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酒不醉人(1 / 1)
淡藍色的光幕狠狠的包裹在了那群小混混的身上,頓時,那群小混混的身體彷彿被定住了一般,再也動彈不得了。
下一刻,在場的所有小混混都如同一堆破爛的木頭一般,被韓源一個輕鬆的手勢,便直接朝著河水之中湧動了過去。
噼裡啪啦!
如同下餃子一般,源源不斷地跌進了河水之中。
韓源冷冷的看著那群傢伙,“不想死就趕緊滾蛋吧!”
頓時被摔進了河水之中的那群人,彷彿鬥敗了的公雞一般,夾著尾巴趕緊跑掉了。
“剛才的那個傢伙可真不是個東西,竟然還敢禍水東引!”韓源有些憤怒的開口說道。
袁浩有些沉默,想了片刻之後開口說道,“這些人你有沒有看著有些眼熟呀?”
韓源搖了搖頭,在腦海之中搜尋了片刻之後,“沒有呀,沒有什麼印象。”
袁浩有些欲言又止的看著韓源。
頓時,韓源便明白了過來,“你就直接說吧,不用怕嚇到這個傢伙。”
他這才沉吟著,“我感覺前天晚上的時候,似乎曾經見到過之前的某個人,就是前天晚上,瞬間被擊殺的那某個傢伙。在泉城廣場南面的地方,你想一想,當時的時候女巫也在場。”
韓源趕緊搜尋自己的記憶,但仍然感覺到一無所獲,於是忍不住搖了搖頭。
看韓源完全都沒有印象,袁浩也只得搖了搖頭放棄了繼續講下去的想法。
“算了,不過是一個小插曲。不過剛剛他們說的什麼河圖?感覺似曾相識呢?”韓源見袁浩沒有想繼續講下去的慾望了,便開口說道。
“什麼呀?怎麼感覺你們像在打啞謎一樣?前天晚上?就是你們兩個偷偷跑出去的那天晚上嗎?”梁靖軒有些不如意的看了一眼韓源。
“什麼叫偷跑,會說人話嗎?就是那天晚上,你打來兩通電話的那天晚上!”韓源有些沒好氣的看了梁靖軒一眼。
“兩通電話?記錯了吧,我明明只打了一桶!”
看梁靖軒想要辯解,韓源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對你來說你是打了一通,對我來說我去接了兩次!”
梁靖軒瞪得大大的眼睛看著他,不知道他到底在打著什麼啞謎。
不過韓源沒有想要解釋的任何慾望,單純的朝著前面行走著。
天空之中一道裂縫隱隱約約撕裂了開來。
從那裂縫之中隱約能夠看到另一個世界的端倪。
一個身材壯碩的東西,正憤怒的錘擊著空間,整個空間已經被他破壞的不成樣子了。
奮力破壞空間的東西實在是太過專注了根本沒有看到空間已經被他撕裂開來了,而韓源他們也並沒有太過注意頭頂上的東西因此直接錯開了那道撕裂的裂縫。
瞬間,裂縫閉合如同從來沒有開啟過一般。
但是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的一顆淡藍色的珠子,突然震動了起來,彷彿擁有了生命一般。
隨著裂縫的閉合,振動的幅度漸漸變小了起來,最終消失不見如同從未產生過一般。
韓源慢慢的行走著。
天空中的風隱隱約約的變大了,似乎雨也要隨之而來了。
“咱們回去吧,感覺分好像變大了,天氣預報好像說今天有雨的,咱們也都沒拿雨傘,真的被淋到就不好了。”感受著空氣中的風漸漸地變大了,袁浩忍不住了,便直接說了出來。
本來韓源還沒有在意的,聽了袁浩這話之後他細細的看了一下樹枝,果然,樹枝隱隱的浮動著,浮動的頻率也漸漸的變大了起來。
那枝葉浮動的巨大力的看上去彷彿已經厭倦了枝頭一般,就像是想要跳下來,和過路的人一起跳一支舞。
韓源皺著眉頭看著浮動的角度越來越大的枝葉,看起來似乎真的要下雨了。
伴隨著一陣風拂過,天空之中撒下了點點滴滴的濛濛細雨,那細雨密密麻麻而又細細小小,看起來如同細小的沙粒一般,點點滴滴點點,密密麻麻密密,迷迷濛濛迷迷,一點一滴的灑在了天空之下,灑在了萬物之中。
韓源感受著飄灑在了自己身體上的迷濛細雨,感覺到整個人都彷彿被侵潤了一般,似乎整個人在這一瞬間都被那萬千的雨滴過濾過了一遍,整個人都變得更加聖潔了一樣。
韓源的臉上露出了笑眯眯的神情,有些享受著那細雨灑在臉上的感覺。
“快跑吧,真下起雨來了!”梁靖軒一面說著一面跳起腳來,就要朝著來時的路上奔跑而去。
韓源張開了臂膀,迎接這那細細灑落下來的春雨。
當然,這已經不算是春雨了,畢竟秋天都已經快要到了,又如何能夠稱得上春雨呢?
