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悲慘的凌悅警官(1 / 1)
“我的名字,叫做梁夕,我就是你們的父親,”沉默了片刻,梁夕一字一句的說道,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梁無傷。
“轟,”聽到梁夕的話。
梁無傷震驚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梁夕,試圖從梁夕的眼中看出什麼。
隨後眼淚嘩啦啦的直流,半晌才說了一句讓梁夕更加愧疚的話:”叔叔你不是騙我們的吧”?
“不是,當然不是,我沒有騙你,”梁夕神情動容的將梁無傷緊緊摟在懷中。
“母親從來沒有跟我和妹妹說過,關於父親的事情,倒是其他人經常在我們面前說我們的父親是窩囊廢,是人渣,是小白臉,是一個敢做不敢當的膽小鬼,是你嗎?”梁無傷抬起頭顫抖的問道。
“是,也不是,這件事一時間也說不清楚,你只要知道你的父親不是窩囊廢,更不是膽小鬼,就夠了,”梁夕認真的對著梁無傷說道,完全將梁無傷當成了一個大人來對待,就像兩個男子漢之間的對話。
梁無傷伸手抹去了眼淚,抬起頭很認真的看了梁夕良久,良久…
梁無傷看著梁夕問道:“你說是我們的父親,那我外公外婆叫什麼?”
梁夕想都沒想的回答道:“你外公叫羅子凡,外婆叫向秀芝。
隨後,梁無傷又問了幾個問題。
確認沒有問題之後,才狠狠地點了點頭,二人緊緊相擁。
……
“好了,無傷不哭了,以後爸爸回來了,爸爸照顧你和妹妹,”梁夕為梁無傷擦去眼淚說道。
“恩,”梁無傷難得的漏出了一絲笑容應道。
“大哥,有人來了,”正當兩人沉侵在父子談話中時,雲雀看到走過來的幾人,警惕的叫道。
“嗯”,梁夕抬起頭來,看到來人,面色平靜的看著。
“這位先生眼生的很,不知道怎麼稱呼”那人快步走上前來對著梁夕說道。
“可有什麼事?”梁夕看著來人,有些佝僂的身體,滿臉的風霜,卻神采奕奕,一點也不像平常百姓的老態。
在他身後跟著幾個神情冷酷的黑衣人,尤其是最末尾一個毫不起眼的中年人,臉色如常的問道。
不知道先生和著兩位孩子什麼關係,來人再次隨意的問到。
沒什麼關係,不過高興而已,少爺我生平最看不得的就是小孩生病,梁夕眼中有寒光閃過,卻若無其事還有些吊兒郎當的說道。
梁夕懷中的梁無傷和旁邊的雲雀也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梁夕和那人說話。
”既然沒什麼關係,聽老頭子我好言相勸,莫要多管閒事,不然惹火燒身後悔不及”,那人淡淡的說道。
“嗯,後悔,本少就聽不懂了,與你素未謀面,這裡也僅僅就兩個不足十歲的孩子,難道你們是為他們而來”?梁夕反問到。
”是與不是,不跟先生相關,我看先生的語氣神態,也定是哪個大家族的俊傑公子,來這江州城耍樂,有著享受不盡的富貴榮華,若是被一件本不相干的事情所牽連,而折損與此,可實在是一大不幸啊”!
那人淡淡的說道,可言語間卻寒意畢露。
”老頭,本少爺看你一把年紀,才不跟你計較,你可莫要得寸進尺,就這麼兩個流落街頭,隨時可能魂歸西天的孩子,能惹出什麼禍事,值得你如此興師動眾的”?
”還不怕你笑話,在下生平吃喝嫖賭,樣樣都幹,現在倒是喜歡管些閒事”。
”不怕告訴你,在這江州城還沒有本少擺不平的事情,小心讓我二舅把你們都抓起來,吃幾年皇糧”,梁夕有些大大咧咧的說道。
”既然先生執意如此,那就瞧著吧”!那人袖子一揮不滿的說道,而後帶著人匆匆轉身離去。
”還真是巧了啊”!
梁夕看著離去的一行人,收去了先前一臉嬉笑的表情,雙眼平靜的說道。
“大哥,”買東西回來的小刀看著梁夕。
“小刀,跟上去看看,保持聯絡,”梁夕頭也沒回的說道。
“是,”小刀見此麻利的放下手中的東西,便準備悄然離去。
“好了,不要管這些了,我們進入吃點東西吧,梁夕抱著梁無傷進了房間”,彷彿剛剛什麼也沒有發生一般。
“來,無傷,先洗一下吃點東西,明天去給你買身衣服,後面再去理個髮”,梁夕拉著梁無傷到了洗浴室,親自給他洗著頭,被水一衝,又黑又臭的水流在地上,看的梁夕心疼不已。
吃吧,在餐桌邊坐下,梁夕親手給洗漱完的梁無傷,添了一碗瘦肉粥和兩個包子說道。
“恩”,兩年來就沒有吃過飽飯的梁無傷,哪裡還能矜持,聞著香味就在流口水了,顧不得溼漉漉的長髮搭在身後,抱起碗大口大口的喝著,連被嗆都不願意吐出來,看的梁夕又是自責又是心疼,趕忙招呼他慢點吃。
……
而另一邊。
”不許動”,小刀剛轉身沒走多遠,就看到一個身穿制服的美女警察一臉寒霜的看著他,雙手持槍正對著他。
這麼近的距離,小刀也不敢輕舉妄動,就連聽到聲音的梁夕都抱著孩子出來,有些愣神的看著此景,不知道是不是這小子,剛剛搞出的動靜。
”美女,我犯了什麼罪,值得你用槍對著我,千萬小心別走火了”!此刻有些著急的小刀在心裡盤算著,要不要拿下她,要不然那幾人就沒了蹤跡了,有些嬉笑的說到。
”哼,自己犯了什麼罪還不清楚,剛剛你是不是搶劫了一輛車,還敢大搖大擺的開進醫院,還敢冒充警察”,凌悅看著眼前這嬉皮笑臉的傢伙,咬牙說道。
”不要輕舉妄動”,忽然她看到小刀的小動作,眼神凌厲的看著他,握槍的手握的發白,剛剛從警校畢業的她,畢竟還缺乏一點經驗。
“噗,”精神高度緊張的凌悅,仍然小覷了小刀的能力,只覺得眼睛一花,手中的槍就沒有了。
”大膽,暴力襲警更是罪上加罪,你們就等著牢底坐穿吧,很快就會有人來的”。
凌悅色厲內荏的說道。
剛剛自己追的急,忘了報告,也不知道隊友能不能及時趕到,看這個傢伙的身手,一看就是慣犯,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大哥,交給你了,我去追”,小刀才不管這些,以掌為刀,狠狠的擊打在了凌悅的後頸。
凌悅應聲昏倒,然後直接丟給了梁夕。
梁夕鬆開拉著的梁無傷,一把將她接住,幾個躍步跳回了房間。
等梁無傷跟上後,直接將門關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