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寧俊才(1 / 1)
寧俊才,男,二十歲,是個大頭兵,此時正在蘇州的軍隊當中服役。
他現在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頭兵,跟在蘇州奉旨參戰的隊伍當中,他們這邊的情況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要防止外藩國的軍隊會突然出現,從滬島登陸到蘇州然後作戰。
現在他們基本上都是以被動的防守為主,主要做的事情就是不斷的修築各種防禦工事,然後去嚴密的監視外藩國的軍隊的動向。
至於為什麼不主動發起進攻……呵呵,渡海需要的海軍要從哪裡弄?打下來了以後功勞要怎麼和海軍分?再說了,滬島要是奪回來了,剛剛抬起頭來的蘇州,下一個經濟中心豈不是又要把頭低下去了?
按照原本的預判,外藩國的軍隊應該是從滬島登陸以後就從周圍的其他地方開始再一次發起搶灘登陸戰,然後進攻蘇州和揚州,同時配合著北方的青州的軍隊發起鉗形攻勢來奪取揚州的。
在奪取了揚州以後,按照原本的預判,他們應該是要去攻佔蘇州,畢竟這兩個地方那是絕對的肥的很的地盤,所以戰略意義非常的重大。
但是沒有想到的事情是,外藩國的海軍竟然在執迷於沿著河道進攻揚州的地區,而完全忽略掉了蘇州,所以寧俊才在這裡呆了好幾天的時間了,愣是一個外藩國計程車兵都沒有看到。
不過這也正是寧俊才所想要的,寧俊才畢竟也只是一個大頭兵,他所想要做的也就是拿那麼一筆軍餉來作為自己的生活費。
“讓那些高層的各種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部都去見鬼吧!”寧俊才這樣說著,隨後一邊喝著清酒,一邊靠在了營地裡面的一張床鋪上面。
之所以選擇了喝酒而不喝茶的原因是寧俊才很享受那種喝醉了以後的感覺,這將會導致自己忘乎所以,然後等到清醒過來便又是新的一天了,這種好事寧俊才當然是沉迷在其中的。
然而,就在他又一次喝得大醉的時候,後面就傳來了一聲巨響,隨後就是激烈的槍聲和警報聲傳來了——外藩國的軍隊開始進攻了!
這一件事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也讓所有的帝國計程車兵們都大吃了一驚,長時間的和平歲月讓這些大頭兵們早就已經喪失了原本的戰鬥力。
這些突然間反被嚇了一跳的帝國計程車兵們慌忙的從自己的營房裡面衝了出來,隨後就趕緊帶著自己的武器進入到了自己所在的位置上。
寧俊才身邊上並沒有什麼像樣的東西,除了一把槍以外毛都沒有,就連帝國計程車兵們所必備的各種頭盔、軍裝之類的東西都是根本就沒有帶在身上。
很快的,帝國計程車兵們就已經就位了,寧俊才所在的位置是一個塹壕內部的一個位置,他把雙手搭在手肘臺上,讓一雙醉眼盯著機械瞄具。
朦朧之間,好像槍桿上面的機械瞄具變成了兩個,而這兩個機械瞄具所對應的外藩國的艦船好像也不是同一個……
寧俊才打了一個酒嗝,試圖讓自己變得清醒一點,但是卻發現嘴裡面噴出來了的酒精的味道讓自己的心神更加的難以平靜下來了,他的腦袋都變得暈乎乎的,曾經所享受的感覺變成了致命的毒藥。
見到是如此的一個場景,寧俊才於是也就所幸開擺了,整個人把頭又縮了回來,然後靠著塹壕後面的泥土牆壁,閉上了雙眼,睡著了!
他睡的是那樣的沉,好像是連耳邊響起的槍聲都不能夠把他給喚醒,而他身邊的這些同樣已經習慣了安逸的蘇州軍們在此時也都差不多是這副模樣。
面對對面零星的抵抗,外藩國的軍隊絲毫都沒有任何的手軟,他們就是外藩國的海軍陸戰隊的成員,之前的海戰當中艦隊受到了損失,但是他們可沒有!
現在在發現了已經失去繼續在海上作戰奪取制海權的機會了以後,不甘心落後於陸軍馬鹿的海軍八嘎們決定了要從這裡進行作戰。
現在的這些海軍八嘎們所能夠使用的也就只有這些海軍陸戰隊了,所以東井電福立刻就命令所有的艦隊上面的成員立刻參與到作戰的過程當中去。
外藩國的海軍陸戰隊可是擁有坦克以及其他的各種陸軍的重武器裝備的,面對這樣的軍隊,即使是一支經驗豐富的帝國的軍隊也必須要加倍小心,但是很顯然蘇州兵並不具備這樣的能力。
這些人有的根本就不知道要怎麼打,一臉茫然的站在那裡,有的甚至連武器的基本操作都不會,只能對著手裡面的槍抓耳撓腮,還有的壓根就不關心這裡面的事情,旁若無人的聊天。
很快的,外藩國的軍隊攻了上來,這些外藩國計程車兵們立刻發起了板載衝鋒,面對這種毫不顧忌自身的安危,為了勝利甘願發動自殺式襲擊的存在,帝國計程車兵們也實在是不敢再去管太多,紛紛撤退。
這個時候也用不上什麼丟盔棄甲了,他們帝國計程車兵們有很多根本就還沒有穿上軍裝以及其他的各種裝備,何來丟棄之說呢?
外藩國計程車兵們這種不要命的進攻把所有帝國計程車兵們都給嚇傻了,他們即不能夠理解,也不能夠模仿,在他們看來,敵人好像是被下達了什麼迷幻藥一般,能夠將生死置之度外。
既然如此,他們好像就是已經找到了打不過的理由了,紛紛高喊著有鬼,然後四散奔逃而去了,畢竟這種人是被下了藥的怪物,他們怎麼能用血肉之軀相抗衡呢?
很快的,這些帝國計程車兵們兵敗如山倒,大量計程車兵們紛紛狼狽而逃。
而實際上,又哪裡有什麼藥呢?外藩國的軍隊只不過是和國際***、布魯斯親王領一樣是一支有自己的信仰的軍隊罷了,只不過他們的信仰並不正確而已。
所以說,外藩國的軍隊在面對各種極端的情況下仍然能夠高聲的呼喊著“天鬧黑卡,板載”,然後送死,畢竟,他們是在為了信仰而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