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辦理離婚(1 / 1)
“嗯,知道了,我現在還好,他們兩個現在就在我的家中,沒事的,聽瘋子說你要結婚了,到時候我們一起過來聚聚。”
聽到室長的話,言語間依然是那個責任感十足的室長,梁夕有些動情的說到。
“對,對,對,下個月二十號,你們提前過來,走的時候打個電話,我安排食宿,”那人大笑道,顯然,不管是誰即將面臨人生大事,也會很高興。
“對了,這些年雲心那丫頭,為了你耽誤著自己,你怎麼想的,你可不能在辜負了她,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小子的,”那人又問到。
“我已經想好了,我要娶她,當年讓她失望了,現在我一定會加倍的還回來”。
梁夕說完,和秦雲心四目相對。
而秦雲心雖然雙臉羞紅,但仍然和梁夕對視,目光中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她對他的愛,太深太執著,而且毫不掩飾和做作。
梁無憂和梁無傷二人,更是一副不忍直視的樣子,其他三人都一副仰望天空的表情,似乎是要深研宇宙的浩瀚一般。
“那就好,那就好好,希望早點喝到你們的喜酒,好了,不跟你們說了,我還有事,沒下班呢,回頭再說,好,掛了啊!”
那人說完,也不等他們,結束通話了電話。
“雲雀,明天起,你就暫時跟在雲心身邊吧!”梁夕想了想,對雲雀說到。
“是,大哥,”雲雀沒有二話,當即應到。
“大哥,老梁你這是跑到哪裡發財了?該不會是去混了吧!”聽到雲雀的稱呼趙峰問道,就連白寒和秦雲心也看著梁夕。
“這幾年在軍隊裡廝混,也混了個不大不小的官,具體的過些日子你們就知道了,”梁夕打了一個哈哈說道。
“窩草,牛逼啊,老梁,我那個經理位置和你這一比,簡直是不能比啊!”趙峰跳起來,雙手握拳輕輕的錘了梁夕一下說到。
“好了,今天大家都有些累了,大家早點休息吧!明天我還得去和羅家的事做個了結吧!梁夕看著這小子跟大家說到。
趙峰一愣,隨即才說道:“羅家都在準備婚禮了,你又何必去找不自在。”
梁夕一笑,說:“有些事還是應該做個了結的,你們別擔心,他羅家不會拿我怎麼樣的。”
白寒在旁邊問道:“老梁,七年前的人查清楚了嗎?有沒有羅家,要不要我和家裡聯絡下,讓羅家付出點代價。”
梁夕拍了拍他,眼露寒光的說道:“老白,你的心意我明白,這件事交給我來吧,不親自報仇,我如何去見九泉之下的母親。”
白寒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就聽你的有問題隨時說一聲,大家休息吧!”
“對對,”趙峰看了一眼秦雲心,對著梁夕擠眉弄眼的說到。
“我要跟雲心阿姨一起睡,”就在這時,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秦雲心懷中的小丫頭梁無憂伸出手叫到,一雙大眼睛滴溜溜的直打轉,閃現著智慧的光芒。
“對對對,你應該多跟雲心阿姨一起睡,”趙峰鼓勵到。
不過在其他人的眼中,怎麼看他都像欠抽的樣子。
“你這小子,”梁夕白了他一樣。
“好好好,”就讓你跟雲心阿姨一起睡,行了吧,那快睡吧,梁夕一把提起梁無傷說道。
睡吧,趙峰也拉著白寒到了梁無傷的房間。
只能委屈雲雀下去住個酒店了。
梁夕將梁無傷放在床上讓他睡下,又過去敲了敲梁無憂她們房間的門,準備叮囑一下。
“你們怎麼還不睡,”梁推開們看到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對視著。
“爸爸,你還沒給我講故事呢!”梁無憂笑小臉上露出不滿意的神情,委屈巴巴的說道。
“哦,對,那讓雲心阿姨給你講也可以啊!雲心阿姨的故事啊!講的比爸爸講的好聽多了,”梁夕說到。
“那我要聽爸爸和阿姨一起給我講故事,”梁無憂說話間,就跳起來拉著梁夕的手往床上去。
“而且你們不是男女朋友嗎?我看電視上說男女朋友都會睡在一起呢!”梁無憂人小鬼大的說到。
“這那個電視這麼坑人,回頭爸爸讓人把它封了,”梁夕低語到。
“那好,那睡吧,”梁夕一把將小丫頭放在一邊給她蓋好被子,然後摟著雙頰潮紅的秦雲心睡下了。
氣得了梁無憂冷哼不已,卻奇怪的沒有亂動,梁夕卻沒有看到,背對著他們的梁無憂小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梁夕和秦雲心雖然認識這麼久,卻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身體接觸的挨著睡覺。
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心跳,越來越快。
秦雲心側身面對著梁夕,兩人手握著手,面帶笑容,此時此刻眼中只有對方,可謂一念永恆。
梁夕不由自主的朝著她絕美的臉頰吻了下去。
兩人都像閃電一般,一觸即止,而後相擁入眠。
……
翌日。
梁夕現在窗臺邊,吹著冷風,看著外面開始多起來的車流。
轉過身看著正睡的香甜的秦雲心,臉上滿是柔情。
所有的事,今日便做個了結吧。
梁夕一人踽踽獨行。
……
江洲光明區婚姻辦事處。
“年輕人容易衝動,想好了,是非離不可嗎?需不需要調節一下感情?”工作人員看著二人,照常的問到。
羅惜雪聞言,堅定的說道:“辦吧!想好了。”
“那有沒有財產分割不清楚的,孩子歸誰,”工作人員再次問到。
“財產清楚,孩子歸我撫養,”梁夕開口說到。
“那行吧”!見二人沒有異議和爭端,便取了證件辦了起來。
雖然很好奇,這當年傳的沸沸揚揚的兩人的情況,但作為公職人員,使他正常辦理起來。
“你也不用擔心,以後要想看孩子,就給我打電話就是,過一段時間等事情調查清楚了,我會帶他們離開江州,對於那天晚上的事情,有什麼要對我說一說的嗎,梁夕看著沉默的羅惜雪說道。
“沒什麼好說的,事情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我勸你也別想去弄清楚,趕緊帶著孩子離去,有些事是我們永遠也無法抗衡的,”羅惜雪慘然一笑的說到,昔日精緻的容顏,在這幾年差了很多。
“看來你是知道一些的,不過你不說,我也會查出來的,你不知道,我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麼,否則你就不會這樣想了?”梁夕沉默了片刻,平靜的說到。
“隨你吧!我累了,”羅惜雪聲音疲憊的說到。
“彭,彭,好了,兩位,”隨著兩聲脆響,工作人員加蓋了鋼印,將兩本證件遞給了梁夕二人。
“好,謝謝,”梁夕二人點頭說了一聲,便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