韓源閉上眼睛享受著,袁浩拉扯著韓源的身體把他朝著學校的方向拉扯而去。
“咱們不去大明湖看一看嗎?看一看那站立在河岸邊上的夏紫薇,看看他有沒有等到他的如意郎君。”韓源彷彿喝醉了一般,閉著眼睛幻想著迷濛的細雨中的大明湖畔。
“好了好了,這天都下雨了還去什麼大明湖呀,咱們又沒打傘,豈不像個傻子一樣?”袁浩一面安慰著韓源一面拉扯著他朝著學校的方向行走著,反倒是梁靖軒早已經看不到身影了,彷彿一隻野狗一般,跑起來便剎不住腿了。
韓源彷彿酒醉一般睜開迷濛的雙眼,看著被打溼了的這個世間,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世間的人都是傻子,都不知道擁有的東西,都並非是自己的,總是得隴望蜀,最終求不得,我看還是把握現在所擁有的而不要痴迷於得不到的東西更好一些。”韓源一面笑著一面說著,一面看著被打的滴滴嗒嗒的枝葉。
“你這跟喝醉了一樣,俗話說春雨醉人,難道夏雨還有這樣的功能不成?”袁浩有些好笑的開口說道,一面緊緊的拉扯著韓源防止他一不小心便踩空,掉到身畔的河流中去。
“哈哈哈,酒不醉人人自醉呀!”韓源彷彿瘋子一樣的撒開了歡。
“一直感覺你挺內向的,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一面!”看著和平日裡完全不同的韓源,袁浩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他們就這樣瘋瘋癲癲的朝著學校走去,而細細的雨絲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般,一點一滴的砸在地上,卻帶不起一絲聲音來。
而地面之上,很快被細細密密的雨絲完全給打溼了亮晶晶的,彷彿一面鏡子一般,映照出世間的一切真相來。
雨絲打進了韓源的眼中,在他的眼中融化開來,讓他的眼前霧濛濛的,看不清楚。
就在這一刻,韓源彷彿看到一個人影站在了他的眼前。
那人影看上去身穿著一身軍裝,如此肅穆,如此英武,讓人看過去就忍不住拍著他的肩膀。
韓源忍不住查了下眼睛,頓時眼睛中的迷霧瞬間消失了,一切都消失了徹底煙消雲散了,韓源就彷彿那划著火柴的小女孩一樣,隨著火柴的熄滅眼前的幻象也漸漸消失。
他仍然伴隨著袁浩一起站在街角處,面前的一切都煙火通明的,這煙火通明的學校彷彿是另一個世界一般,只是缺少了那個他一直在乎的人而已。
突然不遠處的地方隱隱約約傳來了細細小小的爭執聲。
“喂,你有聽到什麼聲音嗎?”韓源忍不住小聲的開口說道。
聽了韓源的聲音袁浩便也忍不住,細細的聽了起來。
頓時,便聽到了不遠處的地方似乎真的有人在爭執著一般。
韓源眨眼看了過去。
一道鵝黃色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簾之中。
瞬間韓源徹底清醒了過來。
“快走,那是咱們學校的同學,而且我見過好幾次面了!”韓源一面說著,一面掙脫了袁浩的拉扯快步朝著那鵝黃色的身影的方向跑了過去。
隨著腳步漸行漸遠,眼前的景象也漸漸的清晰了起來。
果然,是自己認識的人!
只見楊雪站在那裡,似乎和某個人產生了什麼爭執一般。
“住手!你這個齷齪的小人在幹什麼?”韓源有些憤怒的吼叫著。
他發現那個和楊雪產生了爭執的人,並非是別人,而是之前便坑了自己的,衣冠楚楚的禽獸,道貌岸然的小人,可惡的狗東西!
看到了這一幕,頓時韓源便感覺的怒從心底起,憤怒的嘶吼著朝著那群爭執的人跑去。
一瞬之間,那個頭髮打理的一絲不苟,鼻樑上架著個金絲眼鏡的男人,彷彿被嚇到了的野狗一般,跳起身子便朝著遠處跑去,而在他跑的這一個空檔裡面還朝著那鵝黃色衣服的女子胸口處塞了一個什麼東西。
轉眼之間,西裝革履的傢伙便已經徹底消失在了空地之上。
“回來!你快滾回來!”只見楊雪憤怒地叫著,可是那男人一點留戀的樣子都沒有,漸漸消失掉了再也不見了蹤影。
一顆顆淚珠,頓時從鵝黃色衣服的女子臉龐上劃過,一滴一滴的砸在了地上,和地上的雨水混雜在了一起,無法再分辨出彼此。
韓源小心的靠了過去,小心翼翼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女子,臉上露出了一絲疼惜的神情。
“楊雪,你沒有事情吧?剛才那個傢伙想要做什麼?”韓源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著。
楊雪緩緩地抬起了頭來,紅腫的眼眶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