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1 / 1)
這一張和後面的那一章的釋出順序有誤,本來是要等到24號在結合拿一天發的幾張一起閱讀的,已經在嘗試修改了。
“原來,雞毛撣子是用來撣灰的啊——”
看著眼前這個用雞毛撣子清潔雜物的店小二,我才頓時開了眼界。家裡其實也是有雞毛撣子的,不過不是用來撣灰的,而是用來……
“小畢渣滓,快點去給我打酒去!”伴隨著雞毛撣子被掄起,嗚嗚的破空之聲與那個女人的咒罵一起刺破我的耳膜。我早已習慣了這一切,微微欠了欠身調整了一下角度。這樣,雞毛撣子打在身上的時候就不會特別痛了,而且還會發出很大的聲響,既讓她解氣,也可以最大限度地減少我受的傷。
老老實實地捱了一頓打以後,我起身去對面的小賣部給那個女人打酒。
“老闆,打酒。”
老闆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那個,孩子啊,你還欠著我二十幾瓶的酒錢呢。我這又不是白吃飽,你能不能先把上一次的錢結了再說啊。”
“額……”那個女人並沒有給我錢,所以我只好請求老闆能不能先欠著,可是老闆不依不饒——也對,畢竟我已經欠著他那麼多的錢了,他又不是什麼慈善家,根本沒有義務這樣幫助我的對吧?能夠允許我這麼多次已經是他的慷慨了。
搖搖晃晃地回到家,果不其然,我又被那個傢伙一頓臭罵。我只能老實地在那裡站著——等待她的氣消了以後才可以回去,否則只會更加痛苦。
等到她打累了、罵的口乾舌燥了,才又瞪了我一眼:“看我幹什麼,滾去學你的習!\"我才終於得以解脫。
回到自己的房間,我翻開了一本批判現實主義的科幻小說——陽奉陰違,這或許是我僅有的反抗方式了。
”昏君無道,殘害忠良,諸君隨我,除暴安良!“小說中的主角這樣喊著。原來如此,懲治壞人並對他們施以暴力是理所應當的啊。那麼,我算什麼呢?我有做過什麼壞事嗎?讓我想想……嗯,是有的!我曾經左腳先踏進”家“門——如果這個地方還能夠被稱為”家“的話——我也曾打酒打了整整五分鐘……我做過的壞事多到數不清了啊!看來,我真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暴君啊。既然如此,那麼懲惡揚善應當是理所應當的事情才對。所以……
窗戶完全開啟以後吹來的風真涼啊,人類死後所去往的世界也是這個樣子的嗎?那樣的話也太糟糕了。不過像我這樣的人,理所應當受到這種懲罰,不是嗎?
耳邊不斷的有風聲,我能夠感受到我與地面正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
那個女人怎麼還在?她也死了麼?她為什麼要哭呢?明明我是被她給殺死的啊。哦,她說她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好,可是我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她可以知道我”好“還是”不好“呢?我可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起過啊。她怎麼會知道我的事情?難道她就是我?那她為什麼要打我?她也像我一樣喜歡自殘嗎?那她不是應該用小刀才是嗎,為什麼要用雞毛撣子和其他的各種鈍器呢?她說我長大以後自然而然就會明白了,難道思考能力也是有節律性的嗎?算了,想不明白就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去上學呢,不然又要捱打了。
那個女人說從今天起我就先不上學了?但是之前不是她一直要我上學去的嗎?而且就這麼躺在這張床也並不舒服,它太硬了,一點也不比在家裡那張床。
一直是這個樣子好無聊啊,我的趕快起來,那個女人今天的酒我還沒有打呢,一會又要捱打了。啊——雙腿好痛,我怎麼站不起來了?好痛……好痛……血?流血了?那我這個樣子那個女人估計會很開心吧?每一次打我的時候她都似乎想要把我打出血來一樣呢。頭有點暈了,這就是那個女人常說的醉酒的感覺吧?一點也不好,為什麼她會喜歡喝酒啊……
……
這個男人是誰?為什麼那個女人對他點頭又哈腰的?那個女人叫他”校長“?他是我們學校的校長啊。可是我之前在學校裡見到的那個校長和他不一樣啊?
好痛,原來那個女人不是沒有工作的,她的職業是”教官“。難怪她之前要那麼用力地去打我啊。
這個女孩是誰?為什麼大家都說她和我們不一樣?明明她給我的感覺很好啊!等等,她的好像是名字叫……相濡!相濡以沫,好名字啊!
”不對不對不對,我是斯圖裴德!我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