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被俘(1 / 1)
“喂,醒醒。”
感受到腦內的呼喊和腰間的疼痛,斯圖裴德猛地清醒過來。
雙手的束縛,讓斯圖裴德格外的不適,四下探索原來是已被俘虜。周圍盡是各種和自己一樣負傷的傭兵,在腦內詢問ME到底發生了什麼事,ME擺出了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鬼知道是什麼情況,反正我本來在你昏迷時也沒省著就是了,別忘了,我們是共享著身體啊喂。”
斯圖裴德只記得自己用匕首反光吸引了敵方狙擊手的注意,然後以腰部受傷為代價擊殺了他,然後……然後就暈了?“放心,你的傷在我的幫助下,目前不會留下任何後遺症的,靜養幾天以後還是可以恢復正常的,”ME頗為好心的提醒道,“不過要記得給我一天的自由時間呢。”斯圖裴德的回應是:“反正你控制了身體,以後不也是要滿大街去宣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嗎。”“什麼叫亂七八糟的東西,那可是能解決現在一切問題的真理,你不是也接受了這一切嗎?我告訴你,如果你把身體交給我,我一定會建立一個值得你用所有去守護的理想國度。”“我記得上一個要求我放棄所有的國度是教廷,是否值得我要親眼見證才行。”“那你倒是把身體的控制權給我呀!”“我已經不想再經歷一次欺騙了,尤其是直擊靈魂的信仰鞭撻。”
趁著斯圖裴德和ME吵架的功夫,讓我們想想為什麼會被俘。
時間倒回到斯圖裴德和盜賊團狙擊手對射的時候,這附近的一個子爵領內有一隊軍士正在進行例行的巡邏,本來他們是打算象徵性的出來兜個風就走了,結果意外地聽到遠方傳來的槍聲。這下子這夥並由自瞬間不困了:不管是順風局還是逆風局,他們插上一手都絕對不虧。順風了,他們哪碰對先放兩槍都可以回去報告成“盟友在我們的支援下艱難取勝”;逆風了,他們只要提著一個敵軍的頭盔或者武器回去,就當是“我們趕到時,為時已晚”。什麼?真相?誰在乎?瓦莎家族是殘酷的嗎?如果是,那麼貴族老爺們就會以“為被征服的災區捐款”為由,剋扣他們的軍餉和賞賜;如果不是,理由就會變成“援助被拯救的災民進行戰後重建”,這是費斯家族的封地,他們費斯家族的人都不在乎瓦莎軍隊是否是非正義的一方,那咱們這些大頭兵管那麼多真相干什麼?沒直接叛變,算是對得起你對我們家屬的照(軟)料(禁)了好吧!
總之,他們這六七十人(原本教廷的編制是十人一小隊,十小隊為一中隊,依次往上推是大隊、軍團、集團軍,但是本次出場的中隊在層層吃空響之後,只剩下這些人了)開著不知因為錢緊而被卸去了多少零件拿去賣錢的軍用卡車和摩托,一路向著盜賊團和僱傭兵交火區前進。
當僱傭兵解決了盜賊團時,該中隊已經接近戰區了。盧克這邊還剩下50多人,其中還有將近半數的輕傷員。根本不可能再打一架,無奈之下,盧克令所有人帶上中度和輕度傷員,向反方向撤退。而像斯圖裴德這樣的重度傷員則只帶走了草根出身的,但凡有一點和貴族沾邊的,都被拋下了等待日後贖回。
當私軍中隊抵達時,只看到了一地的傷員和屍體。見活著的基本都是貴族,也不敢補槍弄死再去充軍功,俘虜的貴族基本可以被對方贖回,自己毛兒都撈不著。除了一開始會得到一張空頭支票的“賞金”。
總之,斯圖裴德等人被押解回到了費斯家族的佈雷特子爵領內,子爵是費斯家族的一支,硬是要論輩分的話,是現任親王的表哥。但子爵的爵位實在是小的可憐,突然冒出這麼一堆自稱貴族的俘虜,自己也是有點懵逼。只好打報告給自己的封君,封君審查了一下這幫人的身份,好傢伙,不是私生子,就是早已被家族驅逐的。“通知他們的家屬來贖人,這幾天如果沒有訊息的話,就直接送到親王的監獄去幹活。等等,斯圖裴德?瓦莎家族有過這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