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傻眼(1 / 1)
電梯門開啟。
秦雲心看到裡面坐滿了人,主動讓到了一旁。
只是覺得當前的人有些面熟,但失落之下,並未細看。
先走出來的秦躍飛看到秦雲心,對她和善的點了點頭,隨後看到她身後的梁夕,卻愣住了。
“你們是什麼人?還不讓開,擋住路幹什麼!”
秘書見秦躍飛愣住,以為是路被擋住了,在身後呵斥到。
“是是是!”秦雲心趕緊再退了兩步。
“梁先生,真的是你!”
正準備開口的秘書一行人,聽到了秦躍飛有些激動的話語,紛紛愣住了。
“秦總,好久不見,”梁夕看到來人卻不驚訝,很自然的打了招呼。
“梁先生到了秦某的公司,招待不周之處,還請海涵,”秦躍飛看著梁夕,激動的說到。
“這位是?”秦躍飛看著愣住的秦雲心,對梁夕問到。
“這位是我的妻子,雲夕實業的總經理,這次來向瀚海集團尋求一下合作,”梁夕笑著說到。
“秦董,您好,我是雲夕實業的秦雲心,”秦雲心立馬伸出潔白的手,恭敬的說到。
“原來是秦總,說不定咱們祖上還是一家人,不用客氣,您是梁先生的妻子,若是不嫌棄,便叫一聲伯父吧!”秦躍飛和她握了握手,笑容和善的說到。
“伯父!”秦雲心雖然愣了一下,但看到梁夕點頭,隨即恭敬的叫了一聲。
“好好好!”秦躍飛笑著應到。
而他身後的一群人,則神色各異了。
“這是合作談完了嗎?既然如此,以後就是合作伙伴了,隨伯父到樓上辦公室中,喝杯茶再走!”秦躍飛笑著對兩人邀請到。
不過他的話說完,看到誰也沒有接話,而秦雲心也尷尬的沒接話,他轉過頭看到總經理藥痕和採購部長李浪閃躲的眼神,瞬間明白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怎麼回事?藥痕,”秦躍飛不悅的看著藥痕問到。
“秦總,是這樣的…”
當下,藥痕將原因解釋了一遍。
“既然雲夕實業的質量更好,而且還是梁先生和我侄女的公司,這件事我做主了,優先和雲夕實業合作,他們有多少貨我們要多少,以後都是這樣,大侄女,你就辛苦一下,和藥痕去商討一下合同簽訂,”秦躍飛對藥痕說完,就對著一旁的秦雲心說到。
“是,董事長!”藥痕恭敬的應下。
而秦雲心則被這個巨大的幸福砸昏了頭,機械的點了點頭。
“梁先生,請移步到頂樓稍歇,我那裡弄到了幾兩金思茶,您賞臉品品?”秦躍飛對著梁夕笑著說到,就像是多年不見的老友一般。
秦躍飛的話,落入身後瀚海集團的高層耳中,再看梁夕的眼神就不一樣了。
金思茶,那可是董事長的寶貝啊!就算是南雲道道主來,都不捨得多喝的。
因為它是真正的極品中的極品,比一般的奢侈品還要奢侈,一克便是數萬元的天價,這還是有價無市,可以說秦躍飛的數兩,已經是奢侈之極了。
能被他用金思茶招待的人,其分量可見一斑。
大家紛紛抬頭,恨不得將梁夕的樣貌刻在心中,以後這也是一位爺啊!
而採購部長李浪,此刻想死了心都有了,自己怎麼會鬼迷心竅的聽了張大奕的話,哪怕是同時與兩家合作,也不至於像現在這麼被動。
雖說陳氏也是江州十大企業之一,對普通企業來說遙不可及,可對於瀚海集團來說,卻也不夠看的。
現在得罪了董事長的朋友,連手下董強都不待見自己了,現在別說升了,能不能保住這個位置都難,李浪在心中恨不得罵死了張大奕。
“好,好久沒喝過金絲茶了,今日就沾了秦董的光,”梁夕笑著說到。
“好,請,小雪,去準備茶具,”秦躍飛對著自己的秘書李雪說到。
“是!”他的秘書李雪,恭敬的應到,
其他人趕快出了電梯,隨後,三人換成了董事長專用電梯,直達頂樓。
……
“秦總,您看,方便的話,咱們去討論一下細節,”藥痕看著秦雲心搓著雙手,小心的問到。
“那就麻煩藥總了,”秦雲心笑到。
“應該的,應該的,這邊請,”藥痕親自帶路。
“藥總,董副部長一直與我們接洽,有他在的話,我們會輕鬆不少的,”秦雲心看了看一旁早就目瞪口呆的董強,對藥痕說到。
“原來如此,董部長真是我們公司的人才,那便請一起吧!”藥痕聽到秦雲心的話,對董強笑到。
“好的,好的!”董強連忙點頭。
剛剛他可聽見藥痕叫的董部長,而不是董副部長,以藥痕的地位,以及精明和謹慎,怎麼可能搞混淆,自然喜不勝收。
“大家都各自去忙吧!今天先到這裡,回去好好工作,”藥痕轉頭,對著一眾高層吩咐到。
“是!”一群人神色各異的離去。
………
“來,梁先生,嘗一嘗!”
辦公室中,秦躍飛從秘書李雪手中接過茶杯,親手遞給梁夕。
整個辦公室,足有足球場那麼大,屋內裝飾簡明,不飾奢華,只有一副有些年份的山水畫,能被掛在此地的,自然不可能是贗品,巨大的落地窗被朝陽蒙上了一層霞光。
梁夕雙手接過茶杯,抬眼望去,茶色淡黃,香味醇厚,只是聞一下,就已令人沉醉。
梁夕輕輕抿了一口,渾身一個激靈,猶如仙釀在口中迴盪,唇齒留香。
“好茶,這應該是明前的茶,陸家的手段越來越好了!”梁夕讚歎到。
“先生果真是見多識廣,陸家已經隱世多年,很少有人知道,我也只是機緣巧合接觸到的,”秦躍飛由衷的佩服到。
“都是陳年往事了,不值一提!”梁夕擺擺手說到。
“自瀚州一別,已經一年多了,當日要不是先生以身試險,我和幾個老友恐怕早就葬身瀚州了,至今想來,依然是心底發涼,當時分別匆忙,還未好好答謝先生,現在就算有機會了!”秦躍飛有些後怕的說到。
以他的身份和見識,時隔一年多回憶起來,依然是心有餘悸,可見當時的情況有多麼的糟糕。
“職責所在,秦董不必言謝!”梁夕不在意的說到。
“先生此行江洲,可是有任務在身?”秦躍飛問到。
“沒有,一點私事而已!”梁夕說到。
“如此就好,如果有需要,秦某隨時待命!”秦躍飛說話間,從腰間掏出一張黑色的名片,只有一個電話號碼,再無其他,
“這是我的私人號碼,可隨時聯絡到我,”秦躍飛說到。
“秦董!醫生說您身上不能帶隨時開機的電話,對您的病情不好!”一旁烹茶的秘書李雪,忍不住的勸到。
“沒事,沒事!”秦躍飛擺擺手。
“怎麼,秦董身上還有隱患,可否讓梁夕為秦董把把脈?”梁夕聞言,問到。
“怎麼,先生還懂醫術?若是特戰隊學的,那可能沒什麼用!”秦躍飛聞言,嘆了一口氣,也不隱瞞的婉言謝絕了。