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映入眼簾(1 / 1)
韓元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的臉,不是別人正是和韓源同宿舍的梁靖軒。
看到梁靖軒的這張臉韓源感覺得彷彿隔了很久遠的歲月一般,果然受到那個夢境的影響,讓韓源的時間感覺都有些變化了。
過了片刻時間之後韓源才清晰地記起來,他現在應該是在進行軍訓的時候呢。
那個夢境空間之中一次就度過了至少十年的歲月,雖然加速到了極致,卻仍然讓韓源有種彷彿隔了很久遠的錯覺一般。
“快點起來吧,教官馬上就要來了!”看韓源睜開了眼睛梁靖軒便開口說道。
無奈的韓源只得起來身子。
他感覺到在那個空間世界之中還挺好玩兒的,一切都像是玩遊戲一樣,似乎整個世界的生殺大權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而且他的魔法力量也被大幅度的增強讓他感覺到在那個世界之爭彷彿自己就是天神一般的錯覺。
想到這裡韓源忍不住嘆了口氣,可是現實之中自己只不過是普通的一個大學生,一個正在被人威脅著的大學生,一個似乎跌進了無數的蜘蛛網中的彷彿蜘蛛一樣的人物。
韓源站起身來走到窗戶跟前,看向了窗外。
只見窗外大雨傾盆,狂暴的雨仍然在席捲著,似乎要從這個世紀一直持續到下個世紀一般。
甚至韓源有種錯覺似乎這個世界一直在下雨,永遠在下雨一樣。
他嘆了口氣,肯定是因為那個夢境空間之中度過的時間太久了,所以才會讓他有這樣的錯覺。
不過說實話真正在那個空間之中度過的時間其實屈指可數,大部分的時間都被系統加速成了一團亂光什麼都看不清楚了,真正是自己真身經歷的只有從賈府來到密林之中的那段時間,想想那時間也不過一個多鐘頭而已,就彷彿他睡覺的這個空蕩。
床上的貓咪還在呼呼的睡著,看著睡覺的貓咪韓源有些羨慕,果然還是貓咪不錯什麼事情都不用擔心只要睡覺就好。
韓源他們在寢室之中等待著,可是教官遲遲都不來。
直到下午三點的時候那些教官們才姍姍來遲的檢查了一下,檢查完之後又迅速走掉了,也不知道那些教官們到底在忙碌個什麼東西。
之後的時間就類似於自由活動了,雖然那些教官們並沒有強調什麼,可是這些學生們都下意識的四處亂竄了起來。
所有的學生都悶在了宿舍之中連門都出不了,畢竟現在外面正在下著大雨,哪裡都去不了。
學生們聚攏在一起或者吹牛皮或者聊閒牙子,各種無所事事。
突然韓源聽到旁邊的寢室似乎有喧鬧的聲音,他忍不住探頭過去看了看,沒想到竟然有人在打撲克牌。
頓時一大群學生都瘋湧到了那個寢室之中,有的人直接參與進去了有的人則在圍觀著。
作為一個喜歡看熱鬧的人韓源自然也跟著去圍觀了,只適合那些寢室的學生並不熟悉所以韓源並沒有參與進去,不過說起來他也真的玩不好這牌局,從小就只會瞎玩兒,每次輸的人似乎都是韓源。
至少在家裡打撲克牌的時候他就從來沒有贏過,只可惜隨著年齡的增大,似乎家裡的生活越來越忙碌了而自己也沒有時間跟著一塊玩兒,那種打撲克牌的美好歲月也只能夠在記憶之中了。
記得當時,小的時候韓源的表姐經常來找他玩,然後他們兩個人就喜歡玩撲克牌,有的時候韓源的母親也參與進來一起玩,有的時候韓源父親母親都一起參與進來。
他記得那時候村裡有個人家和他家的關係特別好,農閒的時候便經常來到他家……
但等到他家搬到城市去居住之後,就很少有這樣的機會了,城市的生活節奏實在是太快了根本沒有時間讓他們像在農村那個樣子悠閒自得。
