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戰鳥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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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使了點力量,就見那中級高階鳥人的翅膀就被阿黛爾從鳥人的後背上撕了下來!

失去雙翅的鳥人,從半空中墜落了下來。

一直守在戰團外圍的鳥人們,看到了這種情況,當先幾隻實力最強悍的鳥人,就要向著那超階鳥人墜落的地方跑來。

但是這時,趴伏在周陽身後的牛莽也接到了周陽的示意,站起身來。

隨著牛莽的起身,他身後的魔牛也一個個的立足起身。

說真的,釋放重力之牆,對普通魔牛來說,反而要比牛莽輕鬆許多。

普通魔牛所承受的損耗,頂多只有披掛石化皮膚的魔力,他們身上的重力之牆並不是他們所釋放的。

說白了,他們之所以能夠釋放出來重力之牆,只不過是他們身上的石化皮膚和重力之牆產生的共鳴而已。

所以,他們的精神奕奕倒不是裝出來的,那是真的沒什麼損耗才這樣的。

整個魔牛團隊中,可能只有他們的老大牛莽是虛脫的狀態吧。

當然,現在牛莽離著鳥人團隊足有好幾千米的距離,即使鳥人們的視力再好,也看不出牛莽的實際狀態。

那幾個準備要來救援的高階鳥人,看到魔牛們的舉動,都是稍微頓了頓。

但是那超階鳥人對他們一族的意義實在是太大了,哪怕自己等人全部都身隕此地,也不能就這麼讓那超階鳥人死掉。

可他們就是那麼頓了一頓,也就夠了,周陽要的就是他們沒有那麼及時的去解救那個鳥人。

周陽根本沒指望牛莽能夠去擊殺天空中的鳥人,他就是讓牛莽的舉動干擾一下鳥人們的行動而已。

因為擊殺那個鳥人的事情,周陽準備自己做!

那鳥人作為一個超階的存在,即使是從高空中落下,也不會給那鳥人造成什麼實質上的傷害。

這一點周陽是確定的,雖然鳥人的翅膀被阿黛爾折斷,但是周陽卻不敢保證鳥人在失去翅膀以後就會死掉。

畢竟這鳥人失去翅膀以後,跟人類長的也很相像。

除了身體要比人類修長一些,腳爪也比人類的尖利一些以外,其外貌幾乎和一個擁有一個鷹鉤鼻的人類一個樣子。

周陽可不相信,這樣的生命體,失去翅膀以後,就不能在地面上自由的活動了。

而且再怎麼那也是一個超階,不管失去翅膀會不會影響他的戰鬥力,那都是超階。

這種存在既然已經弄傷了,那就必須趁他病要他命!要不然讓他的族人救他回去,等他傷好了一樣是周陽的心腹大患!

周陽在荒原上呆的久了,越來越明白一個道理,和魔獸種族戰鬥,特別是超階魔獸種族,千萬不能給那個種族留下任何反攻的餘地。

另外在戰場上,也不能讓對方有損傷後還有逃離的機會,能夠當場擊殺就必須當場擊殺。

要不然荒原上的魔獸的自我恢復能力實在是太可怕了,先不說阿黛爾這種即使致命傷在個把月就能完好如初的選手。

就說其他的魔獸種族,象牛莽那樣還不是恢復能力超群的種族呢,強行進階的那種致命傷,頂多也就是半年就恢復了。

所以說,周陽與其他魔獸種族對戰的宗旨就是,寧可斷其一指,不求傷其十指!

但是周陽離那超階魔獸墜落的地點還是有點遠了,周陽算計著,即使自己全力奔向那個超階魔獸,自己也將落後於天空中的那些鳥人。

可那些鳥人讓牛莽這一耽誤,自己就有足夠的時間,給那個墜落而下的鳥人致命一擊了。

只見在那些高階鳥人還開始加速的時候,周陽這邊已經有如一道流光一般,直衝向那墜落的鳥人。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周陽已經接觸到了那個鳥人。

沒有什麼衝擊帶來的聲響,周陽在接觸到鳥人的一剎那,就以不遜色飛出去的速度退回了原地。

而那些高階鳥人這時候也接觸到了那個從空中落下的超階鳥人。

在那個超階鳥人還沒接觸到地面之前,將那鳥人搶回了本方的空域範圍。

可正當這些鳥人正慶幸可算救了己方大佬一命的時候,卻發現己方的大佬的腦袋上,所有的孔竅都開始留出血液!

