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封印解除(1 / 1)
“啊哈哈,看來魔法書是我的了呢!純白女巫,你失敗了!”一個尖利的聲音從牆壁的另一面傳來,或者說從那洞口之中傳過來。
“暗夜女巫,沒想到你竟然偷襲我,真是卑鄙!”另一個聲音開口說道。
顯然洞口之中的世界裡面,正在發生著一場戰鬥。
韓源顧不得許多,藉著這場騷亂趕緊拉著水月就朝著前面跑去了。
而水月也漸漸恢復了意識,只是剛剛恢復意識,並沒有徹底清醒過來,所以任由著韓源拉扯著她的身影,跟隨著韓源的腳步一起朝著前面奔跑著。
跑了一會兒之後,水月才掙脫了韓源的手,“你為什麼要抓著我?”
“你剛剛被人給控制住了,那人想要搶你的魔法書!”韓源解釋道。
聽了韓源的話之後,水月稍微愣了一下,“那謝謝你了,謝謝你幫我保護下了這本魔法書,這本書對我很重要!”
水月一面說著,一面抱緊了那本魔法書籍。
韓源看了看那本粉紅色的書,欲言又止。
過了許久之後韓源咬了咬牙,“之前那個人說的我感覺很有道理,我感覺這本書在你手中開始有失控的預兆了,昨天的時候,在飯店裡出現的巨大蟑螂,還有今天早上在餐廳裡出現的巨大蒼蠅,我感覺這都是失控的前兆!”
水月瞪了韓源一眼,“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而且我非常確信我可以保護這本書的安全,就算真的有人想打我這本書的主意,即便是死我也不會交出去的!”
說著,水月狠狠的跺了跺腳,轉身朝著身後跑遠了。
看著漸行漸遠的水月,韓源不知道該怎樣辦。
按道理來講這本書就是本燙手的山芋,可是不知道水月到底怎麼回事,對那本書是如此的執著。
就像之前那個世界中的女人說的那樣,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而且那魔法已經失控過幾次了。
可是,雖說現在水月已經完全不是他的對手了,但是如果真的出手搶奪的話,那韓源他和畜生又有什麼分別?
畢竟水月是他的救命恩人,而手中的魔法,更是偷過那本粉紅色的書籍才修習到的,這種卸磨殺豬的事情,韓源實在是做不出來。
於是,韓源眼睜睜的看著水月越走越遠,漸漸的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韓源長長地嘆了口氣,掏出手機來,撥通了梁靖軒的電話。
此時的梁靖軒還在被追趕著。
他一面狼狽的跑著,一面不時的朝著身後發射一發金色的光彈。
那光彈在彈中到身後的黑衣人之後,總會給他們一些傷害,只可惜這些傷害並不是致命的,所以那群黑衣人仍然有能力繼續朝著他追趕著。
突然身後有人猛地扔出了一個鐵棍,那鐵棍硬生生的砸在了梁靖軒的背後。
砰!
梁靖軒踉蹌著,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疼痛讓他感覺到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咧著嘴趴在地上,看著漸漸追上來的人群,猛的一咬牙,站起身來繼續向著前面跑去。
可是這一摔倒,身後的人已經衝上來了。
“你就好好的給我留在這裡吧!”領頭的人一面說著,一面舉起鐵棍猛地朝著梁靖軒的腦袋砸來。
砰!
瞬間梁靖軒的腦門被砸出一個大洞,鮮血橫流。
砰!
他再一次狠狠的摔倒在地上,只感覺眼前金星直冒,手酥腳麻的也爬不起來了。
一道金光閃過,頭上的傷口再梁靖軒的金色光芒之下,瞬間癒合了。
那群黑衣人瞬間圍上來,似乎早有預料一般,並沒有見怪。
眾人每人都舉起鐵棍,便朝著梁靖軒劈頭蓋臉地砸來。
而這猛烈的攻擊瞬間,把梁靖軒的衣服都給砸破了。
他沒有看到一顆淡藍色的光球從山上滾落了下去,跌落在地上。
只見梁靖軒猛地一咬牙,一邊忍受著身上的劇烈疼痛,一邊左突右衝的,想要衝破包圍。
而他的身上則不時被砸出一個個傷口,然後又在金光的作用下瞬間痊癒。
雖然傷口能夠在金色光芒的映照下痊癒,可是疼痛卻實打實的傳遞進了他的腦海之中。
嗡嗡嗡!
一股奇怪的力量發動了,只見梁靖軒猛地瞬移了出去,衝破了包圍圈。
顧不得回頭細看,梁靖軒彷彿沒頭蒼蠅一般直接朝著前面跑去。
“沒想到這麼難纏!快點給我追!”那黑衣人一面憤怒的說著,一面快速朝著前面跑去。
所有的人都沒有看到地面上孤零零的躺著的那顆璀璨的淡藍色光球,在地上閃耀著晶瑩的光芒。
梁靖軒不知道自己到底跑了多遠,一抬頭前面竟然已經跑到了河岸邊。
也顧不得許多了,直接一腳便朝著河岸上跑了過去,而在他的身後那群黑衣人仍然執著的拼命追趕著。
“到底怎麼回事呀,一個月不見這群人怎麼變得這麼厲害了!”梁靖軒一面說著,一面朝著河岸邊跑去,順著河岸便朝著遠處跑過。
而他身後的那群黑衣人也氣喘吁吁的,卻仍然緊追不捨著,很顯然梁靖軒的這一條命非常值錢。
突然梁靖軒感覺到身體非常的不適,身體之中似乎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一般,撕裂的疼痛猛的從每個身體的部位,從每一塊骨頭之上都傳了出來。
瞬間,他淒厲的慘叫了起來。
“啊!”這淒厲的聲音,竟然嚇得身後那群黑衣人也不敢繼續追趕,只敢遠遠的觀望著,想要看一下他到底是怎樣的。
只見梁靖軒的身體之上,竟然緩慢的升騰起了一絲黑霧。
下一刻,梁靖軒旁邊出現了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
這個男人長得和梁靖軒一模一樣,只是那男人的表情顯得更加陰鬱,也更加的邪惡,皮膚也更加的蒼白,彷彿吸血鬼一般。
“沒想到一個不注意,竟然被人封印了意識!有點兒意思!”那個和梁靖軒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開口說道,他雖然說有意思,可是那男人的臉上的表情顯得那樣的憤恨,完全沒有有意思的樣子。
“你又出來了!”梁靖軒怒視著面前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憤憤的說道。
“你錯了,應該說是你又出來了,而且還放跑了一個!”那個人陰冷的笑著,一步一步的朝著梁靖軒的方向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