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成王府也摻和進來了(1 / 1)
驚濤門少門主夫人秋梨,曾經跟少門主海宏圖一起私奔的青梅蛀牙小丫鬟,現在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
驚濤門海門主六個孩子,但只有一個兒子,幸虧海少門主離世前留下了一兒一女,不然老海家香火都要斷了。
剛剛三歲的海志學就已經開始練武了,驚濤門祖傳的練功方法特別重視基本功,一大早五點鐘就在秋梨的監督下扎著馬步。
小傢伙累的齜牙咧嘴,但是居然毫無怨言,骨子裡就帶著一股倔強。
海安帶著‘魏壯’進了院子,給秋梨行了個禮後說到:“少夫人,小神仙來調查少門主的死因了,想問問您當時的情況。”
秋梨曾經見過‘魏壯’,第一次碎屍案時就是被他識破了佈局,但是秋梨反而很感激他,如果當時‘魏壯’沒能揭穿碎屍案的真相,自己應該跟海少門主浪跡天涯了,一兒一女哪有如今優渥的生活環境。
“小神仙您請坐,學兒你跟著師傅去後院練功,馬步一定要扎夠時間。”秋梨打發兒子走遠,轉頭面對‘魏壯’“宏圖已經去世多年了,這些年我們也一直在調查他的死因,難得小神仙肯出手相助,求您一定還我們一個公道。”
“我會盡力的。”‘魏壯’拱了拱手,問秋梨:“聽說您和海少門主成婚後,他就不再去醉紅樓了,可是在他出事前一個多月又頻繁去見雲兒姑娘,您知道是怎麼回事麼?”
“此事說來話長。”秋梨攏了攏耳邊的頭髮,娓娓道來:“其實從宏圖出事前大概半年左右,驚濤門就發生了很多的怪事。當初我懷學兒的時候有一次去廟裡上香,路上一輛失控的馬車突然向我衝來,幸虧宏圖就在身邊,力挽驚馬這才沒有出事。可是馬車居然沒人駕駛。”
“後來還發生過宏圖駕車出門但是半路車軸斷了,經過檢查是被人為破壞的。我的保胎藥被人換成了打胎藥,宏圖吃的飯裡用銀針測出了毒。”
“幸虧我們警惕性高,經過驚馬事件和車軸斷裂後就覺得有人要害我們,所有吃的喝的都嚴加檢查,沒事也很少離開驚濤門,即使出門也帶一大堆護衛,就這麼相安無事的過了幾個月,眼看學兒就要出生了,結果雲兒派人來求救。”
“雲兒其實是我們兩個的恩人,我被沉河後靠著從小練就的水性遊了出來,是雲兒收留了我,還幫助我們實施了金蟬脫殼的計劃。”
“這次雲兒派人來對我們說有人威脅要她的性命,晚上睡覺的時候一把匕首從窗戶飛進了屋裡,釘在了床頭,上面綁了一封信說要弄死雲兒。然後她身邊詭異的事情也開始頻發,不是散步的時候有人往面前扔死貓死狗,就是晚上睡覺睡得好好的有人在外面撬窗戶。”
“也幸虧醉紅樓的窗戶都是鐵質的,窗外的人撬不開,不然恐怕真的要出事了。我跟宏圖收到雲兒的求救之後肯定不能坐視不理,儘管自己也處在危險中,但是宏圖還是頻繁前往醉紅樓,主要是為了查出來誰在威脅雲兒。”
“有什麼發現麼?”
“沒有,雲兒在醉紅樓經常遇到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有的逼她叫爸爸,有的讓她學狗狗,有的還要打屁屁,為了拒絕這些不合理的要求雲兒也得罪了不少人,惱羞成怒的客人回頭威脅要把她怎麼怎麼樣的實在太多了,完全無從查起。”
“威脅雲兒的和要害你們的會是同一批人麼?”
“我們也這麼想過,但是我們的交際圈實在是沒有什麼交集啊,宏圖每次回來都滿臉愁容,但是還總是安慰我說沒事。”
“後來雲兒那邊出狀況越來越頻繁,宏圖也過去的越來越多,誰知道他就出事了...”
