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名叫梅的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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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硝煙瀰漫的戰場之上,雪塵萬萬沒想到抓到的俘虜竟然是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竟然講了一口標準的華夏語!

“求求你,求你,千萬不要殺我。”

“好,那我帶你離開這裡,你最好不要反抗。否則,即便你是女人,我也不會客氣的。”

見到女人全無反抗,雪塵一路帶著她逃離了戰場。

來到一處密林之後,雪塵饒有興致的開始端詳起她的容貌來。

她現在頭上裹著厚重的頭巾,身上也穿著男人的衣服,臉上畫著各種各樣的迷彩,倒也看不出什麼來。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carina,我下名字叫做梅。”

“一個字的名字嗎?你姓什麼?”

“按照華夏人的說法,我應該隨男人的姓氏,所以應該姓雪,你可以叫我雪梅。”

“額……那我們之間還真是有緣分啊!”

雪姓本身在華夏國就極為少見,即便是1萬個人裡,也可能找不出一個來,沒想到在邊境之中抓到的女人竟然與他同姓。

儘管她是跟丈夫的姓氏,依舊讓雪塵覺得有些親切。

“你一個女人為什麼會捲入戰鬥之中?看你的樣子,似乎也在與他們作戰。”

喜歡拿槍的女人與他有共通之處,因為他每天都要拿槍,同時他也不介意將自己的槍交給她,讓她好好地把玩一下。

如果她長相不差的話。

“自從我男人離開這裡後已經有半年之久沒有回來過。我一個女人很難把控住基地的權利。這一次邊境內亂,部下們希望我能夠帶他們身先士卒戰鬥,但我知道,我的統治權已經被部下趁機推翻了。之所以讓我上前線,他們很希望我在戰場中死去。”

“哦?既然如此,他們為什麼不直接殺掉你呢?”

雪梅略有些驕傲地仰起臉。

“因為我的男人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存在。如果他有朝一日回來的話。他們都會為自己所犯下的過錯付出生命的代價。所以他們即便是有心叛亂,也不敢動我一根汗毛。”

“世界上最強大的男人?”雪塵戲謔地一笑:“你未免將你男人看的太高了。如果他真是最強大的男人,你又怎麼會落到我的手中呢?”

雪梅沒說話,但眼中很明顯再嘲弄著雪塵的無知。

現在她身為俘虜,最好還是不要激怒眼前的男人,能夠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這個男人似乎不準備放過剛才的話題,洋洋得意地繼續嘲諷著。

“你男人能夠像我一樣,在槍林彈雨之中來去自如嗎?你男人長得有我帥嗎?你男人……”

忍受不了的雪梅終於出言反駁。

“你能做到的他都可以輕而易舉的做到。別說是在槍林彈雨中穿行了,就是徒手接住高速飛來的子彈都是可以的……當然,如果他之前沒有受過傷的話……”

雪塵似乎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你簡直是太會講笑話了。所以他是徒手接子彈的時候受傷了嗎?冷幽默,我喜歡!”

雪梅被他氣得不輕,牙關緊咬再也不肯多說一句話。

“別不說話啊!我這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會說華夏語的人,給我唱個小曲或者再講上一段剛才那樣的笑話吧!”

儘管雪梅對眼前的男人極為厭煩,為了能夠活下來,卻不得不滿足他的要求。

接下來的路上,雪塵終於能夠很自在地與人愉快滴溝通了。

當然,全要看雪梅的翻譯才好。

“告訴他,我要花錢買他家的羊。”

在一番交涉之後,果斷吃了平民的閉門羹。

“你們還是死心吧!現在的鈔票已經和廢紙沒有什麼區別,買不到任何東西了。”

明明能夠靠實力去爭搶,偏偏要用錢去買。

面對平民的拒絕,雪梅無奈地將原話翻譯過來,

“那你問一問他有沒有什麼其他的條件,我能夠滿足,我就是想換他手裡的羊。”

在一番溝通之後,雪梅計上心來。

“他說想要槍或者是女人就能夠跟他換羊,很明顯,他更趨向於後者。”

平民當然對女人感興趣,但絕對不會因為女人放棄自己手中羊。

雪梅之所以這麼說,便是希望眼前的男人能夠同意下來,她再與平民進行溝通,答應平民更多的酬勞。

面前男人矯捷迅敏的身手她已經見識過,想要從他手中逃脫非常困難,但如果她落入平民的手中,那就會變得非常容易。

她有極多的方式可以將平民殺死,然後返回基地。

而且她也看得出來,面前的男人顯然對這一條提議動了心。

“要我當人販子嗎?聽起來倒是挺划算的買賣。不過我還要留著你給我做翻譯呢。槍的話倒是沒問題。”

雪塵一翻手從後腰將沙漠之鷹拿的出來,隨手將槍拋給了平民。

“如你所願,羊歸我了。”

平民將槍接到手中,將彈夾取下進行檢查,最後將子彈推上槍膛,臉上露出了陰險的笑容,將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了雪塵。

“咦,他在烏魯娃拉的說什麼?”

