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林南烈被擒(1 / 1)
在雲寒四人進入亡者峽谷接受試煉之時,另一座大型城市之內,發生了些許事情。
一座佔地面積龐大的豪華莊園內,氣氛緊張無比。
“家主,林南烈已抓住。”
一名濃眉大眼,看樣貌約莫是三十多歲的男人,低頭朝身前背對著他的魁梧男人報告。
“人呢?”魁梧男人渾身散發著一股威嚴的氣勢,讓人望而生畏。
“在外面。”飛傅轉過身,朝下方莊園冷聲喝道:“把林南烈押上來!”
很快,兩名護衛服飾的人,押著一道人影走上階梯。
“家主,人帶到了。”飛傅朝護衛打了個手勢,隨後目光轉向後方。
二人會意,迅速離開。
魁梧男人轉過身,刀割般的視線射向跪在地面上的人影。
那熟悉的面貌,竟然是當初雲寒在萬年雪山放走的林南烈。
當初那檔子事與他無關,雲寒也就沒有取他性命。
而這名轉身的魁梧男人,就是段家的家主—段天霸!
段天霸有兩個兒子,都是死在了雲寒的手裡…
此時的林南烈,身上套著一副詭異的鎖鏈。
這東西只要是犯事坐過牢的覺醒者都認識,是壓制魔力用的。
叫做禁魔鉤索。
禁魔鉤索有著三處細小的倒鉤,擁有封鎖覺醒者主要經脈與丹田的作用。
每個覺醒者職業都有對應的禁魔鉤索,需要使用對應的才能封住覺醒者的魔力,否則不起效。
一旦被這玩意制住,可以說基本上就是任人宰割。
林南烈除了身上的禁魔鉤索外,還有著不少的傷口。
他的氣息也極度萎靡,臉上滿是憔悴與疲累。
段天霸沉著臉,聲音帶著濃濃的威嚴,“林南烈,我曾經也待你不薄。為何你沒有死亡卻是不回段家?難道海兒的死跟你有關?”
飛傅用看戲的目光看著林南烈,眼中帶著嘲諷。
以前林南烈在的時候,他只是段家的護衛隊副隊長。
現在麼,自然是轉正了…
那個時候林南烈沒少用老氣橫秋的語氣訓誡他,起碼,他是這麼認為的…
現在林南烈落得這般下場,飛傅不禁有些幸災樂禍。
真以為只要不回段家,就能隱姓埋名苟活下去嗎?
天真!
“不說話,就是預設了?”段天霸語氣加重了些許,並且帶上了隱隱的殺意。
想他堂堂段家家主,身為諾瑪市最強大家族的掌管者,誰不是敬他們段家之人三分?
可沒想到,他的兩個兒子一個死在了樹妖森林。
一個死在了萬年雪山,還都是死得不明不白,連屍體都是找不到那種。
本以為跟著段海的林南烈也同樣葬身在了萬年雪山,段天霸還為他在段家忠義堂立下了碑。
沒想到,近期卻是在遠離諾瑪市的某座城鎮中發現了他的蹤跡。
林南烈,竟然沒死?
沒有多久,掌控了林南烈蹤跡的段家,就以雷霆手段將其擒拿。
想到林南烈不回段家隱姓埋名的可能性,段天霸內心的怒火就迅速攀升。
“家主問你話呢!啞巴了嗎?!”飛傅一腳踢在了林南烈的肩膀上。
即使這一腳沒有運上魔力,但那股力道,還是把他踢翻在了地面。
“二少爺的死,與我無關。”
林南烈忍住痛楚,掙扎著挪動,想要爬起來。
但因為身上那厚重禁魔鉤索,最終還是沒能爬起。
“那你為什麼沒死?”飛傅瞧得段天霸臉色陰鬱,立刻大聲質問。
念頭極速轉動,林南烈咬了咬牙,開口道:“當初我們遇上了雪崩,全部人都是走散了!待我找到二少爺的時候,他已經死了…”
“海兒是怎麼死的?屍體又在何處?”段天霸額頭上青筋冒出,彷彿在盡力壓抑著怒火。
“是被雪魈圍毆致死,當時屬下有傷在身,根本無法從雪魈群裡奪回二少爺的遺體…”
“所以你就因為護衛不周,怕我遷怒於你,這才不敢回來?”段天霸陰沉道。
林南烈聽到這話,低垂著的目光頓時一顫。
身為段家多年的護衛隊長,他非常清楚段天霸的性格…
“是的…”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回答。
段海當初根本就是死有餘辜,要他昧著良心出賣救過自己性命的雲寒,他做不到。
“你在撒謊!”
段天霸發出了怒雷般的震喝,“你在段家這麼多年了,根本就不擅長捏造事實,是不是真話我還能聽不出來?!”
“家主,我沒有撒謊!”
林南烈剛抬起頭,一柄冰冷的長劍就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劍鋒傳來的寒意,令得他皮膚泛起了細密的疙瘩。
“海兒的死亡或許與你無關,但你的性格我還不懂?如果海兒真的死在異獸的手裡,你怎麼可能會過著躲躲藏藏的生活?”
段天霸手腕微動,長劍頓時在林南烈脖子上劃出了淺淺的血痕。
任誰都聽得出來,他的話裡蘊含著多少怒火。
“你可不是那種沒有擔當的人!按照你的性子,即使無法奪回海兒的遺體,也絕對不可能不回段家覆命!”
林南烈要是回來了,他或許也還不會懷疑什麼。
如果調查到事情屬實,他也不會不分青紅皂白,遷怒於林南烈。
可恰恰是林南烈逃避躲藏,反而顯得事情可疑。
“聽到家主的話沒?還不快說出當時發生的實情?你不要命了?”飛傅喝道。
“我…”林南烈暗咬著牙關,目光閃爍。
段天霸移開長劍,將之插在了林南烈的眼前。
“讓我猜猜,海兒在萬年雪山內是不是打別人的主意,然後被人反制喪命?而你死死隱瞞,不惜離開段家,我想那個人,或許是對你有恩!是也不是?!”
林南烈霍然抬起頭,眼中閃爍著一抹震驚。
到底是一個勢力極大家族的家主,這麼快就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他不禁有些絕望。
“說吧,那個人是誰?”
段天霸看到林南烈這副眼神,也知道自己猜了個大概,“我的兒子是什麼人,我瞭解。雖然他不成氣候,但還年輕,有的是時間慢慢成長…”
“我絕對不能容忍,有人殺了我的兒子還能逍遙自在…”
林南烈壯起膽子,反問道:“如果對方從頭到尾都是受害者呢?”
“那是我的兒子,就算錯了,也應當由我處罰發落!老子可不管對方是不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