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救治(1 / 1)
“嗡”。
發動機轟鳴的聲音響起,小刀開著不知道從來里弄來的一輛車,開足了馬力。
情急之下,梁夕也顧不得他從那裡弄來的。
汽車像風一樣疾馳而去。
“……”
“大哥,江洲最好的醫院是江州醫院,過去最快要半個時辰”,小刀一邊開車一邊對抱著梁無憂的梁夕說道。
旁邊坐著一個梁無傷,也正擔心的看著梁夕。
“好”,梁夕看著懷抱中的丫頭,此時正眉頭舒展,沉沉的睡去,尤其香甜。
“叔叔,你們救好妹妹,這錢我以後會還給你們的,媽媽說過,有恩必報”,一旁的梁無傷鄭重的說道。
“嗯,好,有志氣,誰家的兒郎,教的如此出眾”,梁夕看著眼前這不過幾歲的少年,卻猶如成人一般冷靜成熟,還尤其懂事的小孩,點頭稱讚。
“你的父母叫什麼名字”?
梁夕問道,想著等此事了了,順便為他們安排一個去處,倘若還能尋到親人,自然送回到親人身邊。
“我們的母親叫羅惜雪”,梁無傷老實的回到。
“誰”?目瞪口呆的梁夕再次問道。
“羅惜雪,叔叔您認識我媽媽嗎?”梁無傷奇怪的問道。
“那你的父親叫什麼名字,你今年多大了”?梁夕渾身顫抖的問到,就連雲雀二人,也都豎著耳朵聽著,想了解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
“我們的爸爸叫梁夕,我們今年六歲了,這是媽媽告訴我們的”,梁無傷有些躊躇的說道。
“轟”,聽到此處,無異於晴天霹靂的梁夕,轉過頭看著梁無傷,又艱難的轉過身看了看懷中的梁無憂,半天沒有出聲。
就連小刀兩人也是目瞪口呆,而後忍不住的眼露殺機,雖然不知經過了什麼,但兩個幼童居然過得如此艱難,今日要不是遇到幾人,恐怕小丫頭梁無憂就再也見不到了,此事如何能夠善了。
“叔叔,您怎麼了”?發現異樣的梁無傷睜著小眼睛問道。
“你怪你的父親嗎”?梁夕聲音顫抖的問道,他試圖掩蓋自己的異樣,但發現沒有用。
“我也不知道,每一次被別人嘲笑沒有父親的時候,每一次捱打的時候,每一次餓肚子的時候,每一次妹妹疼的在地上打滾的時候,我多想他能夠出現在我們的身邊,我和妹妹就是想問問他為什麼不要我們”?
聽到梁夕的問話,梁無傷雙手抱著頭沉默了。
片刻後,他流著淚,扳著有些枯燥發黑的手指,目光堅定的說道。
卻沒有看到每說一句,旁邊的梁夕就面色蒼白一點,到最後更是搖搖欲墜。
梁夕伸手,將還在低頭抽泣的梁無傷,一把攬入懷中,任由他越來越大聲的哭泣。
車廂中,眾人沉默了,誰也沒有說話,只有低聲的抽泣聲,也漸漸消去,只是氣溫越來越低。
小刀看著梁夕,知道他此刻正處於盛怒的狀態,自己還從沒有見過他這樣過。
老大每次都是和善的笑容,除了大戰和訓練的時候,都是溫潤如玉,如今的狀態太駭人了。
“大哥”,小刀輕輕的喊道。
“我沒事,先去醫院吧!”梁夕看著來兩個小傢伙思緒翻飛的說到。
而梁夕懷抱著兩個孩子,久久不能平靜,自己怎麼會多了兩個孩子,按年齡推斷也只有那一夜才有可能了。
可這運氣也太好了吧!梁夕也只能苦笑一聲,摸了摸已經沉睡的兩個孩子,在想該如何對他們說,才不會嚇到他們。
……
“喂,警察嗎?我要報警,剛剛有人冒充警察搶走了我的車,朝著明月區方向去了”,燈光昏暗的路邊,一個衣著不凡的中年男子,對著手機氣急敗壞的喊道。
……
“機場大道執勤的夥計注意,剛剛接到群眾報案,有一個冒充警察的劫匪,搶劫了一輛社會車輛,黑色奧迪,車牌南A.L3666,請注意攔截,劫匪可能有些兇殘,注意動靜,馬上報告”。
……
此時,正在江州機場大道巡邏的警察凌悅,聽到耳麥中的資訊,馬上戴起了頭盔,騎上了摩托車。
”這些傢伙還真是越來越猖狂了,我要不將你們抓住,我凌悅名字倒著寫”,凌悅惡狠狠的說到。
“翁”,突然,凌悅感覺自己被風吹的都要站不穩了,急忙抬眼看去,只見一道紅色的尾燈飛速疾馳,看速度恐怕都快200碼了。
雖然時間很晚了,但機場大道,晝夜不熄的車流。此刻那車,卻如同水中的魚兒一般,來去自如。
”哼,真是太囂張了”,凌悅也顧不得找劫匪了,騎上摩托車,將警鈴開啟,狂追而去。
……
“醫生,醫生,快安排手術”,一行人終於趕到了江州醫院,一下車的梁夕就抱著梁無憂往醫院裡面跑,一邊跑還一邊喊道。
此時正值夜晚,人流稀少,只有值班的護士,聽到聲音,趕緊推出急救車,一邊往急救室送,一邊聯絡值班醫生。
……
咚,咚,咚。
值班室內,姜城正在思索一個病例,忽然聽到敲門聲,抬起頭來,就看到護士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姜醫生,有病人需要急求”,護士一進來連忙說道。
“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吧,我馬上就來”,姜醫生趕忙說道,待護士走後,立即轉身進門穿戴手術服。
……
“好了,病人情況緊急還有些棘手,實在等不了醫生來檢查了,我要動手治療了,你去幫我準備一些藥物”,將梁無憂推進手術室,梁夕看了看時間,對著一名護士說道。
“先生,您也是醫生嗎?我們這邊已經聯絡了急症醫生”,那護士明顯不悅的說道。
“算是吧”!梁夕答道。
“趕快,時間不等人”,那護士還想再說,被梁夕揮手製止了。
“怎麼樣,準備好沒有”?正在此時,那姜醫生也趕到了,問著護士。
“姜醫生,您快看看,這位先生準備自己給病人看病”,護士連忙解釋道。
“這位先生,您是家屬嗎”?姜城問道。
“是”,既然知道孩子是自己的,梁夕自然的說道。
“先生,您放心,我們是專業的,我先給病人做一個檢查”,姜城說道。
“來不及了,她的情況特殊,必須馬上治療,你按我說的準備一下藥材,出了事情我負責”,梁夕不怒自威的說道。
這些年養成的殺伐氣息,不自覺的洩露出來,整個走廊的溫度陡降。
姜城只感覺像是被毒蛇盯住一般,連呼吸都有些不順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