而那些記憶也永遠只能是美好的記憶了再也不可能復刻出來了。
韓源一面胡思亂想著一面看著那些學生們在打鉤機,蠻有意思的。
眼前一張張排面亂飛,所有的人都喧鬧不已。
直到天都快黑了這群人也沒有要散的架勢,甚至於輪番出去吃飯。
不過看了一下午的韓源也有些膩歪了便回到自家宿舍了。
宿舍裡面三個人看起來似乎正在開黑。
“不會你們打了一下午遊戲吧?”看著正在開黑的三個人韓源忍不住開口詢問著。
“對呀,下著大雨也不能出去,對了你去買飯嗎,幫我們仨捎回來吧!”正打的興奮的袁浩忍不住開口說道。
韓源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便朝著寢室外走去。
“記得幫我們捎飯!”身後傳來了喧鬧的聲音。
“記得了,忘不了!”說完這句話韓源大踏步的走出了寢室。
走出寢室之後韓源有些後悔了。
因為他看到了某個人,某個最不想看到的人。
單單是看著背影韓源就認出來了,這樣讓人討厭的人這個世界上也沒有第二個了。
焦俊業!
可惡的焦俊業!
空長了一張好看的臉!
簡直就是個狗屎!
韓源在心中狠狠的罵著,站在原地想等待這個傢伙離開。
結果沒想到那傢伙似乎身後長了眼睛一樣,本來已經走了好幾步了結果竟然硬生生的扭頭回來!
“呦,站在那裡幹什麼,快點走呀!”那個傢伙站在那裡揮舞著手中的雨傘,朝著韓源打著招呼。
韓源真的不想搭理他。
可是……
俗話說得好,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而且他現在在那個異度空間之中,仍然還沒有足夠的增長,暫時還不能夠和這個傢伙撕破臉皮!
所以,韓源無奈的抬起腳來,手中無聊的晃動著雨傘,慢慢的踱步過去。
“你看你走路這樣慢,一看中午就沒吃好!一定要吃好飯呀,否則的話哪裡有力氣?”那傢伙一面說著,一面直接摟住了韓源。
然後他的嘴巴緊緊的貼到了韓源的耳朵上,小聲的說著,“否則哪有力氣製作魔力,沒有魔力我吃什麼呢?你說是不是?”
吃你大爺!
韓源在心中狠狠的罵著。
“你就不能饒了我嗎,把我放了行不行?你再找個其他人不行嗎?”韓源有些無奈的開口。
雖然知道那傢伙不可能會把自己給放了可是下意識之中仍然還是說出了這樣的話語,畢竟……
沒準就出現了奇蹟呢。
“好了好了,不要得隴望蜀了,都說了以後只吃一半了,你也要抓緊提升你的力量呀,否則的話你都讓我吃不飽了!”只見那個傢伙用著類似於寵溺的語氣一般的語調說著可惡的話語。
韓源聽著那些話語嘴裡的牙狠狠地咬進了,感覺內心充滿了恨意。
他從來還沒有像現在這樣痛恨一個人過,也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無力過。
真的好難受!
打不過!
而且完全被剋制!
幸好的是這傢伙現在還並不想要自己的命,否則的話韓源很可能已經被這傢伙給殺掉了。
韓源感覺這個傢伙就像個瘋子一樣,總是說些讓人恐怖的話語,做些讓人費解的事情。
韓源唯一確定的是這個傢伙對自己有所圖,所以自己暫時是安全的。
可是如果自己不配合的話那就難說了,很有可能這傢伙會狗急跳牆的!
所以即便韓源的內心再怎麼痛恨可是表面上,只得和這個可惡的傢伙維持著一種類似於表面的平和的樣貌了。
“沒有事情你就不要來找我了!”韓源狠狠的說著,真的不想被別人給誤解了,尤其是不想給別人一個自己和這個狗東西是朋友的錯覺!
