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抉擇（1 / 1）
斯圖裴德來到了囚室，這裡關押著一眾費斯家族的俘虜。
”貞德小姐，久仰大名。“
斯圖裴德為俘虜中這位被燒傷了半邊臉的女子遞了一杯紅酒：”德雷克老弟同意給你們一個自由的身份，但前提是……投誠。“
”不必了，“貞德的嗓音被煙燻的沙啞，卻仍能讓斯圖裴德聽的很清楚，”我不會放棄對於家族的效忠，沒有一個騎士會背叛自己的誓約。“
”可你並不是騎士，你只是一介平民。更何況所謂的騎士精神，不過是和帝國的仁義道德一樣，是高高在上的統治者吃人的工具，真正的騎士應該效忠的是世間的公平和正義，而不是束縛世人的禮教！“
”我知道，但這個海盜頭子是正義的一方嗎？若論公禮，這兩邊均不值得忠心追隨。所以我選擇效忠我所愛的家鄉——費斯親王領。“貞德的聲音在煙火之中變得虛弱，但斯圖裴德仍聽得真切。他長嘆一聲道：”可此次戰役中，本應是瓦莎吃癟，三方得利：費斯家族收回失地，我重獲自由，德雷克聲威大振，控制的海域增大。你投降了，費斯家族也不會損失什麼……“
”也許現在不會，但是在將來，有一日，海盜會和費斯家族開戰的。那時候，即使我不參戰，我曾經訓練過的老兵、總結出的戰術也會成為戰場上的利器。此刻如果我還活著，那麼我會試圖回去繼續為教廷所冊封的費斯親王而戰，如果我死了，也沒有任何一方勢力可以得到我的一切！“
”愚忠並不可取，你為費斯家族的一切並沒有換來回報，他們貪婪的榨取你的功勳，你卻在為他們燃盡自己嗎？“斯圖裴德仍試圖挽留。
”我忠於費斯親王領，而不是費斯親王。作為費斯親王領的僕人，我所做的一切就是在捍衛費斯親王嶺的利益。至於費斯親王自身的問題，我會去規勸。若不成的話……就弒君！“貞德並沒有喝那杯酒，她轉身回到了牢房。
在談話結束後，ME忍不住開口：“你終於有了我幾分的風範，不愧是我的宿主。也算知道向高智慧喪屍靠攏了（會像你這種東西，靠攏該死的東西）事實上，我能明顯感覺到，我也在向你靠攏。我不明白，這是好是壞，但當我改變本心以後，就請你了結掉我好了。”斯圖裴德不置可否的輕笑一聲，離開了囚室去尋找德雷克。
此時的德雷克與盧克、弗瑞德等人喝了不少酒，顯然已經醉了。聽斯圖裴德把和貞德對話轉述了一遍以後，德雷克的鬍子炸了毛一般綻開：“嘿——我的老夥計，你這爛好人的性格要多久才能改啊？上帝只保佑他的信徒，不會在乎其是否忠誠於什麼別的亂七八糟的精神守則。我知道好人的偉大，但是這世道好人一定會讓人拿槍指著！我的老夥計，你就算我求求你了……”
“好人？哈哈哈哈——”“看著酒後吐真言的德雷克，斯圖裴德發出了爽朗的笑聲，他已經很久沒這樣子做了，”德雷克老弟，告訴你‘好人一定會讓人拿槍指著‘的人，他們在說這話時，還是’好人‘嗎？我以為，只要堅持做一個’好人‘，一定會創造一個新世界——“
”哦——算了算了，願海神保佑你成功。我不會理解你的想法，但我會在不對我的弟兄們造成損失的前提下，盡力提供無償援助。可一但需要冒險，你明白海盜不幹賠本的買賣……“
”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