雪梅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他說你真是一個傻子。現在女人歸我,槍也歸我,讓你直接滾吧。看起來你真是做了一筆賠本的買賣。”

“你跟他說,做人不能這麼不厚道。不遵守約定可不是什麼好習慣,這會為他惹禍上身的。”

雪梅非常乖巧地向那平民翻譯道。

“他說你一定不敢開槍。讓你乖乖的把羊給他,並且跪在地上給他磕頭,他就會原諒你。”

“我不敢開槍?跪在地上給他磕頭?呵呵,從邊境動亂開始到現在,我已經殺過三個人了。就連我的這頭羊都是搶來的。本來想著要放過他一馬,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小看我,那我便送他上西天。從今天開始,你便跟著我吧。只要你把我伺候的舒舒服服的,給你留口飯吃。”

雪梅表現出很欣喜的神色,同時向平民身後靠去。

“他說槍和女人都要帶走……”

正當雪梅翻譯的時候,平民手持沙漠之鷹開火了。

“嘭!”

沙漠之鷹的知名度已經達到幾乎是空前絕後,甚至有很多喜歡槍支的人專門收集沙漠之鷹,更有甚者一些土豪專門定做金燦燦的黃金沙漠之鷹。

但是到了戰場上手握沙漠之鷹的戰士,卻是少得可憐,或者可以說幾乎為零。

其實沙漠之鷹這款手槍,在設計之初它的設計者就沒有對其抱有太大的希望,因為它有一個致命的缺陷。

那就是它的重量。

沙漠之鷹重量居然2KG,作為戰場上的必備武器,手槍是每一個戰士最後用來保命的,一款便攜又實用的手槍,才是戰士們的鐘愛。

而並非是一般人認為的手槍的威力越大,便受歡迎程度就越高。

沙漠之鷹威力強大又帥氣,固然會得到眾人的喜歡,但是到了戰場上可就不同了。

戰場廝殺沒有人會在乎好不好看這種問題,關乎自己的生命,士兵們都會選擇最有利於自己生存的武器。

通常在行軍時,士兵們會攜帶25-30公斤的負重,這裡面一把手槍是必須的,而沙漠之鷹兩公斤重的負擔,對於士兵來講就顯得有些多餘了。

畢竟作為近戰武器,手槍都是最後才拿出來對敵保命,這也就意味著從戰士出發開始,到最後任務執行完畢的整個過程中,手槍都需要戴在身上。

兩公斤重的沙漠之鷹要攜帶著急行軍,這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儘管維和營隊員身體強壯,能夠攜帶大量的物資與武器裝備,但他們仍舊是將這把武器給了雪塵。

對於他們來講,武器是用來殺人的,能夠更輕便的攜帶,遠遠要比欣賞喜歡來的更加實用。

所以這把沉重的手槍便一直帶在雪塵的身上。

作為隊員們給他的一件禮物,雪塵還是蠻珍惜的,所以一直將它戴在身上。

在一路上,他也透過擊殺敵人獲得了大量槍支,但最終留下來的仍就是這一把沙漠之鷹。

在羊與沙漠之鷹之間,他果斷的選擇了羊。

平民在槍與女人之間,果斷的選擇了全要。

兩者境界高下,當下立判。

沙漠之鷹的子彈呼嘯著向雪塵飛來。

近在咫尺,在強大的後坐力推動下,沒有人可以躲開這樣迅猛的子彈。

兩公斤中的沙漠之鷹之所以這麼重,便是因為它爆發力恐怖驚人。

平民在射出射一發子彈的時候,邊已經預見了雪塵頭顱被打爆的景象。

雪梅的臉上掛著奸計得逞得意的笑容。

沒想到不費吹灰之力,就透過借刀殺人的方式,將眼前的男人給消滅掉了。

等他死之後,她跟著平民在一路上,有無數種方式能夠將這名平民擊殺掉,最後回到基地之中。

儘管她也不是很想回到基地,因為組織成員們已經將她視作眼中釘,肉中芒。

但她有不得不回去的理由。

如果不回去的話,未來她男人將去哪裡找自己呢?

想到她的男人,雪梅又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他未來還會再回來嗎?

或許他們最多也就是萍水相逢的緣分吧,恐怕自己也是或許一廂情願了,畢竟他所追求的夢想與自己是完全不同,他們兩人之間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正當雪梅在胡思亂想之際,身旁的平民忽然像被扼住喉嚨的鴨子,一聲都發不出來,只是伸著僵直的手臂不停的顫抖著。

“咦,你怎麼了?”

雪梅心中第一個升起的念頭是,眼前的平民是不是忽然間得了什麼急症,他們兩個人同時要是死掉的話。那他豈不是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便離開這裡,回到基地?

