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進胡姬館(1 / 1)
暗四假扮唐昂駒時常光臨這胡姬館並不同外人所想那般來此尋歡作樂。
先前許統之事,這胡姬館內發出的秘信被逆流所截,這胡姬館是趙氏據點便早已被唐昂駒知曉。
因此暗四每日來此地,實則是在依照唐昂駒的命令,將魏皓調查元承中毒一事的源頭引趙氏的頭上。
他每日都會點這胡姬館內的胡姬,再到獨立的廂房內,用迷情丸迷昏胡姬後探尋這胡姬館。
打探清楚後,暗四將一名暗衛易容後替換了這胡姬館內的趙氏暗釘之一,至今也沒有暴露身份。
正是這名暗衛頻繁的出現在將軍府旁,最後將魏皓與鐵石的目光吸引到趙氏的身上。
同時,這名暗衛還將胡姬館內部趙氏所藏的暗釘盡數摸清後,列出名單交由暗四。
唐昂駒今日來,正是拿著那張名單,來尋趙氏的麻煩。
唐昂駒站在早晨便迎來送往的胡姬館,望向身旁臉色不適的魏皓,挑了挑眉。
心道:這尋常胡姬館是看美人,勝安謝燕樓也是看美人,唯一不同的只是,謝燕樓的美人更好看些。
可這些文人雅士誇讚謝燕風雅,對這些窯館倒是避諱不及。
他心知這些文人雅士固有的臭毛病,將胡麻餅三兩吃完,在暗三遞來的帕子上擦了擦。
“魏大郎君,我就是在這兒遇到趙氏埋在邊城的暗釘,他同這胡姬館的女掌櫃可頗為交好。”
“都走到這裡了,你莫要同我說,你不想因為進胡姬館傳回勝安,在文人雅士內汙了名聲,便不敢進吧?”
聽出唐昂駒話中的不屑,魏皓強壓對這白日便迎來送往的胡姬館的厭惡之情,朝唐昂駒抬手相邀。
“魏某並不是會臨陣脫逃之人,唐二郎請!”
看著魏皓皺得如同小山般的川字眉頭,唐昂駒倒是從容的邁步走向胡姬館。
“那魏大郎君倒是將你那與良家娘子被佔便宜的神情收起來,莫要讓人以為是我強迫你來的。”
聽到唐昂駒這句話的魏皓臉色一變,側頭望向鐵石,沉聲道:“我的神情很是不情願嗎?”
鐵石覺得像自家郎君這等清流文人來這胡姬館不情願是正常的,可聽到唐昂駒形容詞後再看魏皓。
鐵石本來繃得死緊的臉色,猛地破功,忍不住笑出聲,然後在魏皓的瞪視中,咬牙強忍。
“走!”
魏皓也明白唐昂駒那番話的潛意思便是讓他別擺出不情願的表情,免得讓趙氏的暗釘發覺。
於是邊跟上唐昂駒的步伐,魏皓邊在腦中念著清靜心經,臉色漸漸恢復平靜。
唐昂駒走近胡姬館,熟稔的同門前候著的龜公打聲招呼,之後用扇子遮掩鼻尖,以免聞那劣質的胭脂水粉。
那龜公一瞧是唐昂駒來,還帶著近來在邊城因為學塾而名氣大揚的溫先生,笑得整張臉都起了褶子。
“喲,是小世孫和魏先生來了,難怪我今日開館門便見金光臨門,原來是有貴客至啊。”
聽著龜公的奉承,唐昂駒心中腹誹那是天光,便讓暗三給這龜公賞了一貫錢。
唐昂駒以常光的身份在這邊城生活時,溫子胥告訴過唐昂駒,不管是金葉子還是銀子,在這邊城都不慣用。
只有銅板,只要你能拿的出一貫錢來花銷,你在這邊城便同他州的富甲之人般自在。
龜公接過暗三的一貫銅板,卻是驚得是眼睛都要瞪出眼眶,驚喜的捧著那串銅板數了又數後才放進懷內。
“小的謝小世孫賞,小世孫快快進門,讓小的引你去廂房。”
唐昂駒朝身後的魏皓挑挑眉毛,頗為炫耀的跟在龜公的身後,走向那廂房。
魏皓素來只在將軍府與學塾往來,並不知道這一貫錢在這邊城有多通用,還保留著勝安的習慣。
看到唐昂駒只賞了一貫錢便朝自己頗為得意的揚眉挑釁,魏皓不免有些不解,卻還是跟著唐昂駒身後。
龜公將唐昂駒與魏皓等人一路帶向唐昂駒平日裡包下的廂房。
這一路卻是有美豔的胡姬就站在廊上,本來見識過謝燕樓燕娘熱情的唐昂駒本以為自己能好好把持。
誰知道這些胡姬卻更是熱情萬分,恨不得直接抓著唐昂駒與魏皓兩人便進旁邊的廂房內共度春宵。
就算有暗三與鐵石的阻攔,還是有不少胡姬跑來,用她們胸口那豐腴的肉團,撲蹭著唐昂駒與魏皓。
魏皓就算比尋常的文人稍稍灑脫些,卻也經不住這些熱情的胡姬如此接近,頓時面紅耳赤。
而唐昂駒在那些胡姬撲來卻頗為淡定,只是將幾名試圖從他身上摸走掛飾的胡姬,一腳踹開。
看到唐昂駒動腳將人踹出一米遠,那群胡姬先是驚呼一聲,便在龜公的呵斥下,不敢再靠近唐昂駒。
唐昂駒手中的扇子動了動,扇面上略苦的藥味驅散那些廉價的胭脂水粉。
“我給你一貫錢是賞你前幾日的識趣,今日的這幾名胡女手頭可不乾淨。”
唐昂駒臉色一沉下,身旁的暗三也是直接怒視那些瑟瑟發抖的胡姬還有龜公。
而面紅耳赤的魏皓聽唐昂駒這般說,連忙摸了摸身上的東西,確認沒有被那胡姬摸走,才算鬆口氣。
龜公看著發怒的唐昂駒,想到唐昂駒在邊城的傳言早已嚇得面無血色,慌張的朝唐昂駒磕頭。
“這幾名胡女是剛剛送來館內的,不懂規矩,我一定將這幾名胡女好好懲罰一番。”
“請小世孫大人有大量,原諒我等一次,接下來的路上,絕不會有胡女再打攪小世孫。”
看到龜公磕頭,那些胡姬自然也跟著龜公朝唐昂駒磕頭,被唐昂駒踹飛的胡姬昏迷在地,根本無人敢管。
瞧著他們磕頭的模樣,唐昂駒臉色絲毫沒有好轉,手中的扇子依然輕輕搖動。
他可不是真的蠢貨,那幾名胡姬明顯奔著他腰間那枚白玉麒麟佩而來的架勢,他可是瞧得清清楚楚。
想必是趙氏的人看他這幾日來胡姬館頗為的大方,之前也丟過一次白玉麒麟佩,便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想借這些胡姬撲來的混亂來迷惑他,趁亂偷走他這能夠代表身份且調動一些血麒軍的玉佩。
這玉佩要是落到趙吏的手中,誰知道他是要用來對唐凌恆,還是準備像廉王一樣直接對付整個唐府。
想到這裡,唐昂駒本來想要讓趙氏尚有餘力對上魏皓,如今看來,還是讓趙氏早日消失在邊城為好。
唐昂駒一合扇子,挑起腰間的那枚白玉麒麟佩,冷哼道:“這是先皇御賜,也是這些卑賤的胡女可以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