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救回來了(1 / 1)
硃砂蓮聽完林凡的話之後,只有一些愧疚,想著當時沒有拉住安如菲,差點害了床上這姑娘,卻並未懷疑什麼,並且她的世界觀,就在這片刻,產生了巨大的轉變。
“小凡,你是說....”
林凡將那葫蘆開啟,把後面的那張黃符撕掉,他覺得沒必要騙硃砂蓮,便照實說了一切。
之所以將那雲水月弄成這個樣子,安心放在床上,是因為,讓魂魄回來的時候,不要經過任何阻隔,這是必須的。
其實,他早已經看淡了男女之別,人命關天,故此,也不覺得有什麼關係。
硃砂蓮驚呆了,雖然看不到什麼,但她竟然是有種隱隱的感覺,好像那葫蘆裡,出來了什麼東西?
片刻之後,林凡吐了口氣,道:“總算是可以了。”
硃砂蓮表情僵住了,看著床上的雲水月,皺著眉頭,不過才一小會,她就震撼住了。
那原本一動不動,臉色慘白的雲水月,此時雙頰變得有些許的紅潤了,而且像是在做夢一樣,左右的搖了搖頭,面上露出了一些表情。
她有些猶豫,但又忍不住的問道:“小凡,你是說?在這世界上,真的有鬼嗎?”
林凡看了硃砂蓮一眼,道:“某種程度上來說,是有。”
硃砂蓮的臉色,一下就變了,女人聽到這些東西,難免被嚇到。
“我們出去吧,今晚讓她好好休息一下。”
林凡走到了椅子邊,抱起了睡熟了的安如菲,往外走去,硃砂蓮跟在了後頭,輕輕將門給關上。
“蓮姐,你不用擔心,人鬼殊途,不在一個面位,除非特殊的情況,鬼怪什麼的,是不能影響到人的。”林凡看著硃砂蓮那害怕的樣子,道。
硃砂蓮這才點了點頭,不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說的沒錯,人鬼殊途,若非是因為鬼魂像是之前那樣,被懂得驅使的人控制了,或者是其他一些特殊的原因,根本不可能留在人世間與人扯上關係。
安如菲的俏臉兒,滿是淚痕,此時在睡夢中囈語起來。
“林凡,你不要走....你不要丟下....我不要.....”
硃砂蓮看著林凡,道:“如菲她真的很喜歡你,小凡,其實我覺得她還不錯,你的年紀其實也不小了,要是也喜歡她的話,不如就....”
她一邊說,一邊既希望林凡說自己不喜歡安如菲而是喜歡自己,一邊又希望林凡接受安如菲,讓自己斷了那實在是不該有的念頭!
林凡道:“蓮姐,我對紅塵裡的這些事情,已經看破了,你不用替我擔心這些。”
硃砂蓮愣了一下,沒想到林凡會說出這種話來,哭笑不得的道:“小凡,你才二十來歲,說什麼呢,這以後也不可能一個人生活啊?”
林凡開啟了安如菲的房門,將她放下了,然後對硃砂蓮說道:“蓮姐,麻煩你照顧她一下。”
硃砂蓮輕輕的點頭,實在是有些不明白,林凡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似乎,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樣,把他當成弟弟就可以了。
但林凡不願意多談男女之事,她也沒有再追問說什麼,幫安如菲脫掉鞋子,挪到了床上合適的位置,蓋好被子,便走出了房間。
林凡盤坐在客廳,閉目不語。
硃砂蓮關掉在安靜夜晚,顯得有些吵鬧的電視機,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不見林凡有什麼動靜,心裡奇怪,難不成他一晚上都要這麼坐著,但也沒敢去打擾,便躺在沙發上,慢慢的睡著了。
清晨,陽光初曬到了酒店房間的客廳裡,睜開眼睛,空空蕩蕩,卻不見林凡的影子。
硃砂蓮四處找了找,心想林凡應該是出去了,心裡一陣的空虛,進到廚房,開始準備起了早餐。
沒過多久,一聲尖叫響了起來,出自林凡的房間裡。
硃砂蓮知道是那雲水月醒了,當下就意識到,這姑娘肯定是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而且什麼都沒穿的睡著,定然是被嚇到了。
清晨,海雅公司依然如往日那麼忙碌。
李永偉今天心情不錯,來到了公司,顯得輕鬆又愜意,可剛出電梯,走進辦公室,臉色一下就變了。
怎麼這林凡,居然又來上班了!
他臉色醬紫,怒不可遏,捏緊拳頭盯了半天之後,咬牙快步走進了辦公室,打通了肖兵的電話,讓他立刻來見自己。
十分鐘後,肖兵來到了李永偉辦公室。
“廢物!你們那什麼狗屁商會也全都是一群廢物!“李永偉近乎咆哮道:“昨天你和老子說的是什麼,現在呢,你看看外面,那是誰!”
肖兵可是拍著胸脯的保證,福耀商會的什麼龍頭出馬,一定要解決林凡,還要將他五馬分屍來祭之前死的那個魏海。
肖兵臉色煞白,戰戰兢兢道:“表哥,你聽我說,昨天.....”
“我聽你奶奶的腿!啊!”李永偉火冒三丈,大叫了一聲,像是瘋了一樣的,將辦公桌上的東西,全都掀了下去。
肖兵看著李永偉的樣子,著實是被嚇壞了,可昨晚發生那事兒,又怎麼能一下子解釋清楚呢,恐怕這表哥李永偉聽了,也絕對不會相信自己。
他覺得,自己還是早走為妙。
“表哥,我們龍頭換人了,昨天那小子,一個人把我們整個福耀商會都快打垮了,具體的事情,我一下也解釋不清楚,我媽讓我回鄉下去相親,我已經請了幾天假,等過陣子回來再跟你解釋,我先走了,拜拜表哥。”
肖兵迅速的說了幾句話,然後轉身就要跑。
李永偉咬牙切齒,上前一腳踹了過去,可惜被肖兵搶先跑了,他踢了個空,更是火上澆油,怒吼道:“滾!給老子滾出公司,別再回來了!老子再也不想看到你!”
片刻之後,那李永偉的辦公室,就傳來了一陣噼裡啪啦砸東西的聲音,他幾乎把所有能砸的東西,都砸了個稀巴爛,地上是一片狼藉。
畢竟,這壓抑了太久的情緒,爆發失敗,只能這樣宣洩出來了。
外面的所有人,聽著這動靜,紛紛是一陣奇怪,可也沒有人去管,也沒有人敢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