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折返關口(1 / 1)
木摯的親信木瑛將軍死了,對於這些被留下來經歷唐昂駒多次奇攻的北燕兵卒又是一次打擊。
唐昂駒並沒有在意倒地後死不瞑目的木瑛,轉身看向因為木瑛身死而變得混亂的北燕騎兵。
“趁現在,所有鐵衛給我殺,等今日事畢後,定會在三軍面前給諸位論功行賞!”
唐昂駒自己說完直接向那些騎兵衝殺而去,元朔鐵衛們計程車氣更是大漲,殺起這些騎兵毫不留情。
本來因為唐凌恆的交代分心關注唐昂駒的肖鷹揚,見他解決木瑛後也全心殺敵。
北燕的騎兵沒了木瑛的指揮,就算是戰鬥經驗豐富的老兵也免不了被配合默契的鐵衛阻殺。
更不用說有安山這等彪壯的胖子和奇力驍勇的袁涵兩人專門負責攻馬。
但凡是被驅趕下馬的北燕鐵騎,威脅自然就大大降低,要應對神出鬼沒的弓弩還要應對兩人合攻。
沒一會兒,除了平時跑向玉峰山脈的十幾名北燕騎兵,戰場上再無由木瑛帶領的北燕兵卒。
六千北燕兵卒,盡數葬身在恆河岸旁,玉峰山腳!
唐昂駒手中握著北燕彎刀,盔甲上鮮血淋漓,站在這些與北燕兵卒殊死拼殺的鐵衛面前,猛地舉刀。
“北營癸字團內鐵衛三百人,於恆江旁誅北燕六千人,得勝!”
看到唐昂駒舉刀,肖鷹揚亦是柱刀而笑,渾身疲憊的鐵衛們激動的舉刀歡呼,李磊、袁涵、安山尤為激動。
“我們贏了,我們贏了!”
“我們這支新兵竟然贏了北燕的木家騎兵!不可思議啊!”
“是啊,現在就希望唐將軍他們能夠將恆江上那二十萬大軍出其不意的拿下,血麒軍可就再振威名了!”
鐵衛們說到恆江,眾人都不免探頭朝那遠處的江面望去,可除去渡船的火光,根本無法望到對岸的情況。
唐昂駒同樣看了一眼那正在橫渡恆江的北燕船隊,但是他更在意眼前的戰場。
“眾鐵衛列陣,李磊,袁涵、安山清點人數,看看我們的傷亡有多少,然後安排人清點戰場。”
“這些戰馬盡數牽回關口,死亡的戰馬替其收斂屍首,北燕的兵器與弓箭,以及我們的箭同樣拾回。”
“北燕兵卒的屍首堆在河岸旁,若是木摯潰敗,正能再予以那些敗逃之軍一個打擊。”
“動手!”
本來還在喜悅的鐵衛們瞬間便重新回覆到有令即從的嚴肅狀態,按照唐昂駒的命令執行。
這些三百鐵衛大部分都是新兵,李磊便讓老兵分批帶人清理,有了老兵的幫助,他們的動作也極為麻利。
等到遠處的恆河上遠遠傳來廝殺聲時,這些人將戰場打掃的無比干淨,尤其是北燕兵卒們的裝備。
老兵告訴新兵說這些屍體得到的大部分東西是不用上交後,這些鐵衛便尤如雁過拔毛般搜刮的無比干淨。
唐昂駒看著除了堆在一旁的北燕兵卒屍體與地面的鮮血,根本看不上出剛剛經歷一場大戰的河岸默然。
北燕兵卒身上但凡值錢或有用的東西,都被捆在俘獲的戰馬身上,鐵衛身上也大大小小帶著不少。
上過幾次戰場的肖鷹揚顯然也沒見過這種場面,只能強忍笑意,別開眼睛。
鐵衛內的老兵明顯也有些臊臉,微微垂首,而身為老兵代表的李磊還是得硬著頭皮站出來回稟。
“回將軍,輕傷九十二人,重傷十二人,戰亡二十二人,在場的北營癸字團鐵衛餘二百七十八人。”
“我等共斬殺北燕五千九百八十七人,一千盾甲,三千步兵,一千弓兵,九百八十七名騎兵,逃脫十三人。”
“其主將木瑛,被將軍一拳打死,我等已經割下其頭顱,擺放在屍首最上處!”
“戰場也已經打掃完畢,我們可以由先前的路,返回關口了。”
唐昂駒最終還是沒有點明讓眾人丟些累贅,他不知道這些會不會是這群兵卒要帶回邊城給家人。
畢竟他看那些北燕兵卒的皮甲還有布甲都甚是厚實,結合邊城貧瘠一事,也不失有這種可能。
“好,立刻啟程返回邊關,助關口各營一臂之力!”
“是!”
眾鐵衛本來擔憂唐昂駒會喝令他們將東西丟棄部分,沒想到唐昂駒提也沒提,自然是有些欣喜。
來時,眾人憂心忡忡不知前路如何;回時,雄赳赳,氣昂昂,無畏無懼!
先前撤退的鐵衛沒有離開,也正等著眾人的返程,看到眾人身後的戰利品,不免瞠目結舌。
等到匯合後,眾人尋到熟悉的兄弟,確認這都是戰利品後,各個也是喜笑顏開,與有榮焉。
唐昂駒行到這裡,已經可以完全瞧見不遠處恆江上的場景,看著那處的拼殺聲,直接道:“整隊,快回。”
肖鷹揚自然也擔憂恆江上的戰鬥,但是他還是記得帶來的不少戰馬。
“長...常光,我看要留些人,等會專門帶馬渡河,免得等會北燕戰馬聽到北燕的馬哨又跑回去。”
唐昂駒看著那些彪壯的馬駒,點點頭道:“好,那就礙於行路的輕傷者留下負責帶馬渡河。”
“凡是重傷者或無礙行動的輕傷者,同我等先行返回。”
“是!”
唐昂駒與肖鷹揚帶著人繼續像來時那般渡河,而就在他們的西邊的恆江上,北燕船隻已經遭到許志的猛烈攻擊。
恆江上連在一起的北燕船隻一一抵抗著從岸邊百米外射來的弩箭。
可是他們身在在恆河中央,根本無力對岸邊的弩箭進行反擊,只能被迫抵抗。
這種被迫的抵抗,讓不少船隻直接被那如標槍的飛箭擊穿船板,恆江洶湧的江水直接湧進船內。
水湧入船隻,船隻緩緩下沉,船上那些不擅水性的北燕兵卒以及北燕戰馬便落入水中。
這些北燕兵卒與北燕戰馬連一聲呼救,一聲嘶鳴都來不及發出,直接被洶湧的恆江江水衝卷淹沒。
因為鐵鏈連著左右的船,一艘船被沉江,便拖累著其他船難以前行,甚至有被拉扯側翻的危險。
先前洋洋得意的木摯,現在紅著眼睛暴喝道:“砍斷連線已經沉江的船隻的鐵鏈!”
木摯看著手忙腳亂的北燕將士們,回望在他行使道中央後猛然使用的重弩的元朔軍隊,恨得牙癢癢。
“該死!他們原來在後面設下埋伏,這是一場騙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