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武學奇才(1 / 1)
“把那箱一起抬上去,不要弄壞了!”
“輕拿輕放,裡面的東西要是壞了一點,就拿你們是問!”
滿忠陽和季孝懷,在指揮手下的人搬運貨物,裡面的東西,正是韋毅和鮑信殘留的那批毒品,被高傲撿了個大便宜。
高傲和錢老一併站在後面,看著那堆成山的毒品,彷彿看到了金山銀山。
“既然決定了走上這條路,眼裡除了利益,就沒什麼值得我們側目的了,你想好怎麼對付江左了嗎?”
“我讓忠陽和孝懷,在半夜的時候去了一趟診所,他們似乎很懈怠,防備也很薄弱,在箕水豹和尾火虎死了之後,他們就開始疏於防範了。”
“這並不是魯莽行事的理由,他們防禦薄弱,但是隨時會提升警戒,根據我過來的經驗,江左身上的卷軸,彷彿有著不得了的秘密。”
“我就是去取他的卷軸的,如果卷軸平平常常的,怎麼會成為我們星組織的必爭之物。”
滿忠陽打破二人的對話:“老大,老爺子,全部貨物已經裝上去了,下一步要怎麼做?”
高傲看向錢老:“老爺子怎麼想的?”
錢老思慮片刻:“江遠市市區已經失敗過一次了,很難再有市場,不妨向四周的縣城和村落進行輸送,也能避開警方的視線。”
“就按老爺子說的辦!”高傲完全不多想。
高傲雖然一口答應,還是向錢老發出了自己的疑問:“不過,市區的人口密集,咱們能佔據主導地位,如果這批貨送到了外面,我們還能賺到錢嗎?”
錢老道:“客人總是會有的,全都只是時間問題,只不過這一次,我們要更穩妥一點,該賺的錢就必須賺到手!”
診所……
陳啟尚認真地給一個女孩診脈,看著女孩還有她身邊的男朋友,歡喜一笑:“恭喜二位,賀喜二位,這是喜脈啊!”
“什麼!喜脈?”男孩勃然大怒,倒是把陳啟尚弄迷茫了:“是……是啊……怎麼了?”
女孩不敢吭聲,男孩大聲質問著:“你又和什麼亂七八糟的人搞在一起了,我從來沒碰過你一下,你現在突然就懷孕了。”
陳啟尚好像一下子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新聞,趕緊往後退了退,留出了足夠的空間給這對男女發揮。
女孩始終不敢吭聲,眼淚汪汪地坐在一邊,陳啟尚尷尬地介入,小聲試探地問了一句:“呃,請問還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
男孩甩手離開,剩下女孩一人,紅著眼眶,委屈地坐在那裡掉眼淚。
陳啟尚見事情鬧成這個樣子,只能無比尷尬地勸說:“小姑娘,我對你們的家事和你的私生活是不太瞭解啊,所以我就不多插嘴了,如果你想保住這個孩子,建議買點補氣血的藥,因為你的體質很弱,如果懷孕對身體影響挺大的。”
寧夏和晁佑在一邊打掃房間,聽到了全程,晁佑依舊冷漠沒什麼態度表現出來,寧夏則是唉聲嘆氣。
“謝謝大夫,我先走了……”女孩擦擦眼淚,轉身離開了診所,陳啟尚嘖嘖感嘆,無奈地搖搖頭。
晁佑提醒他:“老陳,你忘記收錢了。”
陳啟尚翻了個白眼:“拉倒吧,你看看他們兩個那樣子,誰像是能有心情跟我研究多少錢的,反正我也只是診了個脈,沒什麼大不了的。”
寧夏噗嗤一笑:“哎呦,咱們錙銖必較的陳老闆,現在出手都這麼大方了,診費說不收就不收。”
晁佑小聲嘀咕:“還不是你和江左一起帶回來的那五萬塊錢,讓他一下子找不著北了,真當自己一夜暴富呢。”
“行了,你們兩個少諷刺我了,都快中午了,咱們什麼時候吃飯啊,還有江左,他一早上都沒出現,去哪裡了啊。”
後院,江左渾身的肌肉恨不得繃緊起來,一記長拳揮了出去,眼前的木板砰的一聲炸裂開來,讓江左自己都很震驚。
卷軸在腦子裡與江左對話:“你看,輕而易舉就可以讓你成為真正的格鬥大師,現在你只需要再練習一下戰鬥技巧就足夠了。”
“這真是我打破的?”
“當然,相信你自己的能力,未來你不但可以打破木板,磚頭、石頭、鐵板,什麼都有可能打破,僅僅是時間問題。”
“你好厲害啊!”寧夏突然從旁邊跑過來,撿起地上的木板碎片。
“這是你打破的,你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的啊?”
陳啟尚接過木板,認真打量了一番:“江左!你是不是又把院子裡的狗窩給拆了!”
定睛一看,院子裡的大黃委委屈屈地趴在一邊,狗窩已經是破爛不堪。
晁佑自鳴得意:“江左能變成這樣,都要歸功於我啊!”
江左笑了笑:“確實,我在晁佑的指導下鍛鍊了基本功,接下來你是不是可以教我幾招了?”
寧夏抿抿嘴:“江左,他那些都是雜七雜八的亂拳,要想學真正的格鬥術,還得跟我這專業人士學習。”
晁佑吐槽:“請問你這專業人士,贏過我這亂拳老師傅一次嗎?”
寧夏皺緊眉頭吵嚷:“你什麼意思啊,又想跟我決鬥了是嗎?”
晁佑微微一笑:“來唄,看你還能輸給我多少次!”
二人正要打架,被江左趕緊制止:“到飯點了,咱們是不是該吃飯了。”
寧夏抱住江左的胳膊:“咱們去吃火鍋吧,外面新開了一家。”
晁佑再次吐槽:“大熱天的你吃火鍋,也不怕中暑!”
寧夏狠狠地瞪了晁佑一眼:“我願意,你不吃你就餓著!”然後用求助的眼神看著江左:“去嘛去嘛……”
江左始終拿這個總對自己賣萌的女警官沒辦法,而對付陳啟尚,寧夏也有一套。
“老陳,新店試營業,全場五折哦……”
“五折!”陳啟尚一聽到折扣,立馬來了精神:“決定了,今天就吃火鍋!”
寧夏大獲全勝,得意地向晁佑炫耀,晁佑只是冷漠地撇著眼睛,沒有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