他們可不是朋友,而是生死之敵!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那種!
可惡!
真該想個辦法弄死他,一勞永逸!
韓源的內心轉動著,總想找個什麼方法把這個傢伙給禍水東引了才好。
“不來找你怎麼培養感情呢?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否則我可不知道會幹出什麼事情呢,比如說散發點奇怪的味道之類的?”焦俊業一面說著,手上的力道也漸漸的加重了。
“嘶……”韓源痛呼了一聲,脖子被這傢伙給捏的生疼。
同時他的鼻子之中也傳進來了一種古怪的氣味,只是這次特別的濃郁,不像是之前的時候那樣輕微而讓他有一種類似於迷醉的感覺。
這次的味道實在是太過濃郁了瞬間讓他眼前一黑,渾身變軟了下去差點跌倒在地。
就在韓源差點跌倒的一個瞬間那個男人一把抓住了他的身軀,把韓源的胳膊架到了他的脖子上看樣子就彷彿他的攙扶著韓源一樣。
“你……你幹了什麼!”韓源警惕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但是腦海之中彷彿變成了一團漿糊一樣,什麼都沒有辦法看清楚也什麼都聽不清楚,只感覺整個人都彷彿陷入了一個迷局之中。
他的眼睛之中似乎只剩下了這個男人一樣,耳朵之中也只剩下了這個男人的呼吸聲,那呼吸聲輕微的彷彿一隻小老鼠,一直在韓源的心裡面探頭探腦地抓撓著,讓韓源感覺到渾身都有些發癢了。
同時韓源感覺到自己的呼吸也變得更加快了,心跳也加快,同時臉變得滾燙滾燙的讓他感覺渾身都難受。
“給你一點小懲罰,下次記得不要再胡亂說話了!”那個男人用很溫柔的語氣說著,然後攙扶著韓源直接走進了水中。
啪啪啪!
韓源的腳狠狠的踩在了水中,直接把他的腳都沒進了水中,幸好腳上穿的是一雙拖鞋,否則如果穿的運動鞋的話整個鞋子恐怕都徹底溼掉!
而由於走出來的時候韓源意識有些迷糊,所以根本都沒有打傘,而那男人也壓根就沒打算打傘,於是他們就劈頭蓋臉的直接闖進了雨幕之中。
頓時冷冷的冰雨狠狠的拍在了韓源的腦袋上。
冰涼的雨水打在韓源的臉上讓他徹底清醒了過來。
“你剛才到底幹了什麼?你再這個樣子我寧願自殺也讓你什麼都得不到你信不信!”韓源憤怒的嘶吼著,簡直有些像是神經質了一般。
那男人聽了韓源的話語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冷笑,“很好,那你去自殺吧,到時候你的靈魂都是我的,我徹底把你禁錮在我的身體之中,到時候你我就不分彼此了,你的魔法也就永遠都是我的了,一舉兩得呀!”
聽了那男人的話,韓源的臉上彷彿吃了一顆死老鼠一樣,別提有多噁心了。
沒想到這個狗東西竟然還會掠奪別人靈魂的能力,這簡直像是地獄裡的能力一般,實在是太可怕了。
如果是幾天前的時候,跟韓源說人類是有靈魂的韓源一定是不相信的。
在韓源的印象之中所謂的靈魂就是記憶,就是人類的精華,就是思考的能力!
可是現在……
韓源的意念已經有所晃動了。
很難想象人類真的沒有靈魂,也很難想象人類真的有靈魂。
很難定義他所看到的那些鬼魂到底是不是人類的靈魂,因為那些鬼魂看起來似乎並沒有人類生前的那種靈動性,反而更像是人類性格的集合,或者說是人類某種想要得到什麼東西或者想要復仇的那種衝動的一個縮影。
或許人類是真的沒有靈魂的吧?
也可能人類的靈魂是一個混雜體?
是包含了無數的性格還有記憶之位所融合成的一個類似於複合體的東西,就彷彿是一個混合物一般?
