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紅顏禍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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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幼葦看著在那兩盒子中尋找根本不存在的藥方的魏皓,多次都想要替自己辯解。

暗三的匕首柄此時就輕輕抵在徐幼葦的脖頸旁,力道若換作是匕鋒,早已劃破她脖間那吹彈可破的肌膚。

可惜這兩名主僕都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想法,暗三將徐幼葦頻頻瞧著魏皓,持匕的力度更大。

徐幼葦吃痛的輕聲抽氣,感受到暗三透過匕首的威脅之意,連忙收回盯著魏皓瞧的眼神,總算乖乖垂眸。

唐昂駒餘光瞥見暗三此舉,微微揚起嘴角,瞧著翻找兩盒後臉色越發陰沉的魏皓。

魏皓素來同人相處都是帶著和煦的笑意,此刻是半點不存,轉身猛地衝到徐幼葦的身前,一把掐住她的手。

“你是這胡姬館的掌櫃,那你一定就是這些趙氏暗探的首領,你快說,解藥在哪!”

魏皓失態得攥得徐幼葦手腕生疼,美目盈滿淚水,只能抽氣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徐幼葦只聽唐昂駒形容此毒,連名字都不曾得知,如何能夠依著魏皓的要求拿出解藥來。

魏皓聽著徐幼葦說不知道,只當她這是決意不願交出解藥,手勁越發的大了起來。

他狠狠盯著落淚的徐幼葦,這張初見讓他出神的臉,此刻在魏皓心中恨不得避如蛇蠍。

“你怎麼可能不知道,你現在若還是不交出解藥,元先生要是出事,我要你給他償命!”

徐幼葦被魏皓抓著的手腕青青紫紫,早已痛得淚流滿面,皓齒將唇狠咬出一道血痕。

可對魏皓的威脅,她心底是對唐昂駒的忌憚,因此只能不停的搖頭。

“不,我真的不知道,就算魏大郎君你真的要我的命,那便拿去吧,我確實沒有解藥。”

徐幼葦忍著快被折斷手腕的疼痛,淚眼婆娑瞧著魏皓緩緩閉上眼睛,將白皙的脖頸探上前去。

魏皓看著以死相逼徐幼葦都沒能讓她說出解藥,瞧著她那節細白的脖頸,竟然真有了殺她的想法。

就在魏皓準備真的動手的時候,唐昂駒上前將徐幼葦被魏皓攥得黑紫的手腕從魏皓手中救下。

面對魏皓瞪視的目光,唐昂駒微微笑道:“魏大郎君是君子,君子怎麼能如此對待一名弱女子呢?”

“難不成魏大郎君要在這胡姬館內衝冠一怒斬紅顏,這傳出去可比你隨我來逛胡姬館的名聲還不如。”

徐幼葦自己輕捧著受傷的手腕,躲在唐昂駒的身後哀哀而泣。

魏皓聽到這麼一番話,本來對徐幼葦升起的殺心瞬間便壓了下去,臉上卻還是有幾分怒色。

“就算是君子,也有所底線,這徐幼葦本就是趙氏暗探,如今害我的授業恩師,就算我一怒斬之又如何?”

唐昂駒聽魏皓口頭強硬,知他不敢再傷徐幼葦分毫,笑道:“若是如此,那我給魏大郎君遞刀。”

他在徐幼葦的目光下緩緩給魏皓讓出道,手中真的從暗三手上拿過那匕首遞給魏皓。

“魏大郎君給,今日你若動手,要是有人敢對你指指點點,我唐昂駒一定替你出頭。”

魏皓看著剛剛還制止他對徐幼葦痛下殺手的唐昂駒竟然又親自給他遞刀,根本猜不透唐昂駒的想法。

可他也沒有接過唐昂駒遞過來的刀,魏皓確實如唐昂駒說看穿那般,因為愛惜名聲,不欲再動手。

鐵石看出魏皓的猶豫,正準備替他動手時,暗三站到他的身前,冷淡道:“郎君間的事,我等莫要插手。”

