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竹笛悠揚 似是故人歸(1 / 1)
先天境界經過多年的摸索,從高到低被劃分為天、地、玄、黃,靈,五個境界。
先天靈境,洗髓伐骨,有如脫胎換骨,身體堅如鋼鐵;
先天黃境,疾如風,烈如馬,一拳可裂石;
先天玄境,玄之極,自在天地,乾坤驚雷;
先天地境,逍遙如仙,踏空而行;
先天天境,氣息悠長似海,綿延不絕,最令人嚮往的是壽命可達兩百之餘。
而每一個又分為前期、中期和後期三個境界,進入先天的一個顯著地標誌,便是化外勁為內氣,存入丹田氣海,待得使用之時,只需一念之間,便可遊走於周身七經八脈中,附於拳腳之上,威力驚人。
進入靈境便可短暫的借氣跳越,空中滑翔可達十幾米遠,到了地境便可氣體外放,隔空殺人猶如探囊取物,傳聞到了傳說中的天境,更是可以焚山煮海,縮地成寸,遨遊空際,甚至可以和大型熱武器相抗衡。
不過這都只是傳說,在這世間多年,梁夕都沒有聽說過有出世的先天強者,只是隱約的聽過,一些古老的門派和京城機密之地,有先天強者坐鎮。
一入先天便與普通人不同,常人常年受到汙濁之氣的侵襲,所以身體機能才會慢慢的下降,便如同醫者為人延續生機,便是以生機蓬勃的靈藥暫時驅除一些濁氣。
而一入先天便可被內力洗髓伐骨,洗去濁氣,不僅壽命比普通人悠長,更是一人可抵數百後天高手。
每一個先天高手都是大勢力的拉攏物件,受到的待遇和敬重也非同尋常,一般都不會輕易出手,平時閉關苦練,或者雲遊四方,以尋找機緣。
傳聞古國之中,先天強者可直接封為國士,比一般的道主地位都要高得多,享受非凡的待遇。
梁夕懷疑,當年在杏花村的老神醫便是一位雲遊四方的先天強者,雖然他並未展現出與常人不同的力量,但時至今日梁夕仍然發現,自己看不透他。
……
幾人好不容易到了山巔,在一處翠綠挺拔的松樹面前停下。
梁夕帶著梁無憂和梁無傷兄妹二人,磕頭跪拜,焚香燒紙,足足跪了半個時辰。
此時遠處朝霞升起,照的人臉上暖洋洋、紅彤彤的。
而後,梁夕站在山巔,迎著朝陽。
手握著那把竹笛,輕輕地放在嘴邊。
頓時,悠揚的笛聲傳遍四方,在這山巔迴盪。
曲聲抑揚頓挫,十分悅耳。
只不過,充滿了悲傷和思念,似乎是在呼喚著遠去的故人。
笛聲在這山間飄蕩,此時原本還有些嘈雜鳥聲的山谷,瞬間寂靜無聲,似乎生怕打擾到這道聲音,做了一個忠實的傾聽者。
更有不知何處鳥巢中,準備外出覓食的鳥兒暫時停下了步伐,回頭看了看自己巢穴中,嗷嗷待哺的孩子,用翅膀將它們撫摸。
萬物有靈,任何一位母親都會思念自己的孩子,而身體下的雛鳥也似乎有所感覺,用身體靠著自己的母親,靜靜的聽著這道悅耳的聲音。
只有笛聲在晨希之中飄揚。
身後的雲雀看著前面的那道寂寞的人影。
原來大哥心中還藏著這麼多秘密,卻從未對自己等人講過自己的過往,也從未見他接觸過任何一件樂器。
沒想到他竟然有如此高深造詣,如此的好聽,雲雀一時間都有些痴了。
聽著這讓人感傷的曲子,梁無傷兄妹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的爸爸,此刻也想起了兩年未見的媽媽,慢慢的流下了熱淚。
……
“娘,您吹得這是什麼呀?太好聽了,您也教我吧”!在一個不知道身在何處,綠植環抱,百花盛開的寬大院子裡,一座湖心亭上。
站著一個身穿紫色長裙的美麗身影,剛剛放下手中的笛子,便聽到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
只見一個身穿墨白色雲紋男裝,衣著不凡,一看就是做工考究的小男孩,拉著她的手,左右晃盪的撒嬌問到。
“這是笛子,是老祖宗傳下來的瑰寶,這首曲子叫《亙古之思》,是古時候一個遠在他鄉的遊子思念母親時,為解思念之苦作的”。
“這還是你的外祖母教我的,她老人家常說,當思戀一個人的時候,就拿出來吹一吹,不管那人身在何處,一定會聽到的”。
“你要是喜歡,娘就教你,來”,那道美麗的身影俯下身,拉著小男孩到了旁邊石凳上坐下,手把手的教起了他。
……
漸漸的,小男孩學會了自己一個人吹曲,而那道倩影則每天都看著他,陪著他,時不時的給他糾正一二,還在一旁給他烹茶,準備淨手的用具。
小男孩每天每夜的都在練習,似乎是著魔了一般,還學會了其他曲子,但每天都必定會先吹這一曲。
小男孩慢慢長大,會的東西也越來越多,但這諾大的院子,似乎是與世隔絕一般,始終就是這兩道身影,直到十一歲那年一場大火過後,小男孩心念聚灰之下,將竹笛封存,這麼多年便再也沒有碰過。
……
笛聲仍然在飄蕩,梁夕雙眼含淚,越吹越投入,完全忘乎所以,身臨其境。
身體和感覺似乎在此刻與這片天地融為了一體,而此刻身後的雲雀奇怪的發現,明明能看到梁夕,卻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這種景象令雲雀疑惑不已,要是被一個武道高人見到,一定不會困惑,反而會羨慕嫉妒。
這可是武學中難得一見的空靈狀態,在此期間,能夠與天地相融,受天地庇佑,思維能力能夠瞬間提升數倍,往日的難題在這一刻會迎刃而解。
就這片刻時間,能抵得上平時數年功夫,更加讓人趨逐若鶩的是,對於衝破屏頸有數不清的好處,這簡直就是修行頓悟的利器。
要不是空靈狀態無相無形,毫無規律可言,恐怕這世間也不會那麼多人絞盡腦汁,冥思苦想以圖找到方法。
能夠僥倖進入一次,都是福澤深厚,有大氣運的人。
慢慢的,雲雀感覺到風似乎突然加快了,而風中夾雜著許多莫名的東西,只是聞了一口便覺得神清氣爽,連自己身體內的瓶頸,都有了一絲的鬆動,而梁無憂二人更是沉醉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