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江左的回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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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夏轉身離開,江左便攙著鄔小園回房間去,江左和寧夏,兩個人背對著彼此,分別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過了片刻,寧夏忍不住回頭看,而江左已是走到了房門前,默默地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江左……”寧夏內心突然翻騰起一陣不可言喻的感覺,委屈的表情掛在臉上。

江左因為攙著鄔小園,也沒辦法回頭,更不可能看見寧夏停住了腳步,把房門關上,便沒了聲音。

寧夏也不再去看,轉過身大步流星地往房間裡走,頭也不回地進去關上了門。

就在寧夏關上門的那一刻,江左猛然推開房門走到院子裡,想要看一眼她,可是看到的,就是她關門的那一刻。

江左對著寧夏的門愣了半晌,既不說話也不動彈,猶豫地摸了摸鼻子,輕嘆一口氣。

走進房間,看著鄔小園躺在自己的床上已經睡得死氣沉沉,江左便開啟桌子上的小夜燈,還特地用隔板將光亮擋住不要影響到鄔小園,自己對著桌子上的那本《周易》發呆。

江左捂著臉,抬起頭來:“如果我真的能看懂這本書,或者說我能夠參透天機,是不是就能知道,這突如其來的事情,是要告訴我什麼!”

卷軸見他犯了難,跳出來跟他交談:“江左,又遇到難題了?”

江左點點頭:“胃土雉出現了,而且還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跑了。”

卷軸道:“胃土雉,你早晚還會與他一戰,他對你的惡意很明顯,不可能輕易地遠離你。不過,我覺得讓你如此心煩意亂的,應該不是胃土雉吧。”

江左微微一笑:“不愧是我肚子裡的蛔蟲,這都讓你看出來了。”

卷軸問:“你對這個女孩,到底持一個什麼態度?”

江左乾脆利落地回答:“那還用說,當然是形同陌路了,她只是前女友,當初還是她甩了我的,我能對她有什麼別的態度嗎?”

卷軸笑道:“八卦一下,你們當初是怎麼分手的?”

江左一口否決:“拒絕八卦!”

沒想到卷軸有自己的一套說辭:“如果不能完全地瞭解這些事情,我怎麼幫你解決問題呢?”

江左挑了挑眉:“你確定?”

卷軸一本正經地說:“我確定。”

江左嘆息一聲,看著躺在床上的鄔小園,跟卷軸講述起了過去的那些事情。

“其實我跟鄔小園的感情,也算維持了有一段時間,我們是在畢業之後認識的,也年紀相仿。她原本是一個平面模特,因為我之前是在廣告公司工作,我也是在做實習生的時候,偶然認識了她。”

“那個時候的她,也是名不見經傳的普普通通打工人,入不敷出是常事,那個時候的我,收入雖然不多,但也算穩定,比她要多一點。”

“那個時候,她突然跟我表白,問我的意願,我也是很久沒有戀愛過了,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咱們兩個就談起了戀愛,隨後便開始了那些讓我不願意提及的回憶。”

“我利用自己在廣告公司的優勢,捨棄著自己的臉面,幫她一步一步地營銷起來,讓她徹底從一個小透明變得有了名氣,讓她的工作越來越多,賺得也越來越多。”

“可是她的工作畢竟需要經常保養和打理自己,我完全可以理解,我就用自己的工資養著她。她每個月賺到的錢全都搭在各種化妝品什麼的都已經不夠了,我就用自己的工資來給她補上,幫她交房租、給她打廣告做營銷、還要在紀念日什麼的給她準備一點禮物什麼的來表達心意。”

“但是這遠遠不夠,鄔小園總會用嫌棄的語氣,來表達對我的不滿,話裡話外地敲打我,質疑我為什麼這麼沒用,賺得怎麼這麼少。殊不知,我已經把自己賺的全都給了她,我住著最便宜的環境奇差的出租房,為了剩下長年累月的交通費,便宜買了一輛二手車代步,三天兩頓吃泡麵,有的時候三餐都湊不齊,即便這樣,我幹了幾年,仍舊是一毛錢都沒攢下。”

“她經常會收到許多陌生男人的禮物和花,也有很多男人提出跟她交往,鄔小園每次都拒絕了,但不明確拒絕,而是吊著他們,不清不楚。我曾經跟她挑明這些事情,可是她卻為此發火,說我從來沒有送過那麼好的禮物給她,也埋怨我從來不會每天送花給她,我這個男朋友的誠意還不如外面那些野男人。”

“那個時候的我,什麼都沒有,也是窩囊得不行,在公司被領導壓榨,還要受著鄔小園的氣,就是因為我知道生活太難,所以我處處忍耐。我時時刻刻都在忍讓,就那麼一次,我跟富二代直接針鋒相對,果不其然,我立刻就被辭退了,人生瞬間跌入低谷。你看到了嗎,我苦苦掙扎好幾年,就因為反抗了一下,立馬就被亂棍打死了,社畜就是這麼卑微的。”

“沒了工作的我,鄔小園一點都不含糊,因為知道我沒辦法繼續當她的提款機了,毫不猶豫地把我甩了,就是跟她最後的那一通電話,讓我心情混亂,出了車禍,也就是這樣,才讓我遇到了你。”

卷軸從頭到尾,認認真真地聽著江左把自己跟鄔小園的過去經歷聽完了一遍,發表感慨:“江左啊江左,我真是沒想到,在認識你之前,你居然這麼窩囊,跟現在簡直不是同一個人啊。”

江左也不反駁:“我有什麼辦法,我要活下去啊,我不是本地人,一個人流浪在江遠市這個地方,生活早就把我的稜角磨平了。”

卷軸又問:“那鄔小園呢,她都這麼對你了,說實話,錢不錢的真的都無所謂,可是她對待這段感情壓根就是不忠的,連你都知道她跟外面的男人不清不楚的,你是怎麼忍得住的,居然耗到她跟你提分手?”

江左冷哼一聲:“那你得問四個月前的我了,到底是怎麼受得了的,說實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當初的自己是怎麼忍得住的,也許是麻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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