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挑戰者登門,被圍的西餐廳。(1 / 1)
Grry輕奢西餐廳外。
“擠什麼擠!插隊啊!後面排隊去!有沒有點素質。”排隊的客人不滿地揪住了一個插隊的傢伙。
“不要誤會。”面對身材魁梧的客人,廚師連忙解釋:“我是來挑戰雪塵廚藝的。”
“哦?真的嗎?”客人滿臉狐疑:“那你也得排隊去。雪塵先生的早餐是有限額的,你要是破壞了他的好心情,我就白排這麼久了。”
“額......”廚師尷尬地退了下來,乖乖地走到了隊尾處。
“呵呵,吃癟了吧?”他身前排隊的客人笑道:“我比你早來了兩分鐘,剛剛也是被趕到後面來。說起來咱們來的可真不是時候啊,衝著這隊伍估計沒個一小時進不了屋。”
廚師眼睛一亮:“原來你也是來挑戰雪塵的?不知兄弟怎麼稱呼?”
“在下龐博,擅做魯菜。”
“我叫孫昊,擅長粵菜,聽說雪塵自稱無所不能,無所不會。卻不知對粵菜有所涉獵。不如借一步說話,在這裡排隊太過於沒面子了。”
“我也有此意,走吧。”
兩人坐在不遠處的石階上探討著廚藝與認知,又有一群人趕到Grry輕奢西餐廳外,試圖擠進餐廳無果後也向二人處走來。
“看來都是透過網上影片尋來的同行啊!”龐博笑了起來:“真不知道那雪塵到底有多大本領,能不能接的下這麼多挑戰者。就是車輪戰也得有敗落的時候吧?”
眾廚師見面後紛紛握手自報身份。
都是些名不見經傳的廚師,甚至有些連廚師都算不上,
比如在家秀秀廚藝的小網紅,打算渾水摸魚透過雪塵賺一波粉絲。
一個多小時後。
林林總總算下來竟有三十多人要挑戰雪塵。
“客人們都散了,我們進去吧!”
“請!”
“你先請!”
他們互相謙讓著走進了Grry輕奢西餐廳之中。
“先生您好......”服務員連忙迎了上去。
“我們是來挑戰雪塵廚藝的。請問雪塵現在在哪裡?”廚師們開門見山地表達了來意。
“對不起,雪塵先生正在休息,可以等鮮廚齋裝修結束後去那裡挑戰。”服務員最近說這句話嘴巴都要禿嚕皮了。
每天來的客人總是混雜有挑戰者,這讓她將這句應付的話完全刻在了心裡。
只要有人來挑戰,便會以話務員般的語速不經大腦地脫口而出。
“不行,幾天我們來都來了,必須要見到雪塵本人,否則我們不會離開的。”廚師們非常豪橫:“難道他是怕了不成嗎?”
“話已經說到了,各位先生請回吧,本店還要正常營業的。”服務員直接開始驅趕他們。
按照往常情況來說,前來挑戰的廚師們都會自覺地退出。
然而今天的挑戰者們裡,明顯有人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雪塵出來!雪塵出來!有種就出來接受挑戰!”
“網上放了狠話,現在又要當縮頭烏龜嗎?”
“......”
廚師們的吵吵嚷嚷讓服務員面色不善起來:“你們如果是來鬧事的話,就別怪我報警了。”
“報警?怪不得到現在他還能在網上賣弄風騷,原來靠這種噁心人的方式來拒絕挑戰的啊!”
“沒那兩下子裝什麼大半蒜啊!我還以為多了不得的人物呢!”
河省美食協會會長的徒子徒孫們便混雜在這群廚師中,充當著攪屎棍的角色。
挑起來爭端,將雪塵引誘出來試探一下他的水準和弱點,以便於在正式挑戰中獲得先機。
“吵吵什麼玩意兒?”疤爺晃晃悠悠地帶著兩個徒弟走了過來:“都幹嘛的,來鬧事的?”
看著疤爺兇惡的面孔和斷指頭的手掌,廚師們略微有些緊張。
“我們是來挑戰雪塵先生的。”他們不自覺地將雪塵二字加上了稱謂。
“我師傅是什麼臭魚爛蝦都能挑戰的嗎?你們也不掂量掂量幾斤幾兩。”在疤爺心裡,現在雪塵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眼前這些渣渣給雪塵提鞋都不配,還妄想挑戰他,簡直自不量力。
“你......你說誰是臭魚爛蝦!”
“嘴上逞強不如真槍實刀地比上一場,讓你知道知道我們到底有幾斤幾兩。”
“聽意思是個徒弟?怕是又一個與雪塵一樣的嘴炮吧?”
疤爺呵呵一笑:“那也行啊,剛好我在師傅這裡學了一禮拜刀功。想要挑戰我師傅,那就先讓我驗驗貨吧。如果連我這個一週的學徒都比不過,那就自己滾出去,別在來這兒丟人現眼。”
“學了一禮拜刀功就敢大言不慚,你當我們十幾年的刀白摸的嗎?”
“連手指都沒長全,還特麼敢跟我們比,真是笑話。”
疤爺最痛恨別人在他面前提斷指的事情。
聽到這句話眼中狠厲之色閃動:“哦?看來你是瞧不起我了?可敢接下我的賭局?”
“就憑你?一隻手早就斷了當廚師的路,與你比試勝之不武!”河省會長門徒滿臉不屑。
疤爺厭煩地像驅趕蒼蠅一樣:“不敢就趕緊滾,別在我這礙眼。”
“好!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刀功!賭局我應了,你說吧,賭什麼!”河省會長門徒自然不會走,他來這裡原打算就是為了刺探雪塵虛實的。
雪塵他比不了,難道一個只練了七天刀功的廢人還贏不了嗎?
簡直是笑話!
“我賭一根手指。你要是輸了,我就把你一根手指砍下來。”疤爺眼瞳中流露出嗜血的光芒:“你敢不敢與我對賭?”
廚師們從他森冷的話語中感受到刺骨的殺意。
“你也不要表現得那麼驚慌。”疤爺將斷了手指的手掌伸了出來:“我原本與正常人一樣生有五指,其中兩指全是在對賭中輸掉的。沒準你的運氣也很好的。”
“瘋子!簡直是瘋子!”河省會長門徒心中慌亂成一團:“廚師的手便是命。你本來就已經是斷指,再斷上一根也沒多大影響。但我一根手指就是我全部的未來。這種賭局我不接受!”
疤爺滿臉嘲諷:“那就腳趾,耳朵,鼻子,隨便哪一種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