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兩個物種之間的戰爭(1 / 1)
一想到那些螞蟻的觸角會非常的靈敏,一時之間韓源有些猶豫不決了起來,不知道這些螞蟻會不會聞到自己的氣味?
不過又想了一想如果真的會聞到的話,豈不是在很早之前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聞到自己身上的氣味了,那自己怎麼可能如此輕而易舉的在之前的時候偷到了那麼多的螞蟻?
所以說看來是自己想多了,根本就不會發生很嚴重的事情呀!
想到這裡韓源也不再像之前的時候那個樣子的猶豫不決了,也不像之前那個樣子感覺到害怕了。
兩個人緩慢地透過著那螞蟻莊園的附近,只見那些密密麻麻的螞蟻人在街道上走來走去的,看上去就彷彿是正在巡邏計程車兵一樣,充滿了對於未知的禁忌,似乎唯恐有外面的怪獸會進攻來一般。
而就在這個時候,韓源突然感覺到自己的眼前一花,那群螞蟻人猛烈的嚎叫了起來。
不過韓源並沒有聽到什麼聲音,他之所以認為那些螞蟻人士在嚎叫,是透過看那些螞蟻人的動作而想到的這個詞語,只見那些螞蟻人正在仰天長笑著,整個身體都半仰了起來直直的面對著頭頂上的蒼天,很顯然,看樣子是在朝著天空怒聲嚎叫著。
看他那怒吼的聲音,似乎正在面臨著什麼危機的關頭。
韓源緩緩的停下了自己的腳步,他倒是要看一看這些螞蟻人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突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呢!
而隨著韓源的目光朝著那螞蟻人的身上掃視著,頓時就看到了非常詭異的一幕。
只見在另一個街區上,很明顯有一隊黑壓壓的人罵朝著這邊的螞蟻人的方向進發了起來,危險似乎正在一點一點的逼近著那些螞蟻人。
頓時所有螞蟻人身上的盔甲都被他們敲的鐺鐺的響,這彷彿在釋出著什麼警告或者預示一般的事情,而隨著那聲音朝著更深處的地方傳達著,頓時就感覺到了整個天地似乎都在震動著一般,而隨著天地的震動伴隨而來的還有更大的危機。
只見無數的螞蟻人開始如同潮水一般向著外面奔襲這。
而與此同時那些螞蟻人的身上,披著很多看起來造型精良的鎧甲,很難想象這些竟然是非人類的存在所製造出來的,而他們的技術竟然也已經可以製造鎧甲了,這簡直已經超乎了韓源的想象了。
如果繼續任由這些螞蟻人他們的科技發展下去的話,很難想象下一步他們會創造出怎樣的舉動來,而到那時候的話難道說人類就只能夠等待死亡了嗎?
這簡直有些讓人出乎意料,因為人類經過幾千年積累的科學技術竟然在一夕之間就被這些螞蟻人給創造出來了,如果繼續給他們時間予以發展的話簡直不知道這些螞蟻人會創造出怎樣的奇蹟。
可同樣的對於人類來說這些螞蟻人幾乎就等同於滅頂之災了,因為同樣的一個生存環境之下肯定不會容許又一個生物的存在,畢竟一座大山也只能容許一個老虎。
可是讓韓源感覺到驚訝的事情還沒有結束呢,繼續觀看下去,就看到在不遠處的地方的那群黑壓壓的東西正在一點一點的向著他們的方向奔襲而來,而接下來韓源看清楚了那些東西。
震驚得難以抑制!
真的是沒有想到呀一語成畿!
實在是讓人感覺到發自內心的驚慌失措,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那種類似於人類的蜘蛛了,或許應該稱為蜘蛛人吧?
那些蜘蛛人的下半身是蜘蛛的樣子,上半身則是人類的樣子,所以這些蜘蛛人的腦袋都是人類的腦袋的樣子,如果單單看上半身的話要比那些螞蟻人順眼多了,可是結合到下半身的話那就是一場詭異而又讓人感覺到恐怖的存在了。
這樣一個讓人感覺到驚恐而又失措的存在,兩種族群都是讓人感覺到害怕的。
而此時這兩個族群看起來馬上就要爆發出一場是關於生死存亡的巨大戰爭了!
