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殘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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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最嚴重的一條就是,無故傷及普通人導致其受到較大傷害,牢獄就是十年起步。

類似這種侵犯未成年人的覺醒者,直接就地處決都是輕的了。

然而就是如此嚴厲的懲罰,依舊無法約束到全部人。

一旦擁有了強大的力量,很多人的內心,就會不自然地鬆開那被壓制的黑暗面。

人前還好,或許根本看不出什麼來。

可人後呢?

雲寒以為,自己這些年見過的黑暗已經夠多的了。

可沒想到,部分覺醒者那黑暗面爆發開來,比起普通人可恐怖得多…

就連他自己,小時候也都遭遇過類似的情況。

那時候…

他因為出色的相貌,落入了某個無良老師的手裡。

即使,那個老師是個女人。

雲寒在文學院幾乎不跟任何女性有所交際,多多少少也有著這方面的陰影存在。

要不是那時候他跟著千文歷練了半年,身懷不弱的本事,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也不可能在成年普通人女性手裡逃脫…

受此影響,看見那三個小女孩,雲寒猶如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自己是憑著本事,避免了這等留下重大影響的悲劇,可她們呢?

世界上,類似他這種十幾歲就早熟到把命懸在腰間的人,終究是極為罕見的例子。

大多數人,十幾歲的時候都不具備太多對成年人的反抗能力。

更別說,覺醒者了…

沉默半個多小時後,霜月這才帶著三名小女孩緩緩走下來。

與其說走,不如說是霜月把她們運下來的。

一張長冰椅懸浮在空中,三名小女孩就坐在上面。

受到巨大摧殘的她們,哪裡還有太多的行走能力?

突然出現的動靜,也把雲寒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見到這幕後微怔,旋即回過神來。

從空間戒取出了三支散發出淡淡熒光的淺綠色藥劑,遞向她們。

而這三名小女孩此刻的崩潰的情緒,似也是在霜月的開導下逐漸平緩。

“這是療傷藥劑,喝了會好些。”雲寒收起眼中的殺意,聲音溫柔平和,生怕再嚇到她們。

聽到這話,三名小女孩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轉向霜月。

而感受到三道視線,霜月也不由得有些憐憫地嘆了口氣。

就算她不是人類,只是一把武器的器靈。

可自從在萬年雪山與雲寒的靈魂繫結後,他的很多觀念,都會被她接納了過來。

可以說器靈在無主之前,是沒有性格情緒的,只會根據本能挑選最合適自己的主人。

第一任主人,對器靈觀念性格的影響,有著無可替代的重要作用。

雲寒就是她的第一任主人,這兩年多的時間,雲寒的處事,成長,她都看在眼裡,也都學在心裡。

她也深知,在人類社會發生這種事情,會對受害者內心造成極大的影響。

“別害怕,他是來懲戒這個大壞蛋的,和警察叔叔一樣正義。”霜月輕輕把冰椅安放下地,語氣同樣輕柔。

對於霜月的比喻,雲寒暗暗眼角跳了跳,但也明白這會不是吐槽的時候。

而聽到霜月所說的話,這三名小女孩這才緩緩伸出手,接過雲寒手裡的藥劑。

喝下去後,一股綠色的熒光在她們身上亮起。

寬大衣袍下的傷痕,身體上的疼痛,都是迅速痊癒緩解。

這種對覺醒者都有不菲效果的療傷藥,普通人喝了和神藥沒太多區別。

感覺到身體的變化後,她們看向雲寒的目光中,終於是多出了一絲信任。

以及,感激。

“能不能告訴哥哥,你們叫什麼名字,是怎麼被抓來的,父母又是誰?”雲寒蹲下來,平視著三名小女孩。

聽到這話,其中一名小女孩的小臉上,忽然浮出了濃郁的仇恨。

她看著地面上趴著不知死活的男人,眼中的恨意,看得雲寒臉皮頓時一跳。

“哥哥,我能先幹一件事嗎…”

雲寒凝視著她的眼睛,十多秒後,默默地移開,輕輕點了點頭。

手掌朝上,寒氣盤旋,飛快凝出了三把冰刀。

“想做什麼就做吧。”說到這,雲寒看了眼沒有說話的其餘兩人,輕聲道:“你們也一樣,對於這種人,不用有心理壓力。”

話落,三把冰刀懸浮在她們的身前。

隨後雲寒甩出幾縷寒氣,把地面上那個男人的四肢凍在了堅硬的地面上。

一根徹骨的冰針,朝著其丹田部位扎去。

“啊!!!”

冰針入體,這個西海學院的學員,頓時就是甦醒慘叫了起來。

雲寒眼神漠然,看了眼身後已經站起來的某個小女孩,隨後退到了一旁。

這一針,廢掉了此人的修為。

“他沒有任何反抗能力了,想要報仇,就去吧…”

隨著雲寒那輕輕的聲音落下,一名小女孩的手,立刻就是握上了一把懸浮著的冰刀,滿身殺氣地朝地面上的男人跑去。

“噗嗤!”

一把刀,直接刺入了地面上那嚎叫之人的身下。

瞧得這小女孩刺的地方,雲寒嘴角都是哆嗦了下,身體某個地方沒來由地一涼。

男人的象徵被切掉,這個西海學院的學員,頓時痛得再度昏了過去。

可惜,他還沒昏個幾秒,就又被劇烈的痛覺給刺激得清醒了過來。

“你…啊!!!”

小女孩手中的冰刀,極為僵硬地朝地面上的人斬落,將他開膛破肚。

猩紅瞬間就是濺起,揮灑在了她的臉上。

狀若瘋狂的小女孩,極為殘暴地一刀接一刀,殘忍得根本不像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

受到這等場面的刺激,剩餘那兩名小女孩,臉上同樣是掀起了瘋狂之色。

雙手猛然握住剩下那兩把懸浮著的冰刀,齊齊衝向了那血腥無比的位置。

三道瘦弱身影,圍著地面上被制住的男人,不斷舉著手裡的武器就砍。

隨著刀刀入肉的聲音,男人的慘叫非常快就消失了。

這種毫無防禦的狀態下,就算他曾經是個覺醒者,也不可能有任何存活的可能性。

刺鼻的血腥味,在這寬敞的大廳中瀰漫。

血液流淌了一地,連雲寒的鞋底,都是被血液所浸染。

雲寒目光平靜地看著前面那三道瘋狂殘暴的嬌小人影,沉默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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