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這景象!(1 / 1)
眼前的景象幾乎讓他叫出聲來。
這是怎樣的可怕一幕。
就看到那個怪物,眼神緊緊的盯住面前的食物,也就是之前的那個人,那個長的不怎麼好看的男人。
同時,可怕的力量也在他們的身邊來回穿梭著。
而這個可怕的怪物,整個身體都包裹在一種詭異的黑色裡面。
那黑色,純黑的顏色,看上去就彷彿是從最黑暗的地獄裡面出現的一般,這樣恐懼的景象直接出現在了韓雲鶴的目光之中,簡直讓韓雲鶴感覺整個人都彷彿陷入到了無盡的暗夜之中。
這恐怖的景象,也如同最深層次的噩夢,幾乎要徹底把韓雲鶴的整個人都徹底給包裹住。
他震驚的看著那個被籠罩在黑暗裡面的恐怖的場景,一時之間,竟然彷彿整個人的舌頭都被封印住了一般。
一時之間,一句話都沒有辦法說出來。
緊張,在黑暗之中蔓延著。
同時,眼前的那個怪物,仍然在抓著那個長的並不好看的男人。
而男人的臉上,滿滿的都是驚恐。
不止是驚恐。
韓雲鶴有些震驚的發現,這個男人的皮膚看起來彷彿如同變成了白色的牆面一般。
慘白慘白的顏色,看著如同完全沒有血液的顏色了。
而一種詭異的力量,則從那被黑暗所籠罩著的人的身上,慢慢的湧動著,朝著並不好看男人的身體灌輸著。
而隨著那詭異力量的灌注,男人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一邊顫抖著,一邊變得更加蒼白。
“救……救我……求你……”男人的眼睛緊緊的注視著韓雲鶴,上面滿滿的哀求的神色。
韓雲鶴看著這個男人,他的眼珠子看上去就彷彿是沒有神采的玻璃珠一般,看著無比的可怕和恐怖。
韓雲鶴伸出了手。
他很害怕,可是卻也知道,如果自己不做些什麼的話,那恐怕,這個男人真的要死了。
光線從韓雲鶴的手上的魔杖裡面散發著。
柔和的光線漸漸變得刺目了起來,狠狠的朝著面前的怪物擊打而去。
雖然韓雲鶴已經出手了,可是對於面前的這個怪物,對於那正在變得越來越可怕的男人,韓雲鶴不確定這樣子是否真的會有著任何的作用。
他完全感覺這彷彿是無用功。
可是,即便是無用功,那又如何,總不能真的見死不救。
璀璨的光芒直接擊打在了那怪物身上,這一次,終於把怪物身上遍佈的黑暗給打散了一部分。
而這時候,韓雲鶴也終於徹底看清楚了,眼前的這個怪物,她真實的樣子。
原來,被黑暗籠罩在其中的這個身影,竟然是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有著一頭烏黑濃密的秀髮,而這烏黑的,濃密的頭髮之下的,則是一個非常蒼白的面容。
這樣蒼白的臉色,看上去就彷彿是從地獄裡面給打撈上來的,又像是被水給徹底泡的有些泛了。
這個女人的眼睛,有些無神的睜著。
只是,雖然眼睛是睜著的,可視眼神之中,看起來似乎完全都是空洞的。
就彷彿在那雙眼睛之中,是一片的黑洞,一片可以吞噬掉萬物的黑洞。
黑洞洞的景象,簡直讓韓雲鶴感覺,整個人彷彿都已經徹徹底底的被攝入到了那恐怖的境地之中。
韓雲鶴忍不住晃了晃腦袋,把那恐怖的幻象搖出自己的腦海之中。
說起來,此時那個男人,也終於從被隱藏在黑暗中的女人的手中,拯救了出來。
只是……
看那男人的樣子,並不太像是沒有什麼問題的樣子。
恰恰相反,那男人的身體簡直恐怖至極,渾身都慘白慘白的,如同已經徹底沒有鮮血了一樣。
男人緩緩地抬起頭來,眼神之中空空洞洞。
這樣子,就彷彿是那個被黑暗所籠罩著的女人一般,這景象讓韓雲鶴的心中,慢慢的浮現出了不好的印記。
如果說,還有什麼可以讓他感覺到內心懷有希望的,就是這個男人的眼中,似乎仍然還有著一絲清明的神色。
甚至於韓雲鶴認為,如果這一絲最後的清明也一起消失的話,那恐怕將真的無可救藥了。