很快那超階鳥人的一隻眼睛就迸射了出來,而另一支眼睛則化成寶石一般。

漸漸的從那化作寶石一般的腦袋一側,這個鳥人的整個腦袋都變成了晶瑩的寶石。

就連之前被從孔竅中擠出來的那些血液也一點點變得晶瑩剔透起來。

這種狀況一直蔓延到這鳥人的肩膀處才停止。

但是從這鳥人的脖頸以下,在不象鳥人的腦袋那樣,還能看出原本的面貌。

那些晶瑩的寶石,到了鳥人的脖頸處,好像找到了宣洩口一般,將鳥人的脖頸漲的有如水桶一般粗細,而且這還沒有停止。

被漲破的皮膚處,並沒有再噴出血肉,而是向外噴射著寶石,但是這些晶體只是噴射出的一瞬間,就在漲破的皮膚處凝結。

這個過程也只不過堅持了一瞬間而一般,在這一過程停止的時候,那晶體與血肉的連線處一下子就是失去了任何的聯絡。

抱著那個超階鳥人的高階鳥人,傻呆呆的看著那超階鳥人肩膀以上部位變成晶石,從高空中墜落而下。

而那超階鳥人的下半身還在自己的懷中,肩膀斷裂處,有如刀削,斷面及其平滑,但是在斷面處卻沒有一絲血液流出。

而且從斷面處還能看到下方的血肉正緩慢的蠕動,彷彿有如萬千的蛆蟲鑽入了這個超階矮人的血肉中。

當然,那隻不過就是象而已,那是肌肉組織的正常反應,這些肌肉組織並沒有死亡,只不過卻都已經失去了腦部組織的控制,正做著無意義的蠕動而已。

但是這種景象實在是駭人,嚇這摟著半截屍體的鳥人,直接就將那半截屍體甩手扔了出去。

生怕這屍體在繼續剛才的那種變化,在傳導自己的身上。

對於這高階鳥人來說,死亡並不可怕,但是這麼可怖的死去,卻不是他能夠接受的。

而在這高階鳥人丟擲那半截屍體的時候,天空中超階的對決有出現了變化!

也不知道阿黛爾又使出了什麼招數,天空中又有兩個中級超階墜落下來。

只不過有一個是自由落體的落下,另外一個好像已經掌握不住自己飛天的平衡,晃晃悠悠的緩慢落下。

這一次周陽可是在那些高階鳥人反應之前就已經衝了出去,高階鳥人們還沒啟動呢,周陽已經和自由下墜的那個鳥人接觸到了。

只不過,這一次接觸周陽並沒有再返回他剛才站立的那個地方,而是直接藉著接觸的衝力,而向著高空中另一隻受傷的超階飛了過去。

如果說,周陽自由飛行的話,或許周陽還不怎麼行,但是讓他就這樣以直線衝擊的方式,飛向一個目標,周陽還是能夠做得到的。

但是這一次周陽接觸的超階可不是那種完全失去戰鬥力的超階魔獸了。

這個超階頂多也就是翅膀受到了一定的損傷,不能保持自己的平衡而已,但要說戰鬥力,只要還處在天空中,他的戰鬥力其實並沒有減少太多。

見周陽就這樣直直的向著自己衝來,這個超階鳥人臉上露出了獰笑之色。

他可沒有從周陽的身上感覺到任何的魔法波動,雖然看似周陽飛行的速度很快,很有衝擊力的樣子。

但他可沒認為,周陽有多厲害,畢竟魔法波動就代表著一個魔獸的實力,這種連魔法波動都感應不太清楚的魔獸,實力又能有多厲害呢?

當然如果按照肉搏能力的話,周陽還真不一定是這些鳥人的對手。

作為蠻荒世界的天寵一族,並沒有什麼魔法型魔獸和力量型魔獸的區分。

兩種型別魔獸的特點都會在天寵一族身上體現!

