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香飄萬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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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火堂在江州市的地盤很大,徐德元經營著洗浴中心、地下賭場、酒吧、餐廳等大量的產業,這些產業光靠離火堂的幾十個邪惡異能者肯定是管理不過來的,所以離火堂招收了大量的普通人作為外圍勢力。

在水一方海鮮酒樓裡鬧事的人就是最近剛剛加入離火堂的一批混混,新人乍到正想幹點什麼事立個功,一聽說離火堂要找坎水堂的麻煩立刻就主動請纓前來鬧事。

結果出門就遇到了滑鐵盧。

徐德元也算是個不錯的老大,儘管新收的小弟沒完成任務,但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所有到在水一方鬧過事的人每人獎勵了一萬塊錢。

財大氣粗的徐德元根本不差錢。

拿到錢的混混們當晚就跑到了離火堂經營的夜火酒吧消費,今朝有酒今朝醉是他們的人生信條。

夜火酒吧是離火堂追賺錢的產業,作為江州市數一數二的娛樂場所,酒吧里人氣很高,舞臺中央穿著很清涼的小姐姐們正在繞著鋼管跳舞,個個身高一米七往上,滿屋子雪白的大腿刺激著店裡客人的神經,激發他們的荷爾蒙,從他們的口袋裡掏走每一分錢。

黝黑中年人帶著小弟們開了一個卡包,啤酒、果盤、妹子全都安排上,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和晦暗的燈光掩飾下上下其手,妹子們裝作害羞欲拒還迎。

混混們玩的很嗨,可就在他們喝的醉醺醺的抱著身邊的妹子下嘴就啃的時候,一股惡臭的味道突然襲來。

“我靠!誰特麼拉了?”

“咋這麼臭呢?”

“國足脫鞋了?”

酒吧裡頓時炸了鍋,多少人一輩子都沒聞過這麼恐怖的氣味,臭味在酒吧裡彌散,甚至找不到味源。

顧客們罵著街離開了酒吧,很多人都因為不滿意拒絕買單,就連酒吧的服務生都堅持不下去了,僅僅三分鐘的時間夜火酒吧就變得空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了。

“真他媽晦氣!”黝黑中年人在酒吧外拼命地大口呼吸,但是臭味彷彿侵入了肺腑,越是呼吸就越噁心。

“走,去吃個宵夜換換心情!”

黝黑中年人招呼著小弟們來到了離火堂經營的一家餐廳,小弟們殷勤的給中年人拉開了餐廳大門。

一股熟悉的臭味彷彿恭候多時了一般熱情的撲了上來。

剛剛壓抑住了反胃衝動的中年人當場就吐了。

當天晚上,徐德元的電話被打爆了,各個產業的經理紛紛彙報店裡出現莫名的臭味,比糞坑的氣味都噁心,經營被打斷,所有的顧客都離開了,就連一向嗜賭如命天塌下來都不挪窩的賭狗們都丟下了手裡的撲克、牌九和麻將落荒而逃。

關鍵是沒有人能說清楚臭味的來源。

“你們就不能在店裡仔細找找?”徐德元很生氣,好幾家店鋪同時發生這樣的事肯定是被人有預謀的使壞了。

“不行啊老闆,那味道太沖了,實在忍不住啊,小劉想找找臭味來源沒有第一時間逃跑,現在還在醫院裡搶救呢!”

“廢物!”徐德元立刻帶了幾個異能者下屬趕往了離火堂旗下距離最近的一家洗浴中心,這裡同樣遭到了臭味攻擊,現在顧客和店員都已經逃命去了。

店裡的氣味很衝,幸虧徐德元帶來的人都是異能者,天生抵抗力異於常人,還能勉強進入到洗浴中心室內,經過再三的尋找後在非會員區發現了一塊被鎖在更衣櫃裡的臭豆腐。

一塊臭豆腐威力竟恐怖如斯!

徐德元捏著鼻子把臭豆腐丟了出去,但是瀰漫在整個洗浴中心的氣味卻久久不能散去。

陸陸續續的,餐廳垃圾桶裡、夜店椅子下、賭場倉庫門口全都發現了臭豆腐的蹤影。

連續處理了多塊臭豆腐,徐德元覺得自己的嗅覺已經報廢了。

“這他媽哪來的臭豆腐?臭味也太猛了?”回到家的徐德元一直在往自己身上噴香水,但是無論如何都遮不住臭豆腐的味道。

身旁的幾個小弟交頭接耳了一番,為首的一個回答說:“我聽說江州執法隊有個輔助系能力是召喚臭豆腐,一塊就能把整個執法隊基地的人都給燻出去。”

“執法隊的人?”徐德元一愣“我還以為是坎水堂那個廢物跑來噁心我呢,難道執法隊要對咱們出手了?亮子,你覺得是誰做的?”

被稱作亮子的小弟沉吟片刻回答說:“徐老大,我覺得這件事執法隊那個輔助系肯定脫不了干係,別管是執法隊要找我們麻煩,還是坎水堂跑來報復,臭豆腐總是他提供的吧!這麼大威力的臭豆腐普通人可做不出來。”

“有道理!”徐德元一拍大腿說:“把那個輔助系給我抓回來!”

“老大,他可是執法隊的人。”亮子遲疑了,執法隊有官方背景,一旦招惹了後果不堪設想。

“你小子越活越沒出息了!”徐德元恨鐵不成鋼的指著亮子批評道:“江州執法隊老窩都被咱們端了,他們報復了麼?執法部現在忙於內鬥,早就顧不上江州了,聽我的,抓!”

“好的徐老大,我聽你的!”亮子的豪情也被激起來了,帶著三個兄弟就出門了。

蕭寒冰做臥底時曾經把整個執法隊的人員資料都給了花子晨,小蘿莉影印了很多分給每個堂口都發了一份,亮子在一疊檔案中輕易的找到了吳明的資訊。

“靠,肯定是這小子!還特麼的香飄萬里,分明是遺臭萬年!”

吳明的父母都是紡織廠的職工,家就住在紡織廠家屬院裡。曾經在一二十年以前紡織廠作為當地最紅火的企業之一,職工收入很高,吳明家住的是寬敞的三居室。

後來紡織行業利潤越來越低,職工收入待遇每況愈下,身邊很多同事或者跳槽或者辭職下海,家屬院的房子也越來越老,大部分賣給了進城打工的外地人。

吳明的父母全都是老實本分的普通企業職工,也沒什麼能力另謀高就,於是就一直住在了紡織廠家屬院。

由於紡織廠沒錢,家屬院的路燈壞了都沒辦法更換,整個小區一到晚上黑咕隆咚的,亮子三人穿著深色的衣服悄無聲息的摸到了吳明家的樓下,準備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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