這樣的景象實在是讓韓雲鶴感覺到內心的壓抑,那壓抑的情緒幾乎從心底瀰漫了出來,讓他感覺到除了無止境的恐懼之外,還有著一絲想要逃離的慾望。
可是這個地方,那個男人,韓雲鶴有些擔心的看著那個男人。
只見那個男人晃晃悠悠的站起來,慢悠悠的朝著韓雲鶴伸出手去,顫顫巍巍的伸著手指,“救救我……救救……”
韓雲鶴皺著眉頭,遠遠的站著,不太敢靠近這個渾身慘白的男人,唯恐這個男人會衝上來,會朝著自己撲過來。
就在韓雲鶴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個男人身上的時候,那女人身上的黑暗,又一次籠罩住了她的全身。
下一刻,周圍完全籠罩在黑暗之中。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韓雲鶴一個後跳,遠遠的跳開了。
他以為那黑暗會擴散開來,會藉著自己注意力集中在別的地方的情況下,朝著自己襲擊而來。
不過,看上去似乎韓雲鶴想錯了,那黑暗並沒有朝著他擴散,也沒有對他展開襲擊。
恰恰相反,那黑暗竟然順勢,直接徹底消失不見了,就彷彿從來都不曾出現過一般。
一時之間,韓雲鶴有些震驚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他不曾想過,那黑暗竟然會就此徹底消失,彷彿從不曾出現過一般。
而此時,那個男人也不再開口求救了,睜著空洞洞的眼睛,彷彿盲人一般,摸索著朝著遠處走去。
韓雲鶴有心想要阻止,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出於自己對於未知的害怕,他竟然沒有勇氣,一點勇氣都沒有,不敢伸出手。
於是,韓雲鶴就這個樣子呆呆的看著,看著那面色蒼白的人,一步一步的走進黑暗之中。
蒼白的顏色,徹底隱藏在了黑暗之中,就彷彿從來都不曾出現過一般,徹底消失不見,在不見一絲的蹤影。
韓雲鶴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靜。
很顯然的,那個男人早已經徹底死亡了,雖然自己出手可是仍然沒有救下來。
韓雲鶴內心倒是不怎麼自責,畢竟他已經盡力了,只是人救不下來他也沒有辦法。
但是就此而言,這樣的情況的發生,總是讓韓雲鶴的內心不太舒服。
這個世界的確像是之前他想的那個樣子,早已經破敗不堪了。
相顧無言。
韓雲鶴獨自矗立了良久,然後化成一道光,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窗戶拉上窗簾,只希望可以把一切的不如意,都關到窗簾的外面。
韓雲鶴經歷的這一切,韓源自然是一無所知的。
此時的韓源,躺在床上。
渾身都感覺彷彿要斷了一般,滿身上下都感覺到酸澀難忍,意識之間除了滿身的疲勞之外,一無所獲。
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坐在床上。
“怎麼了這是?不是去吃飯了嗎?怎麼回來成了這樣一副表情啊?”一旁的梁靖軒,有些好奇的看著韓源的整個人都呈現出一副要死的模樣,忍不住出言諷刺著說道。
韓源也只是瞥了他一眼,什麼話也不說。
一旁的袁浩看出韓源的心緒不高,於是站起身來,走到韓源的身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韓源嘆了一口氣,“別提了,之前的時候,我跟著那個體育生一起,然後一不小心,就進入了另一個平行宇宙之中了。”
韓源的這番話,讓袁浩忍不住目光閃爍,似乎袁浩想到了什麼事情一般。
過了片刻,袁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平復下了自己的心情,“那,那平行的宇宙之中,是什麼年代?那裡的人還好嗎?”
