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當眾殺人(1 / 1)
唐昂駒瞧著那幾名站在一起嘲笑他部下的將領,沉聲道:“你有種,再說一遍!”
這群人既然當著他與肖鷹揚的面嘲笑他麾下的鐵衛,說明他們根本沒有將身為唐凌恆親系的他們放在眼裡。
唐昂駒想到這距離當日被唐凌恆處置的那兩名果敢都尉還未到七日。
今日一得勝,這群人的狐狸尾巴居然又迫不及待的往外露,企圖尋個洞就往內鑽。
唐昂駒看著主動上前挑釁的這群將領,自然是求之不得,也正好趁這個機會再清理掉一批有心人。
那群人既然嘲笑唐昂駒,聽到唐昂駒的這句飽含威脅的話自然也是不怕的。
一名尖嘴猴腮,瞧著有些尖酸刻薄的男子,看著唐昂駒冷笑一聲,故意放慢了說話的語速。
“既然你這小校尉想要聽,我就滿足你。”
“我說,你們這是去打仗還是......。”
那男子話還沒說完,唐昂駒的刀已經出鞘抵在他的喉間處,唐昂駒那張猙獰的黑甲面具就在他眼前。
黑甲面具下,唐昂駒天生帶笑的唇角仍舊上揚,桃花眼內卻閃爍著深深的冰寒之色。
“你說大聲一點,我沒聽見啊。”
唐昂駒語氣無比的和緩,他用得刀是李磊的,上頭還帶著北燕兵卒的乾涸的鮮血。
那男子沒想到唐昂駒竟然敢在北營之內就朝他動手,早已嚇得直接便一泡黃尿盡灑褲.襠之內。
他身旁的同夥雖然嫌棄男子這被唐昂駒一柄刀便嚇得屁滾尿流的模樣,卻也得替他開口制止唐昂駒。
同夥瞧著唐昂駒手中的那柄斬馬刀,他的手也握在自己腰間的佩刀上。
“就算你是唐將軍的愛將,但是在這北營之內可禁止妄動兵器,尤其是我們可是高你一等的都尉!”
唐昂駒也頗為嫌棄眼前這男子的舉動,眼看著這人已經嚇得黃尿灑地,但是心中的火氣卻是半點沒消。
聽到旁邊的同夥既然開腔幫忙,隨即將矛頭轉向那同夥,抬手轉為刀柄直接將人敲昏。
唐昂駒將人敲昏,不顧這人直接癱在地面,將刀直接轉向他的同夥。
他將刀尖轉向那人同夥,速度之快,讓那本就握在刀柄想要拔刀的同夥根本沒有拔刀的機會。
“高我一等的都尉,那不也只是都尉嗎,我還以為你要說高我一等的將軍呢。”
那同夥聽到唐昂駒的話,並沒有直接氣惱,只是眼底變得極為的陰沉,瞧著唐昂駒的刀。
他身旁其實還有幾名一同嘲笑唐昂駒的同夥,但是他們看著唐昂駒抽刀的速度,根本不敢貿然舉刀相對。
那人瞧著唐昂駒冷聲道:“我雖然現在不是將軍,但是早晚有一天會是將軍。”
“但是你們這種天生從貧瘠的邊城出身的下等百姓,就算拼死賺到無數的軍功,只要我一句話,你們也爬不上將軍的位置。”
此人說話時的語氣無比的陰狠,面對唐昂駒就擱在他脖子上的刀,也絲毫沒有像那尖嘴猴腮的男子般害怕。
唐昂駒聽著他的話,品著這句話的意思,諷刺的一笑道:“憑你一句話,就能阻礙北營將士的擢升?”
“難不成,你是唐府的什麼人?”
“據我所知,唐司馬的嫡親子嗣只有現在的雲麾將軍唐凌恆與正在邊城休養的小世孫。”
“你是什麼東西,也敢說這種大話。”
唐昂駒答話時,手中的刀又接近了此人的脖頸幾分,已經輕輕的割出一道血痕來了。
那人感受到脖頸間的疼痛,看著唐昂駒桃花眼內絲毫不畏懼的眼神,心中這才有些慌亂。
“你還以為北營是唐府一手遮天的地方嗎?我告訴你,這北營內有兩位參軍是聖人派來,專門限制唐府的。”
“我的家世更不是你這個小小校尉能夠知道的,現在的北營可不是數年前的唐府北營!”
“你只要知道,你現在還不放開我,你以後就在北營沒有好日子過!”
唐昂駒聽著此人的話,顯然聖人派來的那兩名參軍對於這些人的影響還是頗大的。
正是因為聖人的兩名參軍開了道,才讓北營眼下這般的混亂不堪。
之前是礙於北燕這次的進攻,不想讓軍營震盪,眼下北燕這次木摯潰敗,這個秋季是不會再來。
眼下正是可以開始清理這些北營蛀蟲的時候,從眼前人開始立威,好似也是不錯的開頭。
唐昂駒這麼想著,手中的斬馬刀正蠢蠢欲動,那人自然也感受到斬馬刀的越來越靠近他的脖頸。
“住手!住手!我爹是南州肖將軍麾下的寧徳將軍,肖小將軍快救我!”
聽到這人呼喊自己,肖鷹揚對上那人還有他剩下同伴們的求救目光,皺起眉朝根本沒有回頭的唐昂駒開口。
“我沒聽過這個將軍,有可能是這幾年剛剛升任吧,但應該不是我阿爹的親信。”
“這幾年我阿爹跟唐伯父都在勝安城內,我大哥偶爾會回邊關一趟,不過待得時間不長。”
“這次唐大哥回關接管兵權,我大哥也順其自然的回到潼南關去了,想必也會遇到這等事。”
唐昂駒聽到肖鷹揚說到這裡便明白,肖鷹揚這時表示他絕不會插手的意思。
唐昂駒看著刀下這人越發驚恐的眼神,頗為滿意同他道:“聽我一句話。”
“在北營就記住一個姓,只有姓唐的將軍,才能在軍營之內說這種話,連聖人派來的參軍,也是不敢的。”
唐昂駒說完抬眼看向被人請來的參軍,手中的刀毫不留情的從他脖子下劃過。
那人來不及在此呼救,喉間氣管便被鮮血堵塞,半個詞也吐露不出,睜著眼便死了。
他身旁的同伴頓時驚撥出聲,而唐昂駒直接將刀也揮向他們,絲毫沒有顧忌。
遠處的參軍看到這一幕,不免震驚,正準備朝唐昂駒走去時,卻看見他不小心露出腰間掛著的麒麟玉佩。
看到那枚玉佩的參軍猛然頓步,讓身邊趕去請他來的人不停的催促著。
“參軍,你瞧那校尉竟然在軍中枉殺都尉,若不嚴懲可是會助長軍中不正之風。”
“參軍,此人是唐將軍一手提拔的愛將,若是我等將他打壓,將來何怕唐將軍再掌北營。”
那參軍本就是從勝安調來,豈能看不出那枚白玉麒麟佩,早已認出眼前人的身份。
既然認出眼前人的身份,這參軍自然是不敢再去制止,直接丟下旁邊這些嘰嘰喳喳的人轉身離開。
“別再來尋我!這個人你們和我都惹不得!勸你們這幾日好好安分些。”
聽到參軍的話,那幾人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看著場內直接砍了幾名外系將領的唐昂駒,心底發寒。
“連聖人派來的參軍都不敢動他,這人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