沒有人能夠清楚的明白的說明,這兩個族群之間的戰爭到底是為了生存還是為了正義,無論是哪一種方式對於韓源來說似乎都並非如此。
不單單是對於人類來說,即便是對於這兩種物種來說的話,韓源也不清楚這兩個戰爭到底有什麼意義。
或許這兩種族群本身就有什麼不可化解的矛盾吧?
當然這也都是韓源自身的想象而已,在不清楚事情的一切的情況下,自然也無法做出有力的想象,不過這一切對於韓源來說也不過是一個旁觀的風景而已。
兩人並沒有因為這場戰爭而過多的耽擱,畢竟這兩場戰爭是無關於他們的,他們兩個人既沒有人是蜘蛛人又沒有人是螞蟻人,所以只不過看一場熱鬧而已,甚至都沒有等到這場戰爭完結兩個人就已經又一次的上路了。
因為實在是有些無聊,蜘蛛人和螞蟻人之間的戰爭雖然看上去是拳拳到肉的,可是一點美感都沒有。
沒有任何的藝術觀賞的價值,於是兩個人也不再過多等待,甚至都不用繼續像之前那樣躲躲藏藏的小心翼翼的行走了,畢竟現在這兩個族群已經展開了充分的戰爭根本無法繼續觀測到周邊的情況了,甚至於韓元可以肯定的說那些怪物們已經殺紅了眼了,即便韓源大聲吼叫著那些怪物都不一定來攻擊他。
兩個人就大搖大擺的穿行過了這片街區,這片螞蟻人的街道。
然後經過了一大群的螞蟻之後,又一次來到了另外的一個街區。
如果這裡是繁華的城市的話,按道理講這裡應該是一片貧民窟之類的地方吧,這裡的房子建設的並不是特別富麗堂皇的,從殘留的痕跡上來看這裡的樓房高度不是特別高,而且看起來裝修的外表也並非是如同之前所經過地方的富麗堂皇,所以下意識之中韓源感覺這裡應該是類似於平民所居住的地方。
不過現在這裡也已經是一片殘垣斷壁了,很顯然這裡的人類也並沒有倖存下來。
更讓人感覺到慌亂的是,所有的建築物智商都結成了一層厚厚的蜘蛛網。
事情很顯然了。
之前見到的那群蜘蛛人就是從這裡出發的,那濃濃厚厚的蜘蛛網之中也不知道包裹著多少個曾經的人類,也不知道有多少個人類的亡魂在這裡變成了一堆枯骨。
兩個人小心翼翼的行走在這片被包裹住的蜘蛛網之中,這片蜘蛛網林立的街道之上,看起來彷彿充滿了異國的風情一般。
可是……
這裡可不是什麼異國的風險,而是被巨大化了的蜘蛛們,所結成的建築物。
或許這應該稱之為別墅區了吧,那些蜘蛛人的別墅區。
這裡密佈著白色的蜘蛛網,層層疊疊地掛在那曾經人類的建築上,而現在這裡已經成為了蜘蛛人的建築,密密麻麻的白色蜘蛛網所構築出來的,蜘蛛人的建築。
如此的壯觀如此的雄偉,如此的詭異如此的可怕。
韓源只感覺到自己的心神都彷彿在這一刻融入了這片詭異的世界之中,從來都沒有想到蜘蛛網竟然也能構築出如此宏大而又壯觀的景象,可是這恆大又壯觀的景象卻讓人感覺到發自內心的驚恐,發自內心的不安。
韓源甚至都有些不敢繼續觀看下去了,總感覺如果繼續看下去的話總有一天會被這些恐怖的景象徹底吞噬掉。
這一切當然只是他心中的感覺而已,畢竟這裡所有的蜘蛛人早已經離開了,早已經去了那些螞蟻人的部落,而兩者正在打仗呢。
所以兩個人很快的,小心翼翼地穿越過了這一片由蜘蛛人所不知而成的密密疊疊的蜘蛛網的世界,隨著那些蜘蛛網越來越少,韓源知道他們快要透過了那片蜘蛛人所佈下的世界了。