也就是說在擁有力量型魔獸的軀體同時,他們一樣是可以釋放魔法的。

當然兩種體系肯定不會那麼平均是一定的,就比如這些天空族。

他們擁有標準的力量魔獸的軀體,同時他們的魔法也不弱。

但是相對於他們的軀體而言,一個沒有超階魔法的的超階魔獸,在某些方面來講,他們的魔法實力就弱了很多。

另外,因為他們擁有了飛行的能力,這樣也使得他們的軀體只能達到普通魔獸超階時的強度,並不如地面上的那些天寵一族一般。

就好比泰坦巨人,即使不使用巔峰級超階的能力,但是他們的肉體幾乎已經達到了堅不可摧的地步。

那個泰坦巨人其實死的還是很憋屈的,在這個荒原大陸上,他幾乎就代表著無敵。

只要大山中的存在不使用出巔峰超階的力量來抹殺他的話,基本上就不會有任何的生物能給他造成任何的傷害。

但是要不怎麼說他倒黴呢!隱翅蟲的毒素和能量液正好是他這種完全力量型的剋星,那兩種東西作用到肉體上,根本就是無視防禦的!

所以泰坦巨人才在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的情況下,被周陽弄死了!

但是不管怎樣,這些鳥人的身體素質是實打實的超階水平!

而且還是中級超階的水平,而周陽的身體則不然。

前面說過,其實周陽的這個超階時賴出來的超階,他根本沒有超階的實力。

也就是這十多年以來,因為有了阿黛爾這個荒原萬事通在,周陽才逐漸瞭解了一些自身的秘密。

又在阿黛爾的幫助下,在三年前周陽終於將自己的兩個靈魂融合在了一起,從而成為了一個真正的魔法型魔獸。

但不管怎樣,即使現在周陽的實力是中級超階魔獸,但他也只是一個魔法型的。

身體的素質根本就趕不上真正的力量型魔獸,要不是阿黛爾的幫助,周陽的體質有可能到現在都沒有突破超階的限制呢。

但不管怎樣,現在周陽也只邁過了低階超階的門檻而已。

要想硬憾中級超階,還是不太明智的事情。

但是周陽卻有必殺這個鳥人的倚仗,那就是他新研究出的技能重力逆轉。

在周陽離鳥人不到百米距離的時候,突然間這個鳥人就好像喝醉了酒一樣,飛行軌跡突然就變了模樣。

一會向上竄出一點,一會又向地面掉下一大截。

這個鳥人的眼中顯然也露出了驚慌的神色,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而周陽就是在鳥人露出慌張神色的檔口,突然間就加快了自己的速度,向著鳥人的方向激掠而去。

但是這一次周陽卻沒有象對待上一個鳥人那樣,直接衝撞到鳥人的身體上,只是在這鳥人的身邊擦身而過。

就在周陽轉了一圈又返回到原來站立的位置的時候,就見剛才還上躥下跳的鳥人突然就停止了動作。

有如自由落體一般的向著地面落了下來,而就在這個時候,那第一個和周陽接觸的鳥人還沒有落到地面上呢。

在一邊掠陣的高階鳥人雖然比周陽行動的慢了一些,但是他們當然不會就這麼讓自己的大佬掉到地上。

動作迅捷的在半空中將大佬的身體撈在了懷中,但是接住最先掉落的那個大佬的鳥人卻發現,自己接住的只是大佬的半個身子。

另外的那半個身子,就像第一個大佬那般,已經完全化作了晶石,掉落在地面上。

而第二個高階鳥人接住的大佬身體,則是跟第一個大佬一樣,腦袋開始晶體化。

與之有些不同的是,這個大佬的腦袋中的顱壓可能是大了一點,有一滴腦液順著大佬的一隻眼眶,被噴射到了這個鳥人的臉上。

隨著這些腦液撲了這個鳥人一臉,等這個鳥人反應過來的時候,趕緊想用手將那大佬的腦液從臉上抹下來。

但是當鳥人的手,接觸到自己的臉皮的時候,卻發現,手抹到的地方,竟然不是柔軟的皮膚。

而是堅硬如石頭一般的觸感,當手掌上的力量觸碰到這些石頭般的皮膚的時候。

整塊石頭有如蛻殼一般掉落下來,從石頭北面看去,好像是這個鳥人從臉上摘下了一張面具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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