面對暗三,鐵石確實沒有把握能夠勝過他再殺徐幼葦,只能同他僵持在一旁。

看到暗三出面的魏皓也看出唐昂駒不論是開口以名聲勸解還是現在遞刀都是出於想要保下徐幼葦。

“我要她交出解藥,我便不會為難她,你要保她,就讓她將解藥交給我。”

看清這件事的魏皓冷靜下來,瞧著以為要被唐昂駒出賣後更加害怕的徐幼葦,同唐昂駒開口。

唐昂駒聽到魏皓這番話,不必轉頭去問徐幼葦,收回遞給魏皓的匕首。

“可徐幼葦已經說明她沒有解藥,說不定這毒的解藥在那個逃走的趙氏暗探身上。”

“我可以讓北境各州的將軍幫忙攔截此人,但是等此人入了東境,我看只能交由你魏氏了。”

魏皓聽唐昂駒這麼說,回想徐幼葦的表現,在他如此威逼下依然寧願一死了之,有可能正如唐昂駒所言。

元承今日來的病情也有所好轉,或許還有時間容準他們去追捕那名逃亡的暗探。

若是暗探的身上也沒有,或是沒有抓到那名逃亡的暗探,再由徐幼葦下手也不遲。

魏皓這般想,就沒有再強迫要徐幼葦交出解藥,而是轉身回到放著那兩個盒子的桌前。

唐昂駒將魏皓的模樣顯然是想要這兩個盒子內的東西,唐昂駒將匕首遞給暗三走到他身旁。

“魏大郎君準我保下徐幼葦,那這趙氏暗探留下的訊息與密信便盡數歸魏大郎君所有了。”

唐昂駒將盒子蓋上推向魏皓的面前,半點也沒有猶豫。

魏皓看唐昂駒竟然願意為徐幼葦放棄這可以拿捏趙氏的把柄,不免回頭多看經歷這一日變得膽怯的徐幼葦。

徐幼葦的容貌確實出彩,可是魏皓覺得徐幼葦與唐昂駒的那幾名女婢相比,也沒有幾分出彩。

眼看唐昂駒竟然成了這等要美人而棄權勢如敝履的人,魏皓竟還有些不敢相信。

但是他還是將那兩個盒子收起,遞給鐵石,朝唐昂駒道:“那就多謝唐二郎了。”

今日之事,魏皓與鐵石著實沒出什麼力氣,最終還是讓魏皓得了這兩盒密信,早無未尋得解藥的遺憾。

魏皓相信就算唐昂駒沒能尋得那名逃脫的暗探,憑著這兩盒的密信,也能要挾趙氏交出解藥。

唐昂駒看到魏皓收下那兩盒密信後恢復許多的臉色,遂起身同陶興武告辭。

“今日辛苦陶校尉,晚些時候我會派人送幾隻整養還有些美酒到邊防軍,還請陶校尉莫要嫌棄。”

聽到唐昂駒這番話的陶興武拱手道:“此乃末將分內之事,無需小世孫如此記掛。”

唐昂駒卻抬手扶著躬身的陶興武,朝他笑笑道:“區區一些飽食之物,何來記掛,辛苦了。”

陶興武看唐昂駒決意要送,只能拱手領下道:“陶興武代邊防軍謝小世孫,恭送小世孫。”

唐昂駒沒有再多言,讓暗三攙扶著徐幼葦,一道離開胡姬館。

唐昂駒帶徐幼葦上馬車時並沒有避諱,前來圍觀的百姓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頓時又給邊城添了個傳聞。

因為唐昂駒與魏皓前來拔除的是趙氏的暗釘,根本不宜放在明面上。

所以這件事傳著傳著便成了唐昂駒看上了胡姬館的掌櫃,便脅迫邊防軍將掌櫃強槍回府,將胡姬館封禁。

從此將這胡姬館的掌櫃關在家中,成了他一人的禁.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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