但當她順著平民手指指的方向望去時,她同樣是驚恐莫名地捂住了嘴巴。

原本應該被一槍爆頭的雪塵,此時臉上正掛著風輕雲淡的笑容,兩隻手指夾著一枚彈頭冒出縷縷青煙。

“真的好可惜呢。如果放在之前這一槍,我還沒有把握接下來。但我現在的體質更好了,只可惜現在槍裡沒有更多的子彈,不然我真的會好好為你表演一下我最近的進展呢。”

他的風輕雲淡,卻掀起了雪梅與平民心中的翻天巨浪。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當然是用手做到的嘍。哦,對了,你替我轉告一下他。現在該輪到他了,讓他準備一下。”

顯然,那平民現在仍然大腦處於混亂之中,對於雪梅的翻譯,竟然完全沒有聽懂是什麼意思。

即便是傻子現在也知道,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是他能夠對抗的。

羊不羊的已經非常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他應該跑路。

不然的話,他真的有可能會死!

能夠徒手接下子彈的人,絕對不是他所能對抗的。

想到這裡,平民也顧不上自己的羊了,拔腿便跑。

看著跑的比兔子還快的平民,雪塵眼神中一片冰冷。

“怎麼跑了?在我們華夏是講究禮尚往來的。你送給我的子彈,我還給你看你能不能夠接得住吧。”

很明顯,他並不能像雪塵一樣接住這發子彈。

這一發子彈,並沒有從沙漠之鷹中打出一樣快,但他依舊是接不住。

隨著他屍體倒地,雪塵聳了聳肩。

“所以說做人就應該真誠,絕對不能輕易欺騙別人,不然連老天都看不下去,讓我白得了一隻羊。”

現在雪梅不得不對眼前的男人重新產生認知。

他男人能夠做到的,他也一樣能夠做到。

這世間真的有與他男人一樣強大的人嗎?而且他們兩個人竟然是出同一姓氏。

這未免過於太巧合了些吧?

懷揣著心事,雪梅牽著羊跟在雪塵身後走著。

她現在表現得依舊十分乖巧,就像之前對雪塵順從的那一樣,看起來和之前並沒有什麼區別。

“現在我們可以美餐一頓了,你來宰羊。”

雪塵並沒有憐香惜玉的打算,直接講匕首扔給了雪梅讓她動手。

出乎意料的是,雪梅竟然真的將匕首撿了起來,並且極為熟練地宰羊放血,在切割的時候竟然展現出了出師才有的刀工技法,這讓雪塵大為驚歎。

“真是看不出來你還是一把做菜的好手。你的廚藝是跟誰學的?”

雪梅一邊宰羊,一邊回答道。

“是從我男人身邊學的。他平日裡會經常烹飪菜餚,我很多時間會為他打下手。”

“你男人會做菜?”

雪塵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叫什麼名字?他是華夏人嗎?”

雪梅用手背撫了撫流汗的額頭。

“我的華夏語就是與他學的,所以他自然是華夏人,他的名字叫做雪天……”

雪梅後面說什麼話,他已經完全聽不到了,整個人已經進入了癲狂之中。

他追逐這個名字已經太長時間了。

雪天這個名字,已經深深地刻入了他的骨頭裡。

在每個夜深人靜的夜晚,在每個養父母的生辰,在製作每一道菜餚時,他都會想起這個人的名字。

他討厭做菜,甚至有些出於本能地厭惡。

正是因為做菜,雪天成了惡魔,所以他的家庭破碎離析。

但他又不得不做菜。

他需要解鎖更多的藥膳食譜,來增強他的體質,這樣才能抗衡雪天。

另一方面,他需要壯大自己的聲勢與名氣,讓羅天知道自己在哪裡。

所以這些年裡,他每一夜都時刻保持著警醒,等待著雪天前來登門。

但他一直沒有等到。

所以他一邊尋找著藥膳食譜,一邊四處打探著雪天的下落。

時至今日,他竟然在邊境之中聽到了雪天這個名字!

苦苦尋找多年的仇人,終於有了線索,雪塵不由得激動的渾身顫抖起來。

正在宰羊的雪梅,感受到了身旁男人的異樣,望向他時,只見他滿面猙獰,雙目赤紅。

“你,你怎麼了?”

回答她的是一雙有力的手,直接扼住了她的喉嚨,並將她提了起來。

“呃……”

雪梅被他提在空中完全動彈不得,不住的用手拍打抓撓著雪塵的手臂。

“雪天在哪裡?告訴我他在哪裡!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你說啊!!”

雪塵的力氣奇大,讓雪梅感覺自己的喉骨都快要被捏碎了,這讓她如何開口說話。

當眼見著雪梅再也無力掙扎的時候,雪塵終於清醒過來,連忙鬆手將她放了下來,併為她捋順氣息。

過了好一會兒後,雪梅才呼吸順暢,但白皙的脖頸已經被勒出了一道淤青。

“呼……”

雪梅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縈繞在她心間。

“說一說雪天的事。他在哪裡?我怎麼能夠找到他。”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胡說,你是他的女人,你怎麼能夠不知道?你怎麼可以不知道!”

雪塵極力的剋制著自己將她殺死的衝動,等待著她給自己做出解釋。

“我真的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他已經走了半年了,沒有留下任何的聯絡方式。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知道的。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請你一定要相信我。”

“放屁!他是你的男人,所以你不想洩露他的行蹤對吧?你不是說他是世界上最強大的男人嗎?那你在擔心什麼?將他的位置告訴我,讓我去自尋死路。也後者將我的位置告訴他,他就能夠來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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