他有種感悟,感覺這裡每一片土地所產生的變異似乎都是不太相同的,各種各樣的詭異的變異構成了這個恐怖的世界,不知道繼續走下去的話會有什麼更加詭異的事情發生。
兩個人穿越了那由蜘蛛往索不成的街區之後,時間也已經來到了傍晚的時刻,天空漸漸昏暗了下去,很明顯夜色馬上就要到來了。
現在他們需要尋找一個可以居住的場所了,可這裡成片成片的廢墟,想要找一個能夠居住的地方還真的並不是特別的容易。
兩個人小心翼翼的行走著,同時也仔細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這是一片密林。
如此茂密的叢林,看上去根本不像個城市的樣子。
從殘存的人類的建築來觀看的話,感覺這裡應該是個類似於動物園之類的地方,有一棟圍牆把成片的植物圍在了一起,更何況裡面既沒有動物的殘骸,也沒有任何變異了的動物。
下意識之中韓源感覺這裡應該是,植物園。
這裡的植物看上去鬱鬱蔥蔥的樣子,即便已經發生了類似於變異的變化,可是很明顯這些變化還不是特別的明顯,仍然能夠看出曾經的模樣,只是更加繁榮了而已。
想到這裡韓源忍不住嘆息了一口氣,如此看來的話在末世之中生存下去的,明顯是植物更加優良於動物的,畢竟這裡發生了變異之後人類幾乎已經徹底死絕了,而那些動物除了發生變異的幾乎也全部滅亡了,只有這些植物卻仍然能夠生存下去,甚至於變異成了各種各樣詭異而又扭曲的存在。
所以說那些植物之中是有著比動物更良好的適應性的,這一點對於動物而言的話簡直就像是滅頂之災,可對於植物來說似乎彷彿開啟了一扇新的大門。
韓源在這曾經的植物園裡面搜尋著,尋找著可以讓兩個人安身度日的地方。
終於尋找著尋找著,在一片密林之中找到了合適的場所。
這裡應該是曾經的一座涼亭,只是現在上面爬滿了各種各樣的藤蔓。
保險起見韓源嘗試了一下,發現這些藤蔓即便是劈砍,也不會產生任何的反應,而這一點讓他足夠的放心可以把自己的生命交付到這個地方來,否則的話還真的沒有膽量呢。
畢竟曾經不知道經歷多少次了,不知道被多少種詭異的植物所攻擊過,尤其是那些藤蔓類的植物,攻擊起人來簡直讓人防不勝防,甚至比有些變異了的怪物更加讓人感覺到懼怕。
因此韓源多少長了點心眼,知道在停留這裡的時候先要觀測一下,確定那些植物是真正的徹底的完全的植物,不會真的半夜裡突然狠狠地纏繞上韓源的脖子,這才能夠放心大膽的居住下來。
兩個人在這涼亭之中,靠著旁邊的類似於躺椅一般構造的欄杆,整個人都匍匐在了欄杆之上,慢慢的睡了過去。
韓源枕著自己的胳膊,躺在了這冰涼梆硬的石制的欄杆上,整個人都體會著那種奇怪的冷颼颼的意味。
說實在話他並不是特別想睡覺,畢竟在現實之中的此時的自己,正在睡覺著呢,難道說在夢境中的自己也跟著一起睡覺嗎,如果在夢境之中睡覺那現實之中的自己又是在幹什麼?
奇怪的想法,總是充斥著韓源的內心,讓他感覺到各種各樣的各種奇怪的想法,一時之間也難以為繼。
不過說起來還真的有些疑惑呢,如果說自己在夢境之中接著睡覺的話,會不會被拉到更深一層的夢境之中呢?