可是無論如何在這個男人的口中說出來那樣讓人驚恐的話,韓源這次徹底是沒有什麼反抗能力了。
竟然能連人類的靈魂都給掌握,韓源還能有什麼反抗的能力,現在只能寄希望於那件神器所製造的那個夢境空間裡面,真的能夠把韓源的魔法給提升到一個足夠高的等級上,讓他能夠真正的擺脫這個男人!
但這一切都是需要時間的,沒有一蹴而就的事情。
所以現在韓源只能夠繼續和這個狗東西虛與委蛇了。
想清楚了這一點之後韓源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意思很是勉強的笑容,然後他慢慢的開啟了雨傘,“大哥,是兄弟不懂事了,你放心,以後兄弟會定期孝敬你的,但也請你給兄弟留個面子吧!畢竟大家都是男人,還要在這學校裡面度過四年了,所以還請兄弟給小弟留個顏面吧!”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讓你社會性死亡的,放心咱們就平輩論交就好!”只見那男人大度的揮了揮手。
韓源的手狠狠地捏著自己的手掌,指甲幾乎戳到了手心之中。
他感覺到了異常的恥辱,這種屈辱感讓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給挖開。
可是……
為了生存下去又不得不……
韓源感覺到自己的性格在這一瞬間都有了一絲的扭曲了一般。
那恨意強烈的讓他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漸漸沾染上了黑色的痕跡。
韓源在這一刻有一種很強烈的想要殺人的衝動感。
他突然想到了一句話,一個人凝視深淵久了,而深淵也必將回以凝視。
而現在韓源就是一個被拉扯進了深淵中的人,他的身上已經沾染上了深淵中的氣息,他永遠也不會是那個純潔的人了。
韓源狠狠的想著,牙關緊緊的咬著,死命的咬著。
韓源感覺到吃的這一頓飯彷彿耗盡了自己所有的心力一般。
感覺整個人的頭頂上都是一片昏暗的,就彷彿是著天光的灰暗一般,再也沒有了一絲的希望整個人都已經墮落進了一道深淵之中無所逃脫。
變強!
變強!
一定要變強!
韓源緊緊地咬著牙關。
死死的捏著自己的拳頭。
韓源重重地推開了宿舍的門,狠狠的把那些飯食放在了桌子上。
“怎麼了?感覺心情不太好呢?”正在打遊戲的袁浩突然聽到了一聲重重的撞擊聲,他洗頭了忍不住開口詢問著。
韓源勉強的笑了一下。
可是卻也沒有什麼能說的。
最主要的是真的沒有這個面子說出口,如果真的說出口了那自己豈不是……
“沒事,剛剛差點跌了一跤,渾身都溼透了!”韓源勉強的笑著,勉強的說著,心中卻充滿了濃郁的絕望之感。
唯一的一絲希望,只能夠寄託在……
“哦,那你趕緊洗個澡,換身乾淨的衣服吧?”袁浩有些關心的開口說道。
“還洗什麼呀,我看直接鑽進被窩得了,反正已經在外面洗過了!”一旁的梁靖軒也開口說道。
“去你大爺的,你才在外面洗過呢!”聽著梁靖軒的畫韓源忍不住直接開口就罵著說道。
“好了你們別玩兒了,趕緊吃飯吧,本來在外面被水一淋就有些涼了,再放放就更涼了。”看著三個人仍然在興高采烈地玩著遊戲韓源忍不住開口說道。
“好,打完這一局就吃,你還是先把你那溼衣服脫下來吧。”然後袁浩一面說著一面打著手中的遊戲。
韓源恩了一聲,便直接脫掉了手中的溼衣服掛了起來。
“你這衣服還是用水涮一下吧,這雨水不乾淨的,反正已經溼透了不如你直接涮一下等幹了還能接著穿,否則的話等幹了那衣服上會有一些小黑點的。”看韓源似乎就直接把衣服掛了起來,一旁的袁浩忍不住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