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絕望的凌昭雪(1 / 1)
這般放肆的目光,頓時令凌昭雪俏臉冰寒無比,她的纖手湧出光芒,落在了自己和地面的雲寒身上。
“大淨化術!”
淨化過體內的異樣後,她就感覺身體內的些許燥熱消散一空,但令得凌昭雪臉色不太好的是,醉神釀的後遺症還在,頭暈和無力症狀沒有被淨化掉。
“沒想到你竟然還是聖騎士,這一路上我還以為你只是個花瓶呢。”
段海看見凌昭雪施展淨化,先是一驚,但馬上想起什麼後,方才放下心來,邪笑道:“醉神釀對身體無害,淨化術是解除不了那股酒勁的,哈哈哈哈,不過也好,本少可不喜歡沒有意識的女人...”
凌昭雪臉上寒霜遍佈,金色的光芒瞬間凝聚成了一把光矛,刺向段海。
“聖騎士的戰鬥力可太弱了,你現在越掙扎,醉神釀的副作用就越快發作到巔峰,當然,你不掙扎也只是讓這個時間晚個幾分鐘而已...”
段海輕鬆擋住了凌昭雪的攻擊,淫邪的目光在她那玲瓏有致的誘人身軀上掃動著。
好久沒遇到這麼有味道的女人了,憑藉他多年的花叢經驗,這女人多半還是個原裝貨,段海在心裡把雲寒嘲笑了個遍。
這麼不懂得享受,現在卻是便宜了他,一路上雲寒對他的忽視以及眼中淡淡的不屑,早就令他不爽了,等他完事後,再把雲寒的手腳廢掉,當著他的面再來一次,不知道他是什麼表情?
段海想想就覺得期待,那畫面一定很精彩。
“一路上你清高是吧,等你渾身無力又留有意識的時候,看你還能不能保持清高,我會讓你非常享受的,嘎嘎嘎嘎...不得不說啊,你喝的醉神釀不多不少,不至於昏過去,也不至於有什麼反抗力,剛好方便了本少。”
凌昭雪俏臉之上的冰寒絲毫不減,也不廢話,十字架突兀出現在手中,金色的魔力飛速覆蓋其上,化為了金色的十字巨錘,朝段海毫不留情地拍去。
頭頂出現的勁風並沒有讓段海驚慌,朝巨錘狠狠踢出幾道腿影,蘊含的勁道將十字巨錘震散不說,殘餘的力道還把凌昭雪擊退了幾步。
“聖光守...”凌昭雪纖手一招,就欲施展防禦術時,手掌卻突然湧上一抹無力感,剛剛出現雛形的光罩頓時消散而去。
察覺到體內糟糕的情況,凌昭雪的心緩緩沉了下去,她的戰鬥力的確不行,攻擊技能大多數都是以牽制為主,只是沒想到這醉神釀的副作用這麼霸道,她只喝一小口就這樣了,那喝了兩杯的雲寒...
被這種人渣玷汙,那還真不如死了的好。
凌昭雪手掌光芒再度湧現,然而現在卻連抬起手臂都難,她的身體微微顫抖間,無力地倒在了地面上。
見到這美人終於是倒下,段海滿臉興奮地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林雪小姐,這將會是個美好的夜晚,放心,我不會太粗暴的...桀桀...”一臉邪念的段海已經開始脫自己的衣服,雙眼充滿讓凌昭雪噁心無比的神色。
看著這個高冷無比的美人,現在卻一副任他魚肉的模樣,段海感覺這雪山中的低溫,都已經阻止不了他身體的燥熱了。
很快,只剩下短褲的段海,滿臉漲紅地俯下了身,朝地面上的凌昭雪伸出了爪子。
見得對方那骯髒的狗爪,凌昭雪眼中掠上無盡的絕望,就欲逆轉魔力自盡,她寧願死無全屍,都不願毀在這種人手裡。
然而不待她的心念湧出支配身體動作,變故突生。
一柄修長的冰藍長劍忽然出現,瞬間斬斷了段海伸出的那隻手掌!
“呃啊!”
毫無防備的段海,頓時就抓著手臂慘叫著向後倒去,隨後滿臉驚恐的視線抬起,看向前方。
絕望的凌昭雪呆呆的看著眼前還滴著血的冰藍劍鋒,眼中迅速升起一抹驚喜的神采,她迅速轉過頭看向身旁,果不其然看見了一道頎長的身影,不是雲寒是誰?
“你...你...你喝了那麼多醉神釀,怎麼可能沒事?”段海看見雲寒一臉沒事人的樣子,心中的驚駭鋪天蓋地湧出,衝擊著他的理智。
雲寒提著冰魄劍,緩緩朝前方走了兩步,見到雲寒的動作,段海頓時連手腕上的劇痛都忽略了,一臉恐懼地向後爬起,就欲逃離此處。
這個白髮男人眼中的殺意已經告訴了段海,他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要是留在這裡,必死無疑。
然而,段海走得掉嗎?
“咻!”
“啊!!!”段海突然失去了平衡,狼狽地摔倒在地面,慘嚎道:“疼死本少了!”
段海驚懼的目光看著自己腿上插著的冰箭,然後這冰箭迅速融化成了一層薄冰,凍住了他的那隻腿。
“段海少爺,何必走得這麼急?我是喝了酒神釀,可沒說讓這酒消化啊。”雲寒充滿殺意的臉上,忽然湧出一抹笑容,只不過,這笑容太冰冷了些。
他一臉笑意地看著段海,道:“這些酒,在喝下去的時候就被我凍成了冰塊,沒有揮發,自然也就沒有影響...”
段海眼皮劇烈地顫抖著,原來雲寒一直就對他有所防範,原來,他一直都沒有醉過去,自己的所作所為,還有說的話,全都被他聽到和察覺,這後果...
“饒命啊冷冰爺爺,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林雪小姐貌若天仙,我...我只是仰慕她,才一時精蟲上腦,我...我再也不敢了!”
在小命和骨氣之間,段海是毫不猶豫地選擇小命,立刻就像狗一樣趴在地面上,向雲寒求饒了起來:“對不起,您大人有大量,我...我還是段家未來的家主,只要你放過我,等我回去,就奉上段家一半的財富作為賠...呃啊!”
段海話還沒說完,雲寒就一腳踩到了他剩下的那隻手掌上,劇痛讓得段海發出一聲慘叫,他感覺手指骨都斷了好幾根。
“你給誰道歉呢?啊?”
“對不起林雪小姐,求求你,向冷冰爺爺說說好話,饒了我吧,我不想死啊...”段海的額頭重重磕在地面上,皮都磕破了,但他卻絲毫沒有感覺到痛。
現在的段海,除了無盡的恐懼,別的什麼都感覺不到了,一路上見識過雲寒的實力,他非常清楚這個看起來年輕無比的男人,到底有多厲害。
如果他敢擺出段家的背景來,指望靠這個震懾雲寒,估計立馬就會慘死在這裡。
只要先安撫好這兩人,等日後回到段家,他有的是方法把雲寒和凌昭雪玩到死為止,但現在不行。
不說林南烈完全醉了過去,就算他不醉,也不一定是雲寒的對手,段海不敢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