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前輩你是人是鬼?(1 / 1)
“砰…砰砰砰砰…”
詭異的爆炸聲音接連響起,還伴隨著陣陣淒厲的慘叫。
突如其來的動靜,令得微芷瑤愣住了,停止體內的魔力逆轉睜開雙眼。
只見包圍他的十多人,雙腿都是失去了蹤影。
而地面上,還有著一灘灘血跡和碎肉殘渣,看起來極刺眼球。
微芷瑤額頭泛出冷汗,到底是什麼存在,才能讓第三境界的覺醒者,都是雙腿詭異炸成這樣…
“請問是何方高人相助?在下微族大小姐微芷瑤,如果方便,可否現身一見?”
話落之後,微芷瑤快速掃了眼躺在地面哀嚎的殘廢,小心臟都是一抖。
“高人算不上…”
突兀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差點沒把微芷瑤嚇得跳起來。
身體顫抖了下,微芷瑤快速轉身,發現了一名白髮赤瞳的俊逸男子。
男子那膚色偏白臉龐上,還帶著些許微不可察的妖異感。
即便是平日見過無數美男的微芷瑤,見到雲寒的瞬間都是愣住了。
這個男人的氣質和容貌,簡直是太勾人了…
“多謝這位公子…前輩出手相助…”
半晌過後,微芷瑤這才俏臉微紅地回神,朝雲寒盈盈欠身。
“你先處理他們吧,我有事情問你…”雲寒輕聲道,說完便是自顧自閃出了五十米外。
見得雲寒這鬼魅般的身法,微芷瑤眼角忍不住跳了跳。
如果不是雲寒能用肉眼看見,她甚至都不知道身後有個人…
不過現在重點也不是糾結這個。
很快,背靠樹幹的雲寒,聽到了後續的悽慘叫聲逐漸消失。
感知中的血液波動,也消失了十多道…
微芷瑤並不是那些心慈手軟的主,直接就是手起刀落,解決掉了這十多人。
這些人都是滾刀肉,為了利益什麼都敢幹。
死了也就死了,沒任何人會關心。
沒有後顧之憂後,微芷瑤朝雲寒那邊走去。
此時一片落葉剛好從雲寒頭頂飄落,襯托出了那張俊朗妖異的臉龐,看得微芷瑤又是一呆。
片刻之後,微芷瑤這才回神開口。
“感謝前輩的救命大恩…請問您…啊!!!”
話還沒說完,微芷瑤就嚇得驚撥出聲,不由自主後退了幾步。
“怎麼?”雲寒偏過頭。
他的外貌有這麼嚇人嗎?
被雲寒那猩紅的雙瞳盯住,微芷瑤眼中的驚嚇之意濃郁了幾分,顫抖著小臉問道:“前輩…你到底是人是鬼?為什麼沒有影子…”
雲寒一怔,目光看向地面。
在斜下夕陽的照射下,樹木的影子被拖得極長。
詭異的是,也僅僅只有樹木的影子了。
看到這裡,雲寒恍然。
吸血鬼,的確是沒有影子的,只不過,想要製作出一個影子,倒也沒什麼難度。
雲寒手掌一揮,微芷瑤只感覺眼前一陣恍惚。
眨了眨眼後,發現雲寒已經有影子投射出來了…
“我是人是鬼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沒有害你的想法。”雲寒臉色平靜地道。
有些忐忑的內心緩緩平復,微芷瑤遲疑了下,還是上前了兩步,道:“那前輩,您想要問我什麼事情?只要是我知道的,必然不會隱瞞。”
“微華,聽說過這個名字嗎?”雲寒移開目光,看向那佈滿紅霞的天邊。
雲寒的話落,微芷瑤頓時愣住了,眼中閃過一抹迷茫。
好像…在哪看到過這個名字來著…
雲寒見到她這副樣子,心裡已經有了些許答案。
應該,有過半的機率可以確定微華就是這微族之人。
“我想起來了!在歷代族譜上,我見到過這個名字!微華是我們微族的人,是我的先輩…”
微芷瑤一錘掌心,隨後看向雲寒,有些忐忑地問道:“不知前輩您所說的微華,是不是我們微族的人…”
“唔…應該是吧…”雲寒緩緩眨了下眼睛,手掌在身旁一抹。
空間戒毫光閃過,一杆長槍浮現,輕輕插入了地面。
“這是微華生前使用的武器,如果你認識,那麼就是了。”
“銀鋒?!”微芷瑤驚住了,愣愣地道:“族譜上記載資訊沒錯,這杆長槍的確是微華先輩使用的武器!”
猛地看向雲寒,微芷瑤有些不確定地道:“前輩您認識微華先輩嗎?可知他是否存活,微華先輩已經和家族失聯幾百年了…”
“他死了。”
聞言,微芷瑤那雙大眼中,掠過一抹失望。
也是…
如果微華還在,不可能幾百年都不回家族…
“你知道與青山在哪裡嗎?我來到廬靈星系,就是為了完成微華的遺願,將他安葬故土。”雲寒緩緩撫上銀鋒長槍,雙眼帶著複雜之色。
雲寒不會忘記任何一個有恩自己的人…曾經微華自燃靈魂,給了他一場造化。
這份情誼,不可謂不重。
“與青山…”微芷瑤的臉上,湧出一抹遲疑之色。
“有什麼難處但說無妨,微華與我有恩,他的遺願,我一定會完成。”雲寒淡聲道。
聽到這,微芷瑤苦笑出聲,道:“與青山被餘族的人佔據了,算是他們的小本營之一。”
“這餘族和你們微族有仇?”
“嗯…幾百年延續下來的恩怨了,只不過我們微族因為一些事情,導致日漸式微…這才讓餘族的人有機可乘。”
“那是一個怎樣的家族?”雲寒眸光沒有絲毫波動地問道。
“前輩的意思是行事風格嗎?餘族是經營灰色產業的,以此作為主要斂財手段,所以人脈很廣,如今的實力也比我們微族強很多…”
說到這,微芷瑤的俏臉上滿是慚愧。
身為家族的年輕一輩,卻是需要過著東躲西藏的日子…
強行振作起來,微芷瑤撇開內心的低落,露出一抹笑容,道:“差不多就是這樣了,前輩您的意思是?”
雲寒收起銀鋒長槍,平靜道:“給我與青山的座標吧。”
“如果前輩不嫌棄,就由小女子帶路如何?”微芷瑤咬了咬著下唇,嘗試性地問道。
“可以。”雲寒頷首,預設了對方的毛遂自薦。
他人生地不熟,有個本地人帶路倒也方便不少。
“敢問前輩大名?”
“雲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