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惡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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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源的眼神之中漸漸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所以說這個男人和之前的那個女人是有關係的吧?

只是這兩個人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呢?

為什麼他們兩個之間會產生這樣的矛盾?

韓源不明白。

“可惡的女人,捅了我之後竟然逃跑了!”那錦衣少年的臉上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你沒有見到那個女人吧?他身上穿著一身道袍。”那個男人開口說道。

韓源搖了搖頭。

“我沒有見到你說的女人,只見到了一個和尚,對了還有這個東西。”韓源一面說著,一面從自己的口袋之中掏出來了一個繡花鞋。

那男人看到繡花鞋的時候臉上露出了很狠的神色,“這就是那個女人的,可惡的女人!如果被我找到他一定要弄死他!”

看男人的神色韓源忍不住開口問道,“對了你有看到那和尚嗎?那和尚是幹什麼去呀?”

“當然了,那和尚就是去追那女人的,對了不要說這麼多了你趕緊扶著我把我扶到寺廟裡去吧,趕緊給我包紮一下。”那男人開口說道。

聽了男人的話韓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跟自己所想的似乎也差不許多的樣子嗎。

那個和尚的確是追那個道姑的。

可是那和尚知道那道姑已經死掉了嗎?

另外現在的這個年輕小夥子是活人嗎?

韓源同樣有些疑問。

“要不你坐這裡等著一會兒,我先上去找個人下來幫忙把你抬上去怎麼樣?”韓源對這個男人有些不太相信於是,變開口說道。

說實話韓源不太想管這個男人的事情。

“別呀,那多麻煩呀,你扶著我咱們一塊兒上去就行了!”那男人看上去有些自來熟的樣子,也或許是仗著他要比韓源高大一些年紀更大一些的緣故所以直接走上前來,抓著韓源的身體就把身體的幾乎整個重量壓到了韓源的身上。

“你看這個樣子就行了,你說對不對?走吧咱們上山去吧!”那人說著就開始逼迫著韓源朝著山上走去。

韓源轉念一想,管他呢反正這個傢伙應該也活不久了,即便他是個鬼也沒有什麼,反正自己又不會真正的死亡。

想到這裡韓源便聳了聳肩膀任由那男人把他整個身軀壓到自己的身體之上。

看到韓源一點兒都不吃力的樣子男人的臉上也漸漸露出了一絲奇怪的顏色,“呦,沒想到你年紀不大,力氣還挺大的呀!看你這衣著也不像是窮人家的人,不知道貴府是哪家人家?”

韓源看了那紈絝子弟一眼,“我姓賈。”

那人聽了韓源這話之後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賈,難道是榮寧二公之後?”

韓源點了點頭,“確實,我家就是榮國府。”

聽了韓源的話那男人的臉色變好了許多,“原來是賈兄弟呀,久仰久仰。你是那位銜玉而生的公子吧?在家一直聽過你的傳聞,傳說你一直流連於花叢之中?簡直是我輩楷模呀!”

韓源點了點頭。

只是臉色不是太好。

什麼叫流連花叢?

不就是色鬼嗎?

簡直不知所謂好不好!

韓源的臉色非常的難看,真的能夠好看那就怪了,任誰被當成一個色鬼的話臉色都好看不了。

雖然賈寶玉一直被人詬病說是什麼色鬼色鬼的但是韓源卻清楚,在古代來說賈寶玉是對女性極為尊重的一個人了,這樣一個人和色漬可是一點邊際都沾不上的。

反觀是那些仁義道德之輩卻多是屠狗之輩,簡直可笑到了極點。

韓源忍不住搖了搖頭。

那才真的是色鬼之中的色鬼呢,尤其是賈珍一流的那些傢伙。

不過和這個傢伙說這麼多似乎也沒有什麼意義。

畢竟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花花公子而已。

他的心中滿滿的都是些男盜女娼的勾當。

作為一個正常人的韓源自然是不齒於他的那些勾當的,因此也懶得和這個人一般計較了。

韓源攙扶著這個男人慢慢的朝著上面走去。

“兄臺我還沒有介紹過我自己呢,我是雁門太守劉家的劉韻。”那劉公子看上去似乎非常急於表現自己一樣,急不可耐地介紹著自己的出身來歷彷彿要在韓源的面前壓自己一頭一般。

韓源才不吃這一套呢。

如果不是任務韓源甚至都不想搭理這個男人。

管你是什麼劉家的公子還是李家的公子與我何干?