雖然袁浩努力的保持著平靜,可是他的聲音卻是顫抖著的,微微的顫抖暴露出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而韓源聽了袁浩的這個問題,不由得眉頭皺了皺,“什麼年代?就是現在呀,看樣子和現在應該差不多,建築都幾乎是一模一樣的。至於裡面的人,裡面一個活人都沒有,別提了,晦氣死了。”
一聽韓源說那個時間,就是現在的這個時間,頓時袁浩的整個人都彷彿被抽去了精氣神,一時之間成了霜打的茄子,似乎再也沒有講話的興致了,有些悶悶不樂的坐回了自己的床上,抱著自己的手機,在那裡擺弄了起來。
其實說起來,袁浩的這番表現自然代表著某種意思,但由於所有人都被韓源所說的那番話給吸引住了,所以並沒有人注意到袁浩的異常表現。
而梁靖軒則非常的好奇,不由自主的湊過來,也顧不得繼續諷刺韓源和那個體育生約會的這件事情了,“怎麼個情況,你說那個世界裡面沒有活人?什麼意思呀,詳細講講唄!”
韓源看了梁靖軒一眼,難得的同樣沒有諷刺他,很顯然韓源的心情不是特別好。
他嘆了口氣,“那個世界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徹底滅絕了,整個世界的人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除了一些被其他的恐怖的生物給利用的之外,其餘的徹底都看不到了。”
梁靖軒聽了這番話,反倒是勾引起了更多的好奇心。
“到底怎麼回事,給具體講講,具體講講呀!”
看梁靖軒這樣的好奇,韓源在心中長長的嘆了口氣,“那個世界好像沒有日月星辰的變化了,彷彿所有的星星之類的東西已經徹底消失,整個天空都是一片暗紅的顏色……”
韓源的話還沒有說完,梁靖軒反倒又插起嘴來了,“是不是那裡的大地完全都破碎了,徹底破碎的一片一片的,然後地上有成片成片人的屍骨?那個地方我也去過,我也看到了天空之中一片的紅豔豔的,特別可怕,而且還有各種詭異的事情發生,我還聽到了火車鳴笛嗚嗚的聲音,結果你猜怎麼樣,聲音越來越近,結果火車的影子都沒有!”
韓源瞪著一雙死魚眼,就這樣死死的瞪著梁靖軒,就是一句話都不說。
“你這什麼表情呀,看樣子像是想要吃我一樣,你不會是真的要吃我吧?”看韓源的那個表情,梁靖軒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韓源只感覺越看這個傢伙越讓人感覺到生氣,特別的生氣,於是忍不住又一次白了他一眼,“咱們去的不是一個世界,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我去的那個世界之上,一具屍骨都沒有,除了有幾句被邪神給利用的。”
梁靖軒不以為意,仍然繼續往前湊,“你是說,邪神?怎麼一個邪神?”