秋梨把自己瞭解到的情況全都說了,少門主出事的時候她正在懷孕,確實沒怎麼參與到事件當中來,有用的資訊不是很多。
告別了秋梨,海安主動詢問‘魏壯’:“小神仙,接下來您看要去去什麼地方調查?”
“去府衙吧,把卷宗調出來看看。”
兩人上了馬車,正要前往府衙的時候,長毛大鳥突然飛來了。
一人一鳥用獨特的溝通方式進行了交流,長毛大鳥告訴‘魏壯’秀才衚衕香香家來了個年輕小夥子,偷偷摸摸的進了香香母親的房間,半天都沒出來。
難道香香的媽給她找了個後爹?反正女兒都沒了也沒人反對了,長夜漫漫孤枕難眠,人家的個人生活就不干預了吧。
府衙對驚濤門管家依舊很客氣,估計平日裡已經被餵飽了,衙役們從高高的架子上找到了落滿了灰塵的卷宗,吹了吹遞給了‘魏壯’。
三年前的案件,儘管是轟動一時的大案子,相關人員也早就忘記了細節,事實的真相也只能從卷宗裡尋找了。
按照大魏朝的律法規定,卷宗是不能帶出府衙的,但是這些問題對於早就官商勾結的驚濤門來說毫無障礙,‘魏壯’輕而易舉的帶著卷宗回到了驚濤門,海安給安排了一桌上好的酒席讓他邊吃邊看。
卷宗上沒有記錄秋梨所說的那些發生在驚濤門和雲兒姑娘身邊的詭異事件,但是詳細記錄了案發現場的情況和布包肉餡的細節。
衙役們對於雲兒姑娘房間的窗戶進行了非常仔細的檢查,確定沒有被撬動的痕跡,前門一直都有至少四名驚濤門弟子把守,除非他們集體叛變不然前門也進不去人。
但是海少門主和雲兒姑娘就是這麼離奇的失蹤了。
布包肉餡的出現也和李瓦描述的非常吻合,只不過第一包丟在皮帶衚衕的布包肉餡是被早起出攤炸油條的老孫頭髮現的,接替李瓦打更的更夫晚上根本不敢進皮帶衚衕。
後續兩個布包出現的時間和地點幾乎完全仿照了第一次碎屍案,到這時府衙的衙役捕快們就是在飯桶也知道要盯緊第一次碎屍案出現布包的其他地方了,可是他們的行動總是慢了一步,每次趕到指定地點蹲點的時候堵到的都不是人,而是已經被扔在地上的包袱。
為此府衙的捕快衙役們被海門主罵了個狗血淋頭。
但是到此為止所有人還心存幻想,覺得會不會是少門主移情別戀看上別的姑娘又用了一出金蟬脫殼,這肉餡和上次一樣不是少門主自己的肉。
但是更多的布包出現了,時間地點已經沒有參考的先例了,尤其是最後一個布包裡出現了無法偽造的器官,這才讓驚濤門和府衙都把這次少門主的失蹤定義為了兇殺案,
再一次經歷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海門主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兩眼一閉,嘎的一聲抽過去了。
平日裡沒少收驚濤門賄賂的湖州知府把府衙所有人都發動了起來,封鎖了所有城門然後大索全城!但是除了在皮帶衚衕裡同一間房子找到了分屍地點外一無所獲。
整個案件就將在這裡了,碌碌無為的湖州知府帶著一幫酒囊飯袋每天裝模作樣的調查,但其實內心已經放棄了,只是出工不出力給驚濤門一個交代。
海門主在病床上躺了三個月才能下地走路,再想糾集人馬展開調查為時已晚,這麼久的時間過去了,兇手肯定早就逃之夭夭了。
“對了海總管,我聽說第二次碎屍案的時候連大梁城裡都有大人物好奇,派人來調查過?”
“確有此事,當時海門主還下不了床,是我全程陪同的。”
“知道來的是誰的人麼?”
“他們自稱是成王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