更何況他也不知道這個劉佳到底是些什麼樣的人物。

同時韓源也相信即便是這具身體的原本主人賈寶玉也是不清楚這些彎彎道道的,畢竟賈寶玉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公子而已,更何況連讀書都不喜歡讀只喜歡在女人堆裡面廝混的人,怎麼會知道什麼李公子還是王公子的。

所以韓源的臉上也並沒有表現出怎麼樣的其他的表情既沒有特別的誇讚,也沒有特別的讚許。

韓源的這個表現在那個劉公子的眼前頓時被認為是對自己的輕視了。

頓時那個劉公子的話就變得更加多了起來,一直絮絮叨叨的說著自己的生平事蹟。

什麼哪家的小姐哪家的夫人之類的事情一大堆,只是韓源一點兒想知道的慾望都沒有,可是那劉公子很顯然並沒有一點的自知之明。

韓源明明不想知道可是他非要在那裡絮絮叨叨絮絮叨叨的。

最終韓源很沒有好氣地一腳踩在了他的受傷的腿上。

頓時那個劉公子的臉都變得白了起來,甚至有一瞬間韓源還認為這個所謂的劉公子也不過是個鬼魂了。

過了片刻之後那劉公子才慘叫了起來。

原來剛才那劉公子傷口疼極了,因為太疼的緣故所以,一時之間竟然都忘記喊叫了。

韓源忍不住說道聳肩膀,完全沒有一點自知之明的道著歉,“實在是抱歉呀剛才不小心撞到你的傷口了,別嚎了你死不了的。”

頓時那劉公子的臉上變得有些幽怨了起來,“小賈公子呀,你能不能小心一點呀我可是個傷號。你這個樣子讓人實在是沒有什麼說服力呀。”

聽了劉公子的話韓源聳了聳肩膀,“我已經道過歉了你還想讓我怎麼樣,難道說你想讓我直接在這裡抹脖子給你賠罪嗎?實在不行你就在路邊坐一會兒吧,等會兒我上去的時候叫人再下來接你怎麼樣?”

韓源的這個語氣實在是讓人感覺得無法接受呀,即便是普通人聽到這個語氣恐怕也會怒髮衝冠的更何況是紈絝子弟呢?

頓時那個劉公子便怒了起來。

“我說你怎麼說話呢,即便你是榮國府家的公子,也不能這個樣子的跋扈吧?”只見那劉公子整個臉都怒從心中起。

韓源反倒是無所謂了,“我就是這個樣子,有什麼關係。”

就在兩個人爭吵的時候,山下突然發出了一聲聲的奇怪的叫喊聲。

伴隨著那叫喊聲一個人的身影漸漸的從遠處朝著山上奔跑而來。

聽到那身影韓源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好奇的神色。

這是什麼人呀?

在這裡鬼哭狼嚎的!

韓源的臉上漸漸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他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麼人在這裡鬼哭狼嚎的簡直像是瘋了一樣。

不對,應該說是像被嚇傻了一樣,看著實在是好笑。

於是韓源便把頭轉了過去,看向了山下的地方。

只見在山下,一個黃色的身影正在狼狽的逃竄著,彷彿在他的身後有著什麼恐怖的東西在追趕著他一般。

土黃色的身影。

不過韓源朝著那土黃色的和尚的身後看過去,發現並沒有什麼東西在那和尚的身後追趕著。

韓源的臉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你猜這個老和尚他遇到了什麼?”韓源彷彿是沒話找話一般對著那站在身旁的男人開口說道。

而那男人的臉上則沒有什麼好的臉色,畢竟任誰給自己的傷口來上一腳都很難有什麼好的面色了吧。

“我怎麼知道,你這廢話這麼多,完全不像個世家公子。我看你是假的吧,你根本不是什麼賈府家的公子!”只見那個劉公子冷冷的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臉上露出古怪的神色來。

韓源一愣,自己的身份這麼容易就能夠給戳破嗎?

雖然他現在外面看上去是那個公子,但實際上韓源可知道自己壓根就完全表現不出來賈寶玉所應該有的專案品質。

所以說被識破也是早晚的事情了。

不過……

面前的這個傢伙很明顯就是一個炮灰一般的角色,跟這樣的炮灰有什麼好解釋的呢?

韓源抱著胸長,把頭一扭懶得搭理這個炮灰了。

“你……你這是什麼態度!”由於韓源把手縮了回去,所以男人的身體有些站不穩的,於是忍不住便又抱怨了起來。

而這時候那身著土黃色僧袍的和尚,已經漸漸跑進了他們的身邊,一邊胡亂的尖叫著一邊向著他們兩個人揮著手。

也不知道這個和尚想要表達些什麼東西。

突然……

韓源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他發現在那和尚的背後似乎有一個身影。

只是那個身影看起來似乎是隱藏起來的一般,只能夠看到一雙手,至於其他的部分卻完全看不到。

就看到一雙手緊緊的摟在那和尚的胸膛前面,遠遠看著就彷彿是這個和尚揹著一個人一般。

韓源冷冷的看著。

他到底想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在背後搗鬼。

那和尚拼命的尖叫著。

劉公子的臉上也漸漸流露出來了恐慌的神色,很顯然他也看出來了這個和尚不太對勁呀!

他有些慌了,“快點快點,咱們快點往上跑吧,你看這和尚明顯就不對勁呀,我怕這和尚是被什麼鬼魅的東西給上身了,快點吧!”

那劉公子一面慌亂的拉扯著韓源往上跑,一面焦急的抱怨者。

韓源一把掙脫了那劉公子。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你這樣害怕怕是做了什麼虧心的事情吧?難道說是什麼怨鬼找上門來了?”韓源才不在乎死亡呢,更加不在乎遇到沒遇到鬼。

他更加在乎的是事情的真相。

很想明白在這件事情之中那小和尚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身份,到底為什麼會死的不明不白的。

或許死的非常明白,只是那小和尚自己忘記了。

只見那和尚越跑越快,然後跑到了韓源的面前。

但那和尚似乎對韓源視而不見一般直接跑到了那個劉公子的面前去了。

很顯然,韓源只是個十來歲的小孩子,至少那劉公子已經是個成年人了。

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是像小孩子去求救還是像一個成年人求救?

這也是一個很明顯的問題了。

只見那個老和尚直接朝著劉公子的方向撲了過去。

“劉公子呀,救救我呀,你可救救我呀,可都是你呀可是你讓我去的!”只見那老和尚慌不擇言,整個人都已經慌成了一團。

另外。

其實這人並不老,他只是一個青年和尚而已,不過為了表現自己的蔑視,所以韓源才會稱呼他為一個老和尚。

不會真的有人以為那是一個老和尚吧?

一個老和尚怎麼會有那樣的體力能夠攀爬到這險峻的山峰之上呢,怎麼可能在這高山峻嶺之上如履平地一般的奔跑呢。

所以說那只是一個體力非常強壯的大和尚而已。

那老和尚,直接跑到了劉公子的面前,整個人幾乎都要把劉公子給抓了起來。

“滾開,你給我滾開,你乾的那些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你可不要胡言亂語!”那劉公子整個人都慌作了一團。

很顯然劉公子也看到了,看到了那老和尚的胸前的那兩個手臂,那兩個緊緊攀附在了河上胸膛之上的手臂。

那手臂很明顯是女人的手臂,看上去晶瑩剔透,柔弱無骨。

可是,單單就兩個手臂在他的胸前,在他的身後並沒有任何人的身影,一個人都沒有!

如果有人在意識不到到底發生了什麼,那這個人就是個傻子!

所以劉公子現在慌亂如麻,只想要和那個老和尚撇清關係。

但是他又如何能夠撇清關係呢,畢竟那老和尚最多隻算是個從犯。

真正的惡人,其實是他自己呀。

韓源在一旁冷眼旁觀著。

他冷眼旁觀著這場鬧劇,倒是要看看這場鬧劇最終以什麼樣的方式收場。

只見那年輕的公子哥兒,整個人多度縮縮的簡直要縮成一團了。

韓源看到這裡整個人簡直都有些不敢相信了,這傢伙之前的時候表現的那個樣子,沒想到現在竟然又變成了這個樣子,簡直讓人有些不敢相信了。

這真的是剛才的那個傢伙嗎?

為什麼表現的竟然是如此的詫異?

韓源感覺到自己都有些沒臉看了,玩遊戲好有意思啊!

還能夠看到這些人古怪的表現,真是讓人感覺到生活之中處處都充滿了精彩!

俗話說得好!

一個人的幸福就是建立在另一個人的痛苦之上的,就比如說現在韓源的幸福就是建立在這個少年公子哥兒的痛苦之上的。

看著那少年公子的臉上的表情彷彿是被人給施了魔咒一樣,表現出那樣誇張和古怪的樣貌,簡直讓韓源感覺到整個人的身心都有些舒暢了起來呢!

但是拋開這些表現而言,很顯然這個公子,應該就是殺死那道姑的人吧?

即便不是他殺死的應該和他也有關係吧?

想到這裡韓源便忍不住開口問了起來。

“我說劉公子呀,之前的那個繡花鞋就是你殺死的那個人的吧?現在他是不是來找你復仇了?”韓源的語氣之中充滿了譏諷和幸災樂禍。

“胡說,我什麼時候曾殺過人呀,我只不過是……我只不過是讓他從了我而已,我根本就沒有殺他!”那男人慌作一團,可是語氣之中卻言辭鑿鑿的。

按道理來講這個時候他應該非常的恐懼了。

所以按道理講他現在應該不會說謊。

更何況看他說話的言語的狀態,也完全不像說謊的樣子。

頓時韓源便信了他三分。

所以……

那個道姑到底是怎樣死的?

不明所以的疑團又增加了呢!

可是這劉公子的解釋,對於鬼魂來說,又有什麼意義呢?

難道他還因為你的解釋而放過你嗎?

想什麼呢!

之所以現在那個鬼魂沒有直接把這個劉公子給殺掉的原因很單純,僅僅是因為他還沒有空出時間來折磨劉公子而已。

等到鬼魂把面前的那個老和尚徹底給折磨死,也就輪到劉公子了。

那老和尚還在瘋狂的晃著劉公子,想讓劉公子來幫助自己。

只是自身難保的劉公子又能夠給這老和尚提供什麼幫助?

“別抓我!你快給我滾!”說著,劉公子一把推開了那老和尚,然後她自顧自的朝著山上跑去。

韓源感覺得很迷惑。

難道現在不是應該往山下跑嗎?

為什麼這個劉公子一心一意的想要往山上跑?

古怪!

這其中有大古怪!

想到這裡得韓源忍不住眉頭皺了起來。

而就在這一刻……

那趴伏在老和尚背後的鬼魅終於開始下手了。

只見那雙玉指嬋嬋的手,猛然之間狠狠的抓進了老和尚的胸膛之內。

“啊……”那年輕的老和尚,嘴裡面開始湧出鮮血,同時臉上也變得表情猙獰,淒厲的喊叫聲從他的口中噴瀉而出。

那聲音聽得人毛骨悚然,配合著他那胸口上的沾滿血的手指……

一瞬間彷彿讓人墜入地獄之中。

而反觀那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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