這一次韓源徹底不想說話了,一個翻身,踢掉了腳上的鞋子,直接把被子一扯,把整個身子包括腦袋都一起給蒙了起來。
只留下了梁靖軒在原地,有些焦急的一遍一遍的催促著,可是韓源就是不搭理他了。
醉後梁靖軒討了一個沒趣,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而韓源的這個動作顯然把一直在他床上睡覺的小貓給驚嚇住了,只聽見一聲尖叫,直接從韓源的床上跳了下去,蹦蹦跳跳之中鑽進了梁靖軒的被窩裡面。
一臉好奇心的梁靖軒正坐在床頭上生悶氣呢,也沒看到小貓鑽進了他的被窩之中。
韓源迷迷糊糊之中又一次進入到了自己的夢境之中了。
這一次的他仍然出現在了那片廣場之上,就彷彿之前的樣子一般。
而此時的莎莎姐姐仍然在看著韓源呢。
韓源看了一眼莎莎姐姐之後笑了,“我回來了。”
莎莎姐姐看著韓源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在這裡一直盯著你看呢,都沒看到你的表情有什麼樣的變化,沒想到你竟然已經從那個世界之中又回來了,簡直讓人感覺不可思議呀!”看著眼前的韓源,莎莎姐姐忍不住有些誇張的開口說道。
看著莎莎姐姐那樣誇張的說這些話,韓源感覺有些好笑。
看著莎莎姐姐,韓源嘆了一口氣,“哎呀!我這一天過得可真是複雜呀,你都不知道我這一天經歷了些什麼。”
莎莎姐姐看了一眼韓源,眼神之中充滿了擔憂的神色,“這麼一個情況呀,是這一天過得不太順利嗎?難道說在你們的世界你遇到了什麼樣的麻煩?那有沒有解決呢?”
韓源笑了笑,然後又搖了搖頭,“別提了,我呀確實是遇到了麻煩,不過就現在而言的話那些麻煩暫時都算是被解決了。好了不提我的事情了,還要再繼續休息一會兒嗎?還是繼續趕路呢?”
韓源收起了自己的思緒,有些好奇的問著莎莎姐姐。
莎莎姐姐想了想,“那要不咱們走一會兒吧,反正之前也休息了好久的時間,等走一會兒再休息。”
兩個人互相扶持著,繼續朝著前面行走下去。
或許是因為某種原因的緣故,韓源走起路來,總是非常的警惕,小心翼翼的。
無論是在現實世界之中還是這個世界裡面,隱隱約約之中他都養成了小心的好習慣,畢竟如果一個不小心的話,連線自己的恐怕就是可怕的局面。
兩個人緩步行走著。
在這條公路上繼續行駛著。
依稀之中,韓源隱約約約仍然能夠記得,他所要行走的方向。
他仍然記得那張地圖之上所標註的地點,大約是在前面的十公里左右的地方,只是過了大約一天多的時間了,他不太確定自己記得還是否準確,只希望在前面仍然有類似於公交站牌一樣的設施,能夠讓他判斷一下方向。
就在他們繼續前走的時候,只看到身旁的樹叢之中一陣晃悠。
然後一個身影竟然直直的從樹叢之中探出了頭來。
這突然探出來的身影,把兩個人嚇了一跳,莎莎姐姐肉眼可見的哆嗦了一下,而韓源亦好不到哪裡去。
兩個人放眼望過去,這個人看上去是個真正的人一般。
看到這裡兩個人鬆了一口氣,看來這也是一個倖存者吧?
韓源小心地往前走了兩步,“你好,請問你們這裡有倖存的人的聚集之地嗎?”
聽了韓源的問話之後,那個從樹叢之中,探出身子的人,抬起頭來看向韓源。
而韓源一看到那個人的身形之後,頓時整個人有些慌亂的愣住了。
因為這個人的臉上,有一道裂痕。
這裂痕看上去,就彷彿岩石上的裂痕一般。
之前這個人影是低著頭的,半低著頭所以韓源並沒有看到他的臉。
而現在,這個人把頭抬了起來。
下意識之中,韓源倒退了兩步。
這是個活人嗎?
突然韓源不敢確定了。
一個活人的臉上,會有如此大的裂縫嗎?
按道理講,活人的臉如果裂開這樣一道縫隙,豈不是要流很多的血液,可這個人……
韓源和莎莎姐姐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稍微的後退了一下。
他們兩個人後退了,可是那個臉上有裂縫的人卻往前走了一步。
“想要過去,就擊敗我!”那個人用一種平平的語調說著,沒有一絲感情的說著。
韓源和莎莎姐姐兩個人,不由的又互相注視了一下,他們交換了一下目光。
現在,他們到底是遇到了什麼樣的情況?
兩個人,誰也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