其是風鈴這種速成的。
更要命的是,若是在這裡死了之後,那可是真正的屍骨無存。正因為這樣,路風不知道前面到底是什麼人,心頭也沒底。
不過走著走著,焦土之中的腳印開始變得稀疏起來。路風知道有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