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奧托口中的真相（1 / 1）
“如果你想知道真相的話，就來我這兒吧！”
奧托說完了這句話以後，人就切斷了通訊，這讓斯圖裴德感到有些無奈：隨便問了一句，怎麼就有這麼大的反應？
“嗯，也好，去聽聽她是怎麼說的，”斯圖裴德擺了擺手，看著通訊器上發過來的座標，喃喃道。
經過了一番在親王領內的七拐八拐，從最邊緣的貧民窟到中心地帶的摩天樓，再從天台轉進下水道……最後，在廢水池旁敲了幾下，彈出了一個彩色的投影螢幕，按照通訊器的指示輸入了密碼，一切伴隨著牆壁的離開，浮現在了斯圖裴德眼前：
裡面是慘白到刺眼的無影燈，正中央是一個漆黑如墨的螢幕，奧托靠在牆角，似是沒看到他一樣，抬手拿出了一個扁平的灰盒子，對著盒子上按下了一個按鈕，螢幕一下子就亮起來，錄影模樣的東西在上面播出：
“泰德人自古就善於經商，確切一點來說是長期經商，經驗豐富，但是商人不是貴族，也不是軍隊。因此，對於某些上位者而言，我們是極其不穩定的因素。”螢幕上播的是大災變剛剛產生時，趁亂在世界各地發國難財的戰爭商人。
“我承認這筆錢確實不光彩，但先輩們的這筆黑錢，在如今已經被轉化為了科技，技術，哲學等多方面的財富。更何況，第一個意識到這一切不光彩的名叫愛卡，她也正是泰德人。如果你也認為我們的錢來的不光彩的話，你應該聽說過她的作品——《財富論》。”
“我知道，”斯圖裴德點了點頭，“為了過審，這裡涉及到讀者所處的世界的一切東西的名字，一律採用諧音梗、近義詞或倒過來的諧音梗來代替。”
“稽覈大大裝作看不懂就好，反正讀者們是不會追究其內涵的。”奧托對於沉默的大多數人是什麼鬼樣子早已瞭然於胸。
畫面漸漸轉變為了奧德夫親王上位：“新任親王奧德夫閣下一直試圖探索出一條合適的路。但首先，他必須登上頂峰，掌控一切。這是他的想法。那麼，就需要軍事，政治和經濟的全面大清洗。他貴為布魯斯親王不可能不懂科技的重要性，所以，科技方面的投入也將持續增大。可是軍隊的組建、武器的升級以及科研工作無一例外，都是非常燒錢的；而經濟改革也將導致短期內無法透過正常手段牟利。對於我們這些資產階級的打壓無法避免，但是……”
奧托一向書呆子的人設在此刻徹底被打破，他雖然像往常那樣平淡的聲音，卻仍舊給人一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他的目標不是那些富裕的商人，而是我們泰德人。儘管泰德人中確實有很多都是富人，但富人並非僅有泰德人。而泰德人當中也並非只有骯髒的壓迫者。我想請你出手，也正是這個原因。我知道現在的一切不是最好的，但也不能讓它變得更糟！”斯圖裴德沉默了片刻，而後在心中問ME：感覺他與我以前的幾位僱主不同，要你去和他說幾句話嗎？ME則回應:算了吧？這個人是和同志們不一樣的，他自己提到了《財富論》，也明白其真正的真理是什麼，但是就和你一樣，是個懶得改變的懦夫！哦，不對，是不想做先行者的懦夫！“
被挖苦的斯圖裴德一陣無語，只好轉而面向奧托說到：”任務，我接了，記得付錢。“同時在腦內質問ME：你覺得我不行，那你自己上啊，換一副身體去啊！ME無奈：誰讓我生來就在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