韓源胡思亂想著,迷迷糊糊之中竟然還真的漸漸的沉入到了夢境之中。
兩層的夢境疊加起來似乎這個夢更加深沉了起來,夢境之中……
也可能是現實之中。
迷迷糊糊的韓源就被人給叫醒了。
“快看快看,窗外下雪了!”睜開眼睛的韓源一時之間有些錯愕,還別說,窗外真的下雪了呢。
漫天的飛雪飄蕩著,一時之間讓韓源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好久都沒有看到雪花了,這漫天的鵝毛的大雪讓他想起了小學時候的一次考試,他記得那時候好像還是第一次去考試,結果遇到了難得一見的鵝毛大雪。
還記得當時的監考的老師還讚歎了一句,瑞雪兆豐年!
作為小學一年級的學生,他是第一次聽到那個話語。
只是感覺這句話的意味似乎特別好,卻不理解這句話到底是什麼含義。
可一轉眼時間竟然過去了那麼久了,大約已經有二十年了吧?
不對,應該也就十五六年吧?
也可能是十三四年?
反正無論如何,不知道當時發出這聲讚歎的那位老師,現在過得又如何了?
那位老師的這句話讓韓源印象深刻的記了好多好多年,可是……
那個監考老師他只能依稀記得是一個男老師了,至於長得什麼樣子早已經遺忘在了記憶的角落之中了。
或許人的記憶就是這個樣子吧?
你以為自己擁有這一切呢,可是實際上呢什麼都沒有。
韓源看著窗外的鵝毛大雪,思想彷彿是放飛了的野馬一般,自由自在的飛翔在幻想的星空之中。
不過總感覺有些奇怪。
似乎忘記了什麼事情。
什麼事情來著?
想不起來了。
“走呀走呀,咱們出去玩兒呀!”舍友們都是非常高興的,畢竟這樣的鵝毛大雪真的是很少見的。
於是韓源顧不得多想,直接穿起了衣服,每個人都穿得異常的厚重,畢竟這樣的天氣不穿厚點怎麼能夠抵禦得了嚴寒呢。
不過這衣服似乎有些奇怪……
這衣服是自己的嗎?
是自己的,自己的記憶到底是怎麼回事呀,不是上兩天剛剛和舍友一起買的羽絨服嗎,當時的羽絨服還搞活動呢!
韓源笑了笑自己這可怕的記憶力,簡直實在是太健忘了。
然後一眾人就拉開了宿舍的門,一起衝進了雪原之上。
漫天的大雪飄蕩著,天空的月光灑下了皎潔的銀色,整個世界彷彿是銀色的世界了一般,不論是那銀色的月光,還是在月光照耀下的銀色的大地。
濃妝素裹的大地,看上去真的彷彿變了一個樣子。
每一棵樹上都結滿了白色的冰凌,漂亮的顏色看得讓人心曠神怡。
整個世界都彷彿變成了童話中的樣子,每一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幸福洋溢的笑臉。
韓源低**子開始從地面上抓起雪來,慢慢的團成了一個雪團,然後一點一點地滾得越來越大,最終滾成了一個非常非常大的大雪球。
韓源看著自己的傑作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與此同時,舍友們也一起開始打起了雪仗。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打了誰一個大雪團,而誰又反擊的,把雪花扔進了誰的衣領裡。
玩的高興的韓源總是有些奇怪,總感覺自己彷彿看不清楚舍友長得什麼樣子,那種奇怪的感覺埋藏在心裡,有時會突然湧出來,有時又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著那迷茫的有些模糊的舍友的笑臉,韓源感覺這似乎是一個自己期待了很久的人。
這是誰呢?
慢慢的那個人的身形漸漸的清晰了起來。
這張笑臉也漸漸的變得越來越清晰了,純粹的笑臉,笑容是如此乾爽清潔,乾淨的笑臉上帶著誘惑的笑容,那笑容讓人看了之後忍不住便想要靠近索取更多。
對呀,這不是我的舍友,焦俊業嗎?
只見焦俊業的臉上露出了邪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