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城外的陣地戰(1 / 1)
斯瓦託瓦斯基在早就已經挖好了的塹壕裡面坐著,背靠著由泥土堆積而成的牆壁,默默的喝著“小水”,感受著辛辣的感覺在喉嚨裡面炸開,隨後他的頭腦開始發昏,不過這樣也好,讓他去把這該死的戰爭忘掉吧。
郊區的情況快要守不住了,這個訊息他是知道的,那麼他想著很快,布魯斯親王領的敵人就會來到城市外圍,也就是這附近自己還有自己的戰友們所部署的位置。那個時候自己或許就沒有時間來喝這種東西了。斯瓦託瓦斯基想到這裡,一把拿起來了酒瓶子開始噸噸噸的喝,一瓶酒很快就被他全部都給灌了下去。就在他把喝光了的酒瓶子放在了地面上的時候,突然間就聽到了警戒的聲音,果不其然的,敵人過來進攻了!
迷迷糊糊的斯瓦託瓦斯基趕緊拿起槍,雙手的手肘搭在塹壕上面的手肘臺上,用那惺忪的醉眼看向遠處。的確,郊區的戰鬥已經基本上塵埃落定,損失非常嚴重的議會莫薩的朱衛隊和血殷軍都已經撤了回來,於是就在不久前,已經完成了休整以後的布魯斯親王領就繼續發起了進攻。斯瓦託瓦斯基看著前面的那一隊分散開來衝鋒的布魯斯親王領的軍隊,一把拉動了槍栓然後給了其中一個人一槍。這一槍並沒有打中那個人的頭,而是在胸口的位置命中了。
與此同時,對面的隊伍當中也開出來了一輛卡車,卡車上面架著一挺重機槍,卡車緩緩的開動著,上面的那一挺重機槍把所有的血殷軍的戰士們都給完美的壓制住了。斯瓦託瓦斯基想要隔著玻璃一槍帶走那個機槍手,但是很顯然他失敗了,這一槍根本就沒有打中,還暴露了他的位置,讓他不得不重新爬回了塹壕裡面隱蔽。他此時此刻能夠清晰的感受得到自己的心跳聲以及子彈在他軍盔附近的土地上射進去並且帶起來了一大片一大片的塵土的聲音。
他張開了嘴從而儘量保證自己不會被槍聲給震聾,但是腦海裡面還是忍不住會有各種各樣的嗡鳴之聲在不停的迴盪。隨著背後的振動越來越劇烈,他明白那是那一輛吉普車距離自己更近了。
很快的,他就又悄悄地把頭給嘆了出來,看著外面的那一輛還在不停的射擊的吉普車,他又開了一槍。這一槍並沒有打中玻璃,而是命中了輪胎。儘管這一次並沒有徹底的擊垮那一輛吉普車,卻也成功的把他變成了一個無法移動的機槍碉堡。然後斯瓦託瓦斯基就感覺自己的頭上軍盔傳來了一連串的劇烈的振動,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機槍或者是衝鋒槍打在了上面。
斯瓦託瓦斯基趕緊蹲了下來,也幸虧打到他的是衝鋒槍,如果要是機槍的話,哪怕只是最普通的輕機槍也絕對可以幾下就把他的頭盔給打穿,讓他去見上帝。
接下來,他就該思考一下要怎麼徹底摧毀這一輛吉普車了,繼續射擊的話,自己的位置已經暴露,到時候風險太大划不來,所以最好的辦法其實是交給自己的戰友,但是現在自己的戰友也都不是在閒著的,他們也都是在浴血奮戰,必須要去想辦法救一救。他把全身縮在塹壕裡邊,然後弓著腰快步通行,迅速的轉移到了不遠處的一個位置,那裡有一個已經戰死了的戰友的屍體,於是他上去摸索了幾下,撿到了一顆手榴彈、一個已經被喝完了一半的“小水”。於是,他從這個已經死去的戰友身上撕扯下來了一段布,然後塞進了“小水”的瓶口,將它點燃然後一把扔了出去。
“砰——”
“轟——”
第一聲,是他自己被發現了,子彈打中了他的手臂,第二聲,是自己手裡的這半瓶點燃了的“小水”被直接給扔了出去,然後引爆了那一輛吉普車的油箱,火焰吞噬了依然在不斷的噴吐著火舌的重機槍以及操作著他的機槍手。結束了這一切以後的斯瓦託瓦斯基再一次趴在了塹壕裡面,聽著耳邊傳來的槍聲與戰友和敵人的吶喊以及慘叫聲。
不知過了多久,熟悉的地面震顫的聲音再一次的傳來了,而且越來越近,直到最後已經進了塹壕,斯瓦託瓦斯基這才看清楚,那是一輛坦克!
坦克似乎把斯瓦託瓦斯基當成了一具屍體,所以並沒有攻擊,而是緩緩的碾壓了過去。雙腿被壓碎了的撕心裂肺的痛處穿過酒精造成的麻痺傳來,斯瓦託瓦斯基咬緊了牙關,將手榴彈直接拉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