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武斬黑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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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柏率眾攻樓船,確實有奇效。

不少鐵衛皆被多幾倍的水匪糾纏著,多多少少也受了不少傷。

“我們人數比他們多!殺人!奪船!”

黑柏見狀大喜,朝著水匪們大聲喊道,並且將手中的一把大刀武得虎虎生威。

黑柏的大刀砸在重盾上,迫得鐵衛倒退數步,絲毫不能使出對待錢縣尉的圍盾。

水匪看黑柏如此勇猛自然也更加拼命,有重甲保護的鐵衛也難抗住幾人的一頓亂砍亂劈,傷亡便越來越多。

唐凌恆、肖鷹揚、祝定方三人加入殺匪後,鐵衛的壓力這才減輕不少。

唐昂駒手中握著無崖贈的橫刀,玄黑刀身融著點點金芒,動時即如繁星動。

眼見著兄長等人已經開始廝殺,唐昂駒長吸一口氣後,直直朝著黑柏而去。

黑柏察覺到唐昂駒的意圖,但是他可不畏懼看上去花拳繡腿的小郎君。

黑柏直接一刀拍開阻攔他的重盾鐵衛,主動朝唐昂駒殺去。

其他水匪看到殺來的唐昂駒,分出一部分站在黑柏的面前,試圖阻止唐昂駒。

唐昂駒的目光絲毫沒有分給這些水匪,他的眼睛一直緊緊鎖定在黑柏身上。

面對這些來阻攔他的水匪,唐昂駒握刀如猛虎入人群,刀影如流星,乾淨利落解決了他們。

水匪的鮮血將剛剛還矜貴的少年染成踏地出世的羅剎鬼,唯有他握得那柄刀,乾乾淨淨,不沾一滴血。

身旁的鐵衛再見到這一幕,心中的震撼依舊久久不能平!

尤其是他們記起當日在天峽險道上,唐昂駒那救人殺匪的百人屠的氣勢!

唐昂駒如此身先士卒,也讓被破釜沉舟水匪以人數壓制住的鐵衛氣勢大漲,最終導致水匪節節敗退。

黑柏見到唐昂駒這一手狠辣兇猛的刀法下毫無反抗之力的水匪,就明白自己這是看錯人了。

只是黑柏登船之時,已經沒有退路,唯有繼續殺下去。

“弟兄們!殺一個夠本,殺兩個穩賺!”

黑柏眼見唐昂駒朝他殺來,選擇相助其他水匪殺鐵衛,劈砍將一名沒有持盾的鐵衛的重甲直接砍出凹痕。

等那鐵衛後跌之時,黑柏的大刀就朝那鐵衛的脖子抹去!

“匪賊爾敢!”

唐昂駒尚存少年啞意的嗓音在廝殺的甲板上透出森然的肅殺之氣。

隨著聲音而來的是濺在黑柏身上的水匪尚有餘溫的血,連黑柏手中要抹向鐵衛脖子的刀也被一股大力挑起。

黑柏大刀被挑起之時,黑柏屏息一退,堪堪避開已經撩迴轉攻他脖頸的橫刀。

唐昂駒一擊未得手也未洩氣,而是轉頭先拉起那名被黑柏的刀擊倒的鐵衛。

面對鐵衛歉意的頷首,唐昂駒沒有多言的,只是拍拍他的肩膀後再殺向黑柏。

唐昂駒步步緊逼著黑柏,讓黑柏根本無法脫身,再故技重施解決其他鐵衛。

沒有武功高強的黑柏助陣,其他鐵衛砍殺水匪更是快,加之牆內短弩的相助,黑柏帶上船的水匪瞬間死傷大半。

黑柏招架著唐昂駒時時由詭異之處刺來的橫刀,體力消耗巨大,心力越發不濟,漸漸變落入下風。

唐昂駒對上黑柏實則有所保留,他用刀法逼著黑柏漸漸往阿武所在的地方而去。

然後藉助黑柏每次舉刀的露出的空門,攻擊他的手臂與腳,刀割幾寸而不全進,只是將黑柏劃得遍體鱗傷.

黑柏不知道唐昂駒的盤算,只能每次往唐昂駒刀勢攻不到的地方而去。

說著要保護音姬的阿武此時就站在音姬的身旁,他握著刀的手都在顫抖。

他雖然有勇氣來殺匪,當他真的面對這麼多匪徒之時,他才發現自己的怯弱。

尤其當他看到唐昂駒殺得那些水匪毫無還手之力,他的心中就算湧起萬丈豪氣,可他始終踏不出那一步。

站在阿武身旁的音姬與露芽並沒有嘲笑阿武,因為她們都清楚,阿武只是生活在汾城的百姓。

若不是遇到唐昂駒,他連握刀的可能都渺渺。

就算受到欺壓而心懷怨恨,也不足以讓他馬上轉為像鐵衛,像唐凌恆等人,像唐昂駒這般殺匪不手軟的人。

音姬露芽明白的事,唐昂駒自然也明白,所以唐昂駒就是在慢慢一步步逼受傷的黑柏步步靠近阿武。

唐昂駒攻勢急而快,黑柏從始至終都沒有發現這一點。

直到黑柏察覺到身後站著的是露芽與音姬,他還以為是自己抓住機會,臉上露出獰笑朝兩人而去。

他完全忽略唐昂駒過於平靜的表情,就好像完全不為身後兩個女子擔心。

等到黑柏接近露芽與音姬時,露芽笑著就避開黑柏抓向她的手,手中木盒直接將黑柏抓來的手敲折。

黑柏咬著牙將淒厲的喊聲壓在喉嚨裡,隨後音姬便舉起手,輕拍在黑柏的刀背上。

黑柏就感覺自己的大刀像是重了千斤,頓時握不住。

黑柏手中的大刀掉落在地,身後的唐昂駒身隨刀至,直接劈下那黑柏握刀之手。

黑柏實在無法忍受生生斷手之痛,本來壓在喉間的痛呼直接淒厲的喊出來。

聽得慢船的水匪心驚膽寒,不少水匪都生了投降的念頭,但是鐵衛絲毫沒有給他們投降的機會。

因為唐凌恆在出城前已經下過死令,凡是水匪絕不留情,對待這群盤踞汾城的水匪盡數趕盡殺絕。

水匪因為膽怯,投降也並沒有鐵衛留情,頓時僅剩的土匪也被鐵衛殺乾淨。

唐昂駒的刀背抵著黑柏,他的腳踏在黑柏的肩上,冷冷抬眼看向阿武。

“用你的刀,殺了他,為你的家人,為汾城百姓報仇!”

聽到唐昂駒的命令,阿武還是有些遲疑。

他看著跪在地上站不起身的黑柏,明明只是一副農老漢的長相,再露出的求饒模樣,阿武始終下不去手。

“怎麼?你有決心說要同我們剿匪,我不要求你立刻殺匪,但是連最後一個水匪你也下不去手?”

唐昂駒用背狠壓下黑柏的肩,頓時傳出骨頭碎裂的聲音,還有黑柏撕心裂肺的慘叫。

“他當初殺那些商船上的行商可沒有存善,他殺你們汾城那些無辜的百姓也沒有留情。”

“燒殺搶掠,這些水匪做一倍,他身為水匪的頭子,做了十倍,百倍。”

、“他將擄掠來的娘子丟給水匪肆意玩弄,死後便被剁成魚食,丟入朔河。”

唐昂駒看著阿武已經越來越發紅的眼睛,他知道阿武這是在慢慢回想起他們的仇怨。

“你的阿爹是為保護你阿孃死的,你阿孃最後咬舌自盡,但是他們還是將你爹孃丟進朔河餵魚。”

“身為人子,你難道不想為你阿爹阿孃報仇嗎?”

唐昂駒說出阿武父母的死因,阿武總算徹底忍不下去,他高喊道:“別說了!”

他手中的刀紛紛的砍落黑柏的頭顱,黑柏滾落的頭顱上還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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