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濟山城（1 / 1）
‘姚帥’和左文瀚使盡渾身解數都沒讓太子殿下恢復信心，最後還是依靠雪琪姑娘磨破了嘴皮才讓太子重振雄風。
左文瀚和‘姚帥’又要上路了，這次的目標是進入戰火連天的范陽府，甚至穿越邊境線進入北齊境內。
這一趟范陽府之旅和之前大不相同，安居樂業的百姓變得流離失所，邊防軍節節敗退，即使戰火還沒有波及到的地方，也有不少拖家帶口的百姓舉家南遷，只為了遠離如狼似虎的北齊軍隊。
三萬人的北齊侵略者正在按著六萬多邊防軍揍！並不是邊防軍戰鬥力差，而是因為突破了關隘的北齊軍隊在范陽府燒殺搶掠肆無忌憚，而邊防軍卻要分兵把手幾個重要的大城和交通要道，真正的機動部隊捉襟見肘。
陰山縣兵工廠已經被滲入的北齊軍隊付之一炬，甚至幾個屯糧的城鎮也被攻克，在‘姚帥’眼裡這是為了製造混亂，鎮北將軍府能在軍械上偷工減料自然也能剋扣軍糧，讓北齊軍隊這麼一鬧，損失無法查明自然就把之前的罪行都掩蓋了。
軍情邸報雪片般傳到了大梁城裡，全都不是好訊息，皇帝的身體已經禁不住打擊了，所有的前線事宜交由內閣處理，自己在後宮躺著養病。
太子徹底沒了存在感，此時風頭無兩的是帶兵出征的成王，雖然大軍因為輜重過多尚未達到范陽府境內，但是這三萬生力軍的出現確實給了身處戰火中的百姓勝利的希望。
輕車簡從的‘姚帥’和左文瀚率先趕到了陰山縣，映入眼簾的是彷彿人間地獄一般的殘垣斷壁。
“哎，這下子怕是什麼證據都留不下了。”‘姚帥’無奈的看著空無一人的縣城，內心再次升起了對太子的怨念。
“姚先生，陰山縣已經毀了，我們接下來應該去什麼地方查？”左文瀚騎著馬跟在‘姚帥’身後，太子府的幕僚有內奸，所以兩人誰都沒敢帶。
“先在范陽府幾個打仗的地方多轉轉，瞭解一下北齊軍隊和邊防軍的行動特點，如果說他們之間有勾結那麼一定不會爆發大規模的戰鬥。然後想辦法進入北齊境內，看看能不能瞭解到為什麼之前還在好好談互市的北齊朝廷會背信棄義的攻打我朝邊境。”
藝高人膽大的‘姚帥’絲毫不擔心會在這兵荒馬亂的地方發生危險，倒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左文瀚敢跟著‘姚帥’冒險顯得頗為有膽色。
陰山縣以北已經頻繁有北齊軍隊出沒的跡象了，原本官道上的飯鋪、客棧全都關了門，‘姚帥’二人幾天來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天天靠乾糧度日。
逃難的百姓也越來越少，被屠戮一空的村鎮見了很多，不少來不及逃命的百姓曝屍荒野，看的‘姚帥’一股無名之火直往頭頂竄。
如果北齊軍隊真的是鎮北將軍府甚至成王主動放進來的，他們的罪孽可太重了。
兩人花了十多天的時間把北齊軍隊出沒最頻繁的地方逛了個遍，期間還遇到過幾次北齊斥候兵，不過都被‘姚帥’隨手料理了，他強大到不真實的戰鬥力倒是增強了左文瀚的信心，覺得至少‘姚帥’能保住兩個人的命。
這十多天轉下來，‘姚帥’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判斷，鎮北將軍府和北齊軍隊一定有著某種不可告人的勾當！
所到之處能夠看到的受害者都是普通百姓，邊防軍一直跟在北齊軍隊屁股後面亦步亦趨，卻從來都沒追上過，甚至發生過騎兵部隊被步兵在平原地區甩開的情況。
要說他們之間沒有PY交易狗都不信。
夜晚，‘姚帥’兩人在一個曾經的客棧裡就這煤油燈啃饅頭，左文瀚狼吞虎嚥，絲毫沒有了當初拉著一車茶具絲綢錦被出行時的矯情。
“范陽府已經快被毀了，百姓連死帶跑至少少了一半以上，邊防軍消極抵抗，這些情況都已經查明瞭，我們接下來是不是應該想辦法去北齊了？”
‘姚帥’握著水囊喝了一大口水，擦了擦嘴回答：“對，該去北齊了，但是目前關隘全都在北齊軍隊手裡，邊防軍又在關隘外嚴嚴實實的堵了一層，兩國邊境線已經徹底堵死了。”
“那我們過不去了？”
“也不一定，之前得到的情報是邊防軍一直在往北齊走私而且數量巨大利潤豐厚，我想他們應該放不下這麼大的收益，很可能走私還在繼續，我們看能不能混進去。”
濟山城，是靠近北齊邊境且還掌握在邊防軍手裡最大的城池，鎮北將軍府在此駐紮了五千精兵，靠著高大的城牆和充足的糧草，整座城池固若金湯，是范陽府內少數沒有被戰火波及的地方。
‘姚帥’二人經過了邊防軍的層層盤查後終於進入了濟山城裡，左文瀚進城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人打聽城內最大的酒樓在什麼地方。
瑞豐樓坐落在濟山城主街一側，是一幢三層的木製高樓，在整個范陽府內都是鼎鼎有名的酒樓。
座上高朋常暢飲，酒冽菜香招遠客。即使是在戰火紛飛的時候，酒樓裡依舊高朋滿座，左文瀚給店小二塞了一兩銀子才搶到了一張牆角的桌子。
北部邊境的酒樓，風格頗為粗獷，菜式以燒烤為主，特別擅長各種羊肉菜。
啃了半個多月饅頭的左文瀚羊排羊腿羊雜碎點了一大堆，還特意叫了一罈渭河黃酒。
由於客人實在太多，足足一刻鐘的時間菜才端了上來，左文瀚大快朵頤忘乎所以，幸虧‘姚帥’還記得正事。
“小二哥，我們兩個是來濟山城做生意的，人生地不熟沒什麼門路，你知不知道找誰能打聽到范陽府現在最缺什麼東西？”
“這位客官，我只是個跑堂的小夥計，您說的這些一概不知。”
噹啷，一錠銀子足有十兩！被‘姚帥’隨意的丟到了桌子上。
跑堂小兒立刻面臉堆笑的把銀子收進了袖口，看了看四下沒人注意到他，拍了拍胸脯：“客官您放心，我雖然只是個跑堂的小夥計，但是也在濟山城呆了好多年了，您二位先慢